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女尸,就算没腐烂,味道也是一股恶臭,但她忽略了那部分,只是期待着:“要是我们也能发掘出这样的奇迹古尸就好了。”
谢徊:“……”
“我们明天就要去进行主墓清理了,好令人期待啊,我想都不敢想里面会出土多少文物!而且,绥陵的陪葬墓比马王堆的那个还奢华,有千年古尸的几率岂不是更大?BBZL ”隋知越说越起劲儿,仰头喝了最后一口水,又接着说——
“您都不知道,我们从陪葬坑里发掘出了什么,真车马痕迹!而且,陪葬品比大雍发掘出来的所有帝陵都多!”
她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说了一路,再不打断真的没完了。
“我知道,真车马陪葬,五辆车,各配四匹马。”谢徊捏了下鼻梁,语出惊人,“现在能问了吗?”
车厢忽然安静下来。
隋知嘴巴呆呆地张着,忘了闭上。
……他怎么知道的?她没跟他说过陪葬墓的事啊。
谢徊沉默了一路,甫一开口,两句话就把隋知吓到忘了自己刚才在说的话。
黑色轿车寂静地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过眼是村民们晾晒的金色玉米,和坑坑洼洼的古旧泥土地。
她讷讷地张了张嘴:“我、我想问的是,您当初,为什么会同意,中漾在这里开发地产?”
作者有话说:
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女尸没腐烂是真的,但不太美观。胆小的宝子们就别好奇了,不然可能做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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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这部分有点复杂,要是大面积摊开写就成古言了,一点点来吧,总之这俩一个是“对所有人都坏但只对一个人好”和“对所有人都好只对一个人坏”的俩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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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人生美好
谢徊:“这里适合度假。”
哦。
这样。
和她曾经的设想差不多。
那么, 问题又来了。
隋知眨眨眼:“您怎么知道,绥陵陪葬墓里,是五辆真车?”
谢徊瞥了她一眼:“你没说过?”
隋知木讷地摇了摇头, 像他很少跟她说工作一样,她也几乎没跟他说过在工地上的事。
谢徊敛眉,思考三秒:“应该是我看过简报。”
这从逻辑上倒也说得通。
考古调查和发掘的结果都会以报告的形式发表, 像绥陵需要数年才能完成的发掘报告,会先发简报。
只是, 谢徊竟然会看那种连他们自己人都觉得枯燥的东西,这点确实出乎她意料。
等车开到了平绥村, 其实刚晚上八点,但是因为村里没什么夜间场所, 村民们都呆在自己家里,显得融融夜色极为宁静。
于是,这时忽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白色面包车,就显得突兀了。
这是一个丁字路口,再拐一个弯就要到招待所了, 但是他们的要去路被面包车挡住,谢徊只能停了车, 等着面包车先过。
隋知这会儿已经安静很久了,她没说话, 眼睛随便找了个地方看。
隋知百无聊赖地乱看,下一秒——
她忽然打开车门, 转身下车。
乡间路窄,面包车开得并不快, 隋知三两步跑到车边, 用力拍打窗户。
谢徊眯了眯眼, 踩了脚油门,遂着她的目的把白车逼停。
面包车司机走也走不了了,骂骂咧咧地下了车:“什么毛病啊?路是你家开的?”
男人个子不高,甚至还没隋知高,一只眼睛裹了纱布,另外一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极为快速的一边眨一边打量BBZL ,就算说完话闭了嘴,两颗门牙也突出来咬着下唇。
这个男人的长相……
尽管隋知很不愿意以貌取人,但是也不得不说,他长得真的很像老鼠,而且,隋知见了他的眼睛,才那么直观的了解到什么叫“贼眉鼠眼”。
隋知指着后座车门,目光凛凛:“你能把车门打开吗?”
老鼠男一愣,随即指着她,流里流气地反问:“我为什么要打开?我犯了哪门子法,轮得上你查我?”
他没犯法。
但是隋知刚才在他的后座车玻璃上,看见了好几只毛茸茸的爪子,挣扎着扒着车窗,让她一下子想到上次离开这里的时候,村里那场离奇的丢猫事件。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同事告诉过她,后来这段时间,不仅平绥村的猫没有找到,而且连着隔壁村都丢了很多猫。
她怀疑,这个人和丢猫的事有关系。
谢徊的身影从她背后走到身前,他轻弹了一下老鼠男的手腕,在老鼠男叫喊声中皱眉说:“让你开你就开。”
老鼠男握着手腕跳得老高,一步步往后退:“为什么要开,我不想开就不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理智清醒过来,隋知觉得自己唐突向陌生人提出看车的要求有些无理,但是,老鼠男的反应,也……太反常了,总给她一种,就算他没偷猫,应该也没干什么好事的感觉。
如果抓错了,到时候再道歉,实在不行再多给人家点补偿都行,但是不能放过。
趁着老鼠男跟谢徊叫嚣,隋知抽了空,给程以岁发了定位,让她带着人过来帮忙。
但她发完消息一抬头,老鼠男竟然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枪!
尖锐的银色仿佛把黑夜划出了一刀淋漓的口子,老鼠男举着枪,指向谢徊:“看猫还是让路,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