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游走到脑后牢牢扣住,另一只手贴在腰上轻抚,施加力道把人往怀里推,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到一起。
明嫣抓着他肩膀的预料,手指稳了稳,缓缓蜷缩收紧,任由薄薄的布料在掌心润湿,变形。
明嫣眼角泛着水光,将灯光切割成数片菱形方块,视线变得越来越虚,干脆闭上眼睛。
细微的声音被电影声音掩盖,似乎将一切动情的证据隐藏在暗处,她和沈时澹之间贴的近,贴得用力,从胸腔的缝隙里燃气一簇火苗。
明嫣红着脸往后躲,又被沈时澹抓回来,好好感受那簇火苗,他轻咬她的下唇,哑声哄着,“乖,别跑。”
有火苗烤着,明嫣想跑也跑不掉,炙热的浓烈的熊熊燃烧,她的身体被烤软了,脱了力气,直往下坠。
腰被扣住,她又被捞了回来,电影里主人公突然大声说话,明嫣吓得睫毛颤抖,从唇间溢出含糊呢喃,“看,看电影。”
此情此景还惦记着看电影,沈时澹觉着明嫣不够专心,手指扣紧后脑,惩罚她的不专心。
明嫣觉着时间走得好慢,电影怎么才进行了十几分钟,而她像是被放在火上油煎火烹了一遍。
指尖都渗着薄汗,不可抑制地伏在沈时澹肩头轻微喘息,眼睛空洞的望着虚空一点,不过是接了一个吻,感觉累急了。
比体测跑八百米还要累,有种胸腔被榨干,缺氧晕眩的感觉。
沈时澹轻抚后背安抚。
“电影讲了什么?”明嫣没头没尾的开口问了一句。
沈时澹轻笑,“不知道。或许,我们可以从头再看一遍。”
明嫣干脆坐到地毯上,沈时澹也坐了下来,将明嫣搂在怀里,目光朝屏幕递过去。
没多久,明嫣靠在怀里昏昏欲睡,垂着眉眼,特别乖。
怎么办,沈时澹觉着自己好像得了一种接吻饥渴症。
沈时澹手机响了。
他没打算接,可一直响,很破坏气氛。
明嫣抬手拍了他一下,“去接电话。”
沈时澹松开明嫣,拿着电话,看了一眼靠着抱枕快睡着的明嫣,走到阳台,关上门按下接听。
“爸。”沈时澹压下嘴角,睨着远方,表情不虞。
安静了几秒,沈时澹眉心蹙了起来,像是被对方触碰了禁区,语气透着点与平时不一样的阴鸷。
“谁让你去港城了?”他沉着呼吸,话语带刺,“这么多年还不死心,是想去确认一眼她过得不好是吗?
对方说什么他已经无暇顾及,因为苦心维持了这么多年的表面平和被撕裂,沈时澹脸色急转直下,就连阳光照在身上,都觉着冰冷刺骨。
让宋城定好去港城的机票,沈时澹重重吐了口气,将那些藏在暗处的坏脾气一并收拾干净,才拉开门回到房间。
明嫣安静地趴在靠枕上,沈时澹走到她身边,坐下趴在她颈窝,闭上眼汲取着她身上的温热。
第40章 我只教一次,明老师好好学。……
明嫣睡了沉沉一觉, 醒来时太阳西沉,暖黄的一尾霞光透过玻璃照在地面上,透着融融暖意。
伸了个懒腰, 明嫣转头没看见沈时澹,她怔了几秒,撑着沙发起身找拖鞋穿上,睡醒后的余韵让她又打了一个呵欠, 趿着拖鞋往房间走。
布料拖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明嫣轻手轻脚地找到卧室。
房门虚掩着, 从门缝里飘出淡淡的烟草味道。
不浓, 也不难闻。
沈时澹早说过烟瘾不大, 偶尔烦心解闷的时候会点一根, 不过嘴, 顶多闻闻味道。
明嫣停下脚步, 脑子里忍不住思考沈时澹为什么要躲在房间抽烟, 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了?
明嫣闪到一旁,双手垫在背后倚着墙,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去?
或许沈时澹躲起来抽烟, 也是不想她知道。
可转念一想,以前或许身份不合适不能问,但现在他们是情侣了, 就算她帮不了忙,她还能默默陪伴不是吗?
明嫣思索再三, 转身屈起手指礼貌性敲了敲门门框。
“笃笃笃——”
沈时澹掀起眼皮循声看过来,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快得令人无法捕捉。
明嫣挺直了脊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询问他:“我可以进来吗?”
沈时澹像是才回神似的,歪着身子将烟掐灭在烟灰缸,然后起身开窗通风。
他身上还穿着之前的衬衫,衬得后背瘦削挺拔,转身立在窗前,置身在暖融融的阳光里却有几分格格不入的落寞,就像是他转身时的眼神一样。
明嫣想起网上有人说过睡到下午起床的人有种被人抛弃的失落感,她居然在沈时澹身上读到了。
明嫣走到他身后,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腰,脸颊乖顺地贴在后背上,蹭了蹭。
沈时澹微微僵住,笔直地站着扭头看她,手掌触碰到她温热的手臂,轻轻握着将人拉到身前。
“怎么不多睡会儿?”沈时澹抽了烟,嗓子有些哑。
明嫣无意间扫到放在窗台的烟灰缸里,至少摁灭了四五个烟蒂,想来,他应该遇到很苦恼的事情,才会没节制躲着抽烟。
“睡饱了。”
明嫣勾住他衣领嗅了嗅,顿时皱起小脸,仰起脸把他往外推,“你都臭了。”
其实明嫣从门缝过去那一瞬,他就看见了,只不过眷恋烟草带来的麻痹作用,没舍得浪费最后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