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所有人没见过的贺斯荀,把最温柔的一面给了她。
大概他的话起了安抚作用,床上的人儿眉头舒缓了不少。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
贺斯荀刚想抽回手,床上的女人又不安痛苦了起来。
他立马停下了动作,和医生交换了个眼神。
陈医生心里啧啧称奇,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而一旁的李秀却眼尖发现刚才那只当成证据的金表,已然安静躺在了垃圾桶里……
*
姜意意病了,病去如抽丝,本就巴掌大的小脸瘦了一圈,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挺可怜的。
生病期间多数时间都是昏睡状态,偶尔清醒也总能看到贺斯荀的身影,他是个存在感很强的人,就算不说话坐在那,也让人无法忽视。
病后第一次出房间透气,贺斯荀的手下看她的眼神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大家还是那么不喜欢她。
刚到后花园,就听到了狗吠声。
一只剃了毛的小白狗摇着尾巴欢快朝她跑了过来。
“贺小狗?”姜意意有些不太确定。
小白狗汪汪了几声,尾巴摇的更欢了。
“还真的是你。”姜意意蹲下身揉它的狗头,余光就扫到了前方的男人。
他踏着漫天余晖而来,逆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周身晕开了一圈圈金色光圈,如同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盔甲,是为她披荆斩棘而来的战神。
他微缓的步伐似踩在她的心尖,在她的心湖里泛开了一道道涟漪……
汪汪汪~
姜意意拉回了思绪,她看到了他手上的牵狗绳,这是在帮她遛狗?
贺斯荀把她刚才的神情尽收眼底,她那眼神像是痴迷?
这不可能,她明明那么厌弃他。
“贺斯荀,你真好,我还以为它丢了。”姜意意毫不吝啬展露她的笑颜,一双朝露似的杏眼弯成了月牙儿。
“你刚喊它什么?”
姜意意大眼滴溜溜的转了下,把小脸凑到狗狗边,“贺小,它以后就是我们家最小的成员了。”
女人灿烂的笑容和从她口中吐露出的‘我们家’三字,深深的敲击着他的心。
他这几日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了不少,也不去计较她给狗取的名字。
只是看着这小脸瘦到还没狗脸大的女人,他眉头深锁,可真娇气,不好养活!
“贺小是什么品种的狗?”姜意意赶忙转移话题,他每次一皱眉,就显的特别凶。
“串儿。”贺斯荀朝狗狗招招手,本和姜意意交流感情的狗狗立马屁颠屁颠跑到了他的身边,尾巴都快摇成了螺旋机。
他说道,“起风了,回家。”
“可我刚出来。”
“回家。”他不容分说,迈步就往回走。
贺小狗踩着欢快步伐跟上了贺斯荀,经过姜意意身边时,还用狗头朝客厅方向拱了拱,示意她跟上。
妥妥的狗腿子!
进了别墅,贺斯荀让她一同去书房。
进书房前,阿招朝她投去了一抹你死定了的眼神。
姜意意明白算账的时刻来了。
书房的门一关上,姜意意就快步上前,从背后搂住了贺斯荀。
“贺斯荀,谢谢你没把我赶走,还帮我养狗,以后我一定会乖乖听你话。”赶紧示好一波再说。
“脑子烧傻了?”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让贺斯荀神色再次变的微妙,但他还是无情掰开了女人的手,“小把戏玩一次就够了。”
他走到了办公桌边,抽开了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姜意意一瞧,愣了下。
“阿招说这是你母亲的遗物,这么贵重的东西只换一盒避孕药也太可惜了。”他没回身,身姿挺拔,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沉寂。
姜意意没接话,只是走上去,拿过了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对翡翠耳环。
这是她废了好大劲儿藏起来,才没被那群疯狂债主抢走。
她轻轻抚过那对耳环,而后啪嗒一声又把锦盒合上了。
“我外婆生下我妈妈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就只给我妈妈留了这副耳环,我妈妈怀我弟弟的时候,大出血,这副耳环就是那个时候给我的,我觉得这副耳环很不幸,但我当时能保下也只有这副耳环。”姜意意的声音很平静,她把锦盒推给贺斯荀,“你帮我保管吧,如果我哪天也步了后尘,你记的给我的孩子。”
姜意意见他没动作,她笑了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贺斯荀,我只是很害怕,又有些不甘心,我才二十岁,貌美如花,气质好,身材又辣,才华洋溢……”
“姜意意,脸还要吗?”贺斯荀打断了她的话,再说下去,都要夸到天上去了,来去不就是不想生孩子。
第6章 加了避孕药的补身汤
“斯荀,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反正你别再赶我走就行了。”她把锦盒往贺斯荀手里一塞,抬起还略显苍白的小脸,娇嗔道:“这次我也受到教训了,生病好痛苦的,吃不下,睡不好,你看我连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都缩水了。”
说完,挺了挺胸,还坏心的蹭了蹭他,一副我没骗你吧的小模样。
贺斯荀眼神幽暗了几分,这赤果果的动作,却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了点距离。
姜意意心里偷笑,别看这男人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原来这么不经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