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恙摁住她不安分的腿，低声说：“你别动，好像有点肿。”
许知恙轻嘶了声，又听见他问。
“饿不饿。”
“嗯。”许知恙脸蹭着枕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困倦开口。
陈恙把棉签扔在垃圾桶里，擦了擦手，拨弄了她额前的碎发，温声：“想吃什么。”
许知恙睇了他一眼：“我想吃你做的。”
陈恙笑笑：“好，那你说想吃什么。”
许知恙皱了皱眉，躲开他在脸上挠来挠去的手，说了句都行之后陈恙就出去了。
许知恙百无聊赖地窝在床上刷了会手机，好半晌，陈恙进来。
他弯腰轻扯了扯她抱着的被子，“许知恙，起来吃饭。”
“嗯，”她声音闷闷应了声，嗓子有点黏稠开口，浑身无力还有点软，她睇了一眼，索性无赖，“你抱我去。”
陈恙黑眸里有笑意，“怎么样这么娇气。”
许知恙抬眼，没开口但是质问意味强烈。
陈恙低眸，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拖着懒散调子，笑：“行，我抱你。”
随后扯了件毛绒睡衣帮她套上，才把她抱出去，帮她盛了粥。
许知恙垂眼看着他舀粥的那双手，一时有些挪不开眼。
陈恙的手生得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匀称，微微用力时手背上的青筋会撑起薄薄的一层皮，骨感禁欲，但是这双手如果放在别的地方，那就是不一样的画风。
譬如，他动情时指腹会摁着她肋骨上薄薄的一层皮肤，手背微鼓起的青筋充满了贲张的力量感。
许知恙脑子里不受控地弹出刚刚的画面，甩了甩头垂眼认真喝着粥。
-
明城的天气一天天变冷，也终于迎来了第一场初雪。
这几天许知恙都在研究院做一个项目，时间很赶，她熬了好几个夜终于把材料交上去。
她交完材料回来，在路上接到了温奈的电话，问她晚上有没有约要不要去pub，许知恙刷了卡进地铁，找到个位置坐下，才打字回她说最近项目多就不去了。
刚回到家，许知恙就看见陈恙五分钟前发了消息和她说，晚上有应酬会晚点回去。
她只回了一个好。
上次他们去超市买的东西还没吃完，许知恙看了眼冰箱里的食材，随便做了点解决了晚餐。
这几天她为了赶材料，作息不规律大姨妈已经推迟一个星期了，结果洗完澡的时候竟然发现来大姨妈了。
她心下莫名地松了口气。
最近陈恙是越来越不知节制了，虽然都有做措施但是也抵不过万一。
洗完澡，许知恙抱着电脑坐在客厅做ppt。
写到一半，外面不仅下雪还夹着点雨，客厅突然就冷了下来。
她写完的时候陈恙打了个电话问她要不要吃什么，许知恙说都行，窝在沙发看了部电影等着他，结果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当她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疼醒的。
她之前生理期从来不会疼，但这次可能延迟的原因，小腹一阵阵的痛。
不知道在沙发睡了多久。
许知恙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她听见陈恙好像回来了，还在叫她。
“许知恙。”
陈恙把带给她的夜宵放在茶几上，走过去，蹲在沙发前，拉着她的小毯子。
“怎么在这睡？”
许知恙半睁着眼，咬着唇，脸都白了。
陈恙伸手摸了她的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许知恙摇头，声音软软的：“......不是，我生理期，肚子有点疼。”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许知恙皱了眉，眼睫半敛，衬得她整个人过分虚弱。
“怎么突然就疼了。”陈恙拧着眉，摸着她有点烫的脸。
她的额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连鬓角都濡湿了。
“你先睡会。”
陈恙拿了一条厚一点的毯子给她盖，转身进了厨房。
不过一会，陈恙又回来了，他手上端着一个碗，走过来放在茶几上。
“起来喝点红糖水，我点了药，应该快到了。”
许知恙之前从来没有痛经过，不知道痛起来这么要命，好在她喝了一碗红糖水又吃点止疼药，已经没那么痛了。
陈恙摸着她的发顶，看着她疼得有点发白的脸色心下忍不住心疼：“回房间躺着吧，外边冷。”
许知恙捧着碗，顺从地点头。
卧室没开暖气，许知恙窝在被子里好一会还是没热起来，陈恙在书房处理完事情回来洗了个澡。
看见陈恙一过来许知恙就挪了个床边的位置给他。
“冷不冷。”陈恙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动作自然地将她搂入怀里。
许知恙往他怀里蹭了下。
“有一点点。”她说。
“那靠过来。”
许知恙依言朝他那边贴过去，他浑身都很烫，许知恙脚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膝盖，听见陈恙轻嘶了声。
他眉头轻折：“脚这么冰？”
“还行。”许知恙抬眼看他。
陈恙放在她腰上帮她揉着腰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把脚缩上来。”
“你干嘛。”
许知恙没动，陈恙把她提上来，抓着她的一双脚捂在掌里。
他的掌心很热，捂了好一会真的不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