害羞里带点儿倔强,倔强里又有几分故作出来的性冷淡。
昭棠努力压着唇角,也十分配合地做出一脸“那行吧,作为过来人,我就和你切磋探讨一下学术知识”的神情。
她放下筷子,斟酌着说:“如果你们是第一次的话,最好在保守一点的地方。”
孟逐溪轻轻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昭棠默了默:“如果太刺激了,男人很容易收不住。”
孟逐溪想了下:“那你会不快乐吗?”
昭棠:“……快乐。”
孟逐溪:“那你是不喜欢吗?”
昭棠:“……喜欢。”
这就属于孟逐溪知识的盲区了,她不是很理解地问:“那为什么?”
昭棠艰难地别过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向孟逐溪解释。
快乐过了头对她的承受能力也是一种挑战。
她沉默了片刻,想着那晚的男人,打了个比方,问孟逐溪:“你见过,红了眼的狼吗?”
“红了眼的狼?”孟逐溪歪头思索起来,“那我应该是没有见过。”
孟逐溪看向昭棠,一脸认真:“我应该只见过白了眼的狼。”
“白了眼的狼?”昭棠有点懵,“是什么样的?”
孟逐溪:“就是白眼儿狼。”
昭棠:“……”
孟逐溪:“譬如周淮琛很多时候就是。”
昭棠:“……”
汤有些凉了,昭棠起身去厨房盛汤,刚走出餐厅,视线对上玄关处安静站着的身影,顿时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嗓音微扬,含着不自觉的喜悦。
孟逐溪听见声音,跟着探出头来,只见路景越立在玄关处,黑衣黑裤,身上带着匆匆赶回的风尘,视线落在昭棠身上,脸上神情似笑非笑。
他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昭棠,这让孟逐溪顿时有一种自己是电灯泡的感觉。
但这个电灯泡此时也不得不出声,她冲路景越打了声招呼:“越哥。”
路景越视线扫来,轻点了下头。
昭棠端着汤碗往厨房走,一面愉悦地说:“你快坐下,我帮你盛饭。”
路景越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昭棠进了厨房后,将手上的东西随意放在客厅沙发,就跟了进去。
昭棠正从锅里盛汤,路景越一言不发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
男人的怀抱结实炙热,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她的身子有些酥软,连忙小心地将汤碗放下,回头催他放手。
结果刚一偏头,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滚烫急促的气息压来,昭棠心尖儿一热,有刹那的迷乱。很快又想起孟逐溪还在外面,原本正要抬起来抱他的手在空气里一停,又改而推他。
“别……”她偏头躲着他。
但男人只是在她耳边哼笑了一声,随即又重重咬住了她的唇,大手迷恋地在她身上摩挲。
昭棠被他压在流理台上,感受着他逼人的热情,脑子里想着外面有人,整个人真是又羞又恼,一颗心飞快往胸口撞。
“等等,逐溪还在外面啊……”她躲着他,压着嗓子提醒。
结果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清晰的关门声:“砰!”
不算重,但足够清楚,像是关门那个人在有意提醒他们——不用管我,我已经走了!
路景越动作停了一瞬,低头凝着她的眼睛,提醒她:“现在不在了。”
昭棠:“……”
昭棠心里真是气得不行。
他这么一声不吭跟进来,孟逐溪会不知道他进来做什么吗!
她用力推开他,没好气说:“先吃饭。”
结果一转身,又被他从正面抱了个满怀,湿漉漉的吻再次压下来。
男人喑哑的声线刺激着她的耳膜:“嗯,先给你看看红了眼的狼。”
昭棠:“……”
他到底听到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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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12点前还有一更!
番外总共就暂定两三章甜甜的,后面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写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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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的文文,是古言,应该有和我相识多年的小天使知道我最初来就是写古言权谋哒,对古言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移步看看哦~
《一朝砚遇》by扇坠子
文案:
沈砚穿成了郓州太守家的嫡幼女,在乱世里咸鱼躺平,只求清静度日。
父亲对这个姿容姝丽的女儿很满意,早早给她安排了婚姻前程:“女儿,你嫁给这个!”
沈砚无所谓:“好。”
后来情况有变,母亲又不得不告诉她:“女儿,你嫁给那个更好!”
沈砚看得开:“行。”
再后来,有人按头要沈砚远嫁,父母一边说着高攀不上,一边高兴答应了。
沈砚咬牙切齿:“可以,我忍。”
出嫁后,虎视眈眈的婆家人要找她玩宅斗,婆婆拿出一本《女诫》让她抄。
沈砚:“……老天鹅,这可是你逼我的!”
这还没“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呢,“三从四德”就该掐灭在萌芽里!
文学不能治国,道德无法王天下,儒家是不是降降地位,弃点糟粕?
百家未亡,何不兴法兴墨兴农,改进生产,普及教育,花点钱搞搞基建?
黄河年年泛滥,好好治一治,多个河套平原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