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去玩小赛车。”
上次带他去玩了一次儿童卡丁车,这小不点就念念不忘上了。
“不去。”许行霁正跟他生气呢,想也不想的拒绝:“都几点了?回家吃饭!”
“妈妈,妈妈~”结果小孩理都不带理他的,转头就捧着盛弋的脸亲来亲去的撒娇:“我想去玩小赛车,去嘛去嘛。”
儿子这么一撒娇加上献吻,盛弋的心都快被萌化了,立时理智全无,连连点头。
“好好好,去去去。”
“小子,你别亲我老婆。”许行霁都气笑了,干脆开始和自己儿子吃醋:“你刚刚不是还不让我亲么?”
小小年纪就区别对待!还整天吃他媳妇儿的豆腐!
“爸爸胡子,”盛明溪肉嘟嘟的小手指着自己的脸蛋,眉头有模有样的皱着,像个小大人似的:“痛痛。”
这是说他有胡子,扎人呢。
“胡说!”许行霁大怒:“我哪有胡子!”
他下巴可光洁的很呢!这小不点不仅偏心眼儿,还会无中生有。
只可惜,孩子他妈更偏心眼儿。
“宝宝说有那就是有嘛。”盛弋笑眯眯的看着他,毫无立场:“——你这么斤斤计较干嘛?”
许行霁,完败。
两个大人在儿童车场的轨道边守着,眼睁睁的陪着盛明溪玩儿够了卡丁车,然后又带着他去吃了饭。
等筋疲力尽的小孩儿在盛弋的臂弯里沉沉的睡着时,许行霁才轻手轻脚的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动作比猫咪走路还轻,生怕弄醒这祖宗。
毕竟这祖宗已经过了怎么摆弄怎么行的阶段了,如今难搞的很。
例如现在出来玩,他不喜欢许行霁抱着,就喜欢粘着妈妈,盛弋又惯着他,所以往往受累的都是自己。
许行霁可不舍得她累,一等到人睡着就连忙接过来了。
“其实还好。”盛弋揉了揉自己纤细的手臂,凑到男人耳边轻声说:“宝宝不重,再说已经习惯了。”
每个当妈的,都有一双强健的臂力,纯纯抱孩子抱出来的。
“该送他上幼儿园了。”许行霁轻声打趣:“哪有五岁孩子还不上幼儿园的?”
“……你够了啊。”盛弋无语。
“不说笑了,这事儿是认真的。”许行霁严肃起来:“不能时不时的让妈帮咱们带孩子,而且咱们俩还都有工作,把明溪送幼儿园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盛弋有些纠结的咬了咬唇,十分不舍:“他太小了呀。”“老婆,他已经三岁了,还是个男孩儿。”许行霁失笑:“完全可以送去了,再不送就晚了。”
“而且,‘葵城’已经开了三个月了。”
‘葵城’是林澜市一家新建的国际幼儿园,去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贵,从小开始学习双语的高端存在。
最主要的是,这家幼儿园是许行霁在两年前亲自操刀设计的——他一般不会接幼儿园这种规模小的设计,但这次破例是为了让他儿子以后去上他亲手设计的幼儿园。
盛弋当初闻言就觉得很震撼,不仅是被许行霁的这个决定,更是被他的认真和投入弄得十分震撼感动。
他觉得如果以后有设计或者翻修小学中学高中的项目,他为了盛明溪都会接受的……
论一个老父亲的爱有多深沉。
怪不得儿子偏心眼,他会这么郁闷。
盛弋被他劝说的微微有些心动,晚上回到家把本来就晕乎乎的盛明溪哄睡着了,她洗澡的时候泡在浴缸里还在考虑这件事。
迷迷糊糊泡到一半的时候,听到浴室门口一声轻轻的‘喀哒’声。
她睁开眼,隔着水雾看到了许行霁修长如松柏的身影。
“你怎么……嗯。”话音未落,男人就把衣服脱了,大手伸进浴缸盛着的晶莹剔透的水里。
“别。”盛弋声音变了调,压抑着:“明溪刚睡着。”
“就是因为他刚睡着才得尽快。”许行霁咬住他的唇角,手下的动作发了狠。
有了宝宝之后,他们几乎不怎么在床上那个了——没那个时间慢慢的酝酿和磨蹭。
都是找着空当和时机,迅速解决。
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盛弋笔直细长的腿都开始发软。
不过还好,今天晚上盛明溪蛮给面子的,一直都没闹。
等回到床上许行霁在她颈窝里蹭着,气息还残存着刚刚的温热,咬她的锁骨:“白天我看到明溪在车上亲你……”
“就想把他扯下来,换上我自己。”
“玩车震。”
盛弋听的哭笑不得,骂了句:“你变态啊?”
“我是不是变态。”许行霁轻笑:“你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了么?”“我没想到你真的变态到吃自己儿子的醋,说正事。”盛弋推开蠢蠢欲动想要再来一次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瞳孔宛若水洗过的澄澈:“你真的想把明溪送幼儿园么?”
“真的啊。”许行霁一掀眼皮,懒洋洋的:“他都五岁了还不送得等什么时候送?”
“……”
“算了,不闹了,但是老婆,你不觉得我们家宝贝很聪明了么?”许行霁笑笑:“我知道你疼他,也习惯了天天带着他了,但我们得让他去幼儿园,和其他小朋友接触。”
许行霁说的字字在理,盛弋没办法反驳。
思来想去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