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许愿。”
“......”
到底是她疯了还是陈恙疯了。
明明把她摁在床上要得死去活来的人是他，现在突然停下来叫她去吃蛋糕的也是他。
许知恙眨着眼, 声音听起来柔软而无害：“我现在许个愿，我想睡觉，能实现吗。”
陈恙顿了会, 扯过软被包裹住她的肩头, 轻笑着把她搂入怀里：“能。”
最后的残局是陈恙收拾的，他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澡顺便帮她套上睡衣后才将她塞回被窝里。
这个生日是许知恙有史以来过过最精疲力竭的一个, 她扯过被子把脸也盖住, 缩成一团, 微微隆鼓起一点纤瘦的弧度。
许知恙脑袋晕晕的，她发现陈恙这个澡好像洗得比之前的都要久，小半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许知恙等得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了句生日快乐，随后，颈侧落下来一点点冰凉的触感。
但是许知恙困得实在没力气，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隔天十二点，许知恙真的得庆幸最近事情少否则可真的经不起陈恙这样日日都来。
她伸了下脚，踢到了身侧的男人的腿，许知恙缓缓转过身。
陈恙靠坐在床头，视线落在笔记本上，看得很认真，看注意到她醒了，把笔记本合上，搁在床头柜。
“醒了，”陈恙揉着她的脑袋，温声，“饿不饿。”
许知恙摇头，就着陈恙拉着她的势慢吞吞坐起来，余光注意到床边地毯上几块薄如蝉翼的碎布，耳尖热热的。
“陈恙，”许知恙窝在他怀里，把弄着男人匀称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问，“你还没和我说你为什么买那个。”
陈恙挑眉，懒散开口：“没什么，就觉得你穿应该好看，就想看你穿。”
“还有上次的短裙和旗袍，都好看。”
许知恙突然想起来不止百褶裙和旗袍，还有在帝都的那次，她穿的一身玫瑰色长裙后来被陈恙撕得破碎。
许知恙顿时语塞，他好像很热衷于撕她的衣服。
陈恙收起手机，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开口：“改天送你件旗袍定制款的睡衣。”
说完，他催促许知恙起床后就去给她做午饭。
许知恙动作慢吞吞，在想陈恙刚刚那句话，她皱了皱眉，摸过手机戳进温奈的聊天框：【你有见过定制款的旗袍睡衣吗？】
温奈那边秒回：【睡衣？】
隔了一会又发了一串感叹号给她。
温奈：【神他么，这不就是情趣**吗？】
“......”
许知恙微愣。
脑子里只剩下五个字和两个标点符号。
陈恙，你完了。
十二月初，陈恙的任职通知正式下来了，他在周末的时候回了帝都处理了些事情。
很快就要过年了，央大那边的项目也即将结束，许知恙和陈恙通话的时候随口说了周清茹让他们冬至回家吃饭的事。
小半个月的时间，许知恙以为陈恙早就不记得了，但是冬至那天，陈恙一大早就从帝都那边回来了。
这次回家家里头一回这么热闹，许知恙一开门发现陆之杭也在，算是带了温奈见家长了。
门一打开，许知恙就又听见陆弘铭在叼陆之杭。
“怎么叫你切点水果笨手笨脚的，你这以后姑娘跟了你能享点福吗。”
“洗手，洗手，你这手刚刚不还碰过垃圾桶吗？”
......
温奈原本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不小的训斥声，有点没习惯，突然余光瞥见许知恙到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都亮了。
“恙恙，咋回事啊，怎么一回来就被骂啊。”
许知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你别担心，以前经常这样。”
站在门口说话的功夫，周清茹听见门口的动静从厨房出来，手擦了擦，高兴说：“恙恙和陈恙来了，快进来，准备可以吃饭了。”
许知恙叫了周清茹一声，帮陈恙把带来的礼品补品之类的东西拿到餐厅。
下一刻，在厨房遭受亲爱的父亲大人唾骂的陆之杭端着两个水果碗出来，看见陈恙，弯着唇角轻嗤一声：“哟，来了。”
陈恙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忘记刚刚是谁被骂得狗血淋头，特别同情地乜了他一眼，扬扬下巴没搭话。
倒是陆弘铭从厨房出来后看见陈恙，面色突然变得温和：“陈恙来了，快进来坐，吃完饭我们下一盘棋。”
陈恙弯唇，礼貌地应下。
陆之杭对陈恙的人模人样冷笑一声，没眼看，回去客厅伺候女朋友。
周清茹没让许知恙过去帮忙，让她和陈恙都去客厅坐着，但是许知恙还是帮忙摆碗筷什么的。
客厅里，温奈小声和陆之杭说：“我要不过去帮忙吧，坐着挺不安的。”
陆之杭王爷似地靠坐进沙发里，吊儿郎当开口：“坐着呗，餐厅就那么点地方，全都挤在哪，哪有那么大的地方。”
温奈咽了口水：“但是陈恙都进去帮忙了，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陆之杭轻嗤一声，吃着葡萄：“他哪是去帮忙，他就一女朋友脑，眼里只有许知恙，眼睛恨不得一天24小时黏她身上。”
“......”温奈。
很快，周清茹就过来喊他们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