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信丢了颗坚果砸向他,“乐子都要我给你想?你怎么不叫我喂你吃饭陪你睡觉呢?”
此话一出,众人爆笑,也挑起了裴安时的恶趣味,倏地横手揽住夏怀信的肩膀,脑袋搁他手臂上胡乱地蹭,“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我暗恋你很久了,你不知道吧。”
夏怀信气极反笑,一把推开他的脸, “滚,老子有主了,要给老婆守贞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信信,男德典范!典范啊!!”
“你干脆跪着宠妻好了。”
“就该跪着,毕竟那是我祖宗。”
“呸,没骨头了......”
没有油盐地闹了一阵,哥几个决定来玩掰手腕,赢了的那个可以向输的那个提一个要求,任务也可。
陆胤远来是客,哥几个叫他先来。
他没有不同意的,目光随即扫向夏怀信,眼波晃动,带出了一缕光,温暖、透着妖冶,“来玩一把?”
夏怀信凝着他,忽然短促地笑了声,“好啊,输了可别哭!”
说罢,开始撸袖子。
半晌后,两个人蹲于酒桌的两侧,右手上台。两只手紧紧相扣时,室内已经沦为火热之境。哥几个闹得欢腾,女士们也纷纷围了过来。
“准备好了吗?” 声浪正强时,裴安时忽然开口。
陆胤和夏怀信不约而同,“好了。”
“那就开始。三.....二.....一......”
一字落定后,两个人同时开始发力。都是练过的,力道和寻常人大不相同,用力时,肌肉线条明晰,手背手腕上的血管根根激凸,拱出极性感的弧度。很明显,两个人都用尽全力了。
僵持许久,陆胤的胜负心仍然强盛,夏怀信给他气乐了,睨着他道,“这么想赢我啊?”
陆胤却说,“我不是想赢你,我是想赢那个要求。”
“想坑我?”
“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值得我坑的?”
胜负心上来了,驳嘴都不想输。又是长久地对峙,就在裴安时等人想要宣布这场平手时,夏怀信忽然卸掉了气劲儿,嘴里还在喊着,“唉,你赢了你赢了。”
“再掰下去,我这只手就废了。一个游戏,你要不要这么认真?真往死里搞。”
看着像是放弃,其实是夏怀信的退让。或许对他而言,这算不得什么退让,而是夏怀信的情与义。
哥几个懂,陆胤也看得清楚明白,心间暖成一片。可也仅限于此了,该拿的他一点没手软,片刻歇停后,他直截了当对夏怀信说,“游戏规则你没忘吧?”
夏怀信:“没忘。说吧,想要我给你干什么?”
陆胤默了两秒,忽然笑出声,俊容似淬了阳光,明亮无匹。任谁看到,都会觉得他此刻心情大好。
夏怀信见状,背脊开始冒凉气。他怀疑自己做错了,陆胤这厮腹黑又冷血,一逮到机会能把猎物啃得渣都不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需要他的让步!
败了!夏怀信,你特么的就是只二十四k金的傻白甜。在夏怀信于暗里狂喷自己之际,陆胤开口了,“我们结个娃娃亲。要是未来你和希希生了位小公主,嫁到北城做陆家少奶奶。要是......”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给夏怀信强行掐断地,以饱含着愤怒的声音,“我当你是兄弟,你却觊觎我女儿?”
“陆胤,你没有心。”
“这次不算,刚我让着你的!重来,我的要求是未来你和知落生了女儿,嫁到我们夏家来。”
“来,快点!”
“不来了,我累了!”
“......”
夏怀信成功被惹火了,揪着陆胤就是一阵打!
徐知落和明芮希目睹了全程,却没有显露出一丝要上前劝阻的意思。过了半晌,徐知落的目光才从喧嚣处撤回,落至明芮希身上,“我以为陆胤会排斥结娃娃亲这事儿。毕竟我和他都曾苦于此.....”
明芮希轻轻怔了怔,随即握住她的一只手,笑着道,“这代表他信任夏怀信,也笃定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无论今天他们今天说了什么达成了怎么样的约定,未来都是孩子们自己的,必定会以他们的意愿为主。”
“娃娃亲,只不过为孩子们留了些牵绊。万一,他们有缘分呢?”
徐知落被说服,脑海中甚至有画面浮出,“这就是新闻主播安慰人的实力吗?”
“也许吧?”
“哈哈。那就由着他们闹吧。万一梦想成真了呢?”
“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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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都决定放纵了,陆胤和徐知落过完圣诞节才返程回到北城。日子归于常态,繁忙而幸福,一日一日如水滑过。
又一年秋,徐知落在台岛封后,终是如赵启廉所愿成为影史上第四个大满贯影后,而彼时,她仍未够三十岁。当晚,陆胤在家看直播,看着他的姑娘笑意盈盈地站在立式麦克风前,全场目光在她身上聚拢,她仍大气淡定。
“拿到这个奖很开心,很幸福,但必须很认真地说,这个奖不是属于徐知落一个人的。谢谢《秘密》团队,谢谢我的经纪人赵哥还有工作团队.....”
说了好长一串,计时器开始哔哔作响,站在场外的主持人都笑了,“计时器都响了,落落都还没提及那个人。”
会场内因这话笑成一片。
徐知落也跟着笑,“对不起,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致谢的机会不多,必须详尽些。但时间实在有限,如果遗漏了,大家一定要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