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和他还有交情,两人便想也没想的答应了这事。
拿来纸笔写好契约,哈木和顾云在上头按了手印。
这笔生意对两人而言都是意外之喜,他们的心里都很高兴。
当天周娇娇留哈木吃了一餐饭,饭桌上除了酸菜鱼她又做了五个肉菜,看起来丰盛至极。
哈木和顾云边喝烧酒边闲话,到最后顾云没怎么样,哈木走的时候腿都软了,被商队里的随从背着走出了顾家的大门。
顾云身上有些酒气,周娇娇本来以为他还好,没想到这次也喝醉了。
她坐在床边,顾云从后面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周娇娇试了两下挣脱不开,无奈的笑了,问他想要干嘛?
顾云把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闭着双眼对她轻声道:“明天我就去买人,铺子里也加一个,这样你就能歇着了。”
见他一门心思的想买人让自己歇着,周娇娇觉得心里暖得很。握住他的手,故意笑着说:“我歇着就那么好?在家白吃干饭什么都不做,不出半年你就该说我是懒婆娘了。”
顾云也不生气,在她耳边轻笑一声。热气丝丝喷在她的脖颈,痒的周娇娇躲了一下。
“谁说你什么都不做?”
周娇娇意外地转头看他:“不让我做生意我还能做什么?”
顾云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哑声道:“给我生孩子。”
屋子里头熄了灯。
……
虽说是要批发,但零售周娇娇也不想放弃。
酒肆还是照常开,只不过在原来的基础上供应少了一半。
其实他们大可以把今年剩的所有的烧酒都给哈木带走,反正钱赚的都一样,他们平时还省劲了。但是顾云和周娇娇考虑着老客的心情并没这么做,还是选择每天都开门迎客做生意。
客人们本来见酒少了心里还有点不舒服,但听他们说了批发的事又觉得无比的庆幸,感叹两人厚道,叫他们抓紧扩大作坊多酿点酒。
两人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还是冬天,就算要扩建作坊也要等到明年春天土地解冻。
周娇娇留的烧酒足够卖到年底,告诉众人不用着急,虽然现在供应的少了,但只要来的早还是能买得到的。
客人们松了口气,心道还是要再起早点,一一散去了。
顾云本来要去买人,但后来一想也不妥。作坊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扩建,现在人买回来用不上不说也没地方安置。而且现在铺子里卖的烧酒少了,不用娇娇也能忙的过来。
顾云和周娇娇商量了一下,打算明年开春在买人。
周娇娇没想到生意会做的这么大,自己酿的酒还卖去了北境。之前自己只在县上卖酒雇几个人干活也就罢了,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再雇人太麻烦也不划算,还是直接买人要省力一些。
牙行就在那里也跑不了,什么时候买人都来得及。
哈木带走的这批烧酒他们得了六十两银子,加上之前烧酒盈利的,周娇娇手里也有一百二十多两。这些钱里还没算上米酒,要是把米酒赚的也算上,二百两银子不是问题。
钱是赚了很多,不过明年买人、买粮、扩建作坊也到处都要用钱。攒钱是个漫长的过程,这也急不得。只要生意还做着,就需要往里投钱,一切还得慢慢来!
周娇娇想清这些,叹了口气。
明年开春事情不少,这个冬天干的活倒也不算什么了。
烧酒按原来一半的量继续卖着,因为没用多久就卖完了,所以客人来的也不像从前那么多。
周娇娇如今是彻底闲下来了,每天的运动量就是三餐做饭,偶尔出去买点菜,再到作坊看一看。
趁着这段时间,她把给方氏的皮子上衣做好了。拿给方氏的时候,她又惊又喜,差一点就感动的掉了眼泪。
周娇娇看她穿的舒服就满意了,抽空又给顾云做了两双棉鞋、一身长袄,给石头也做了一双棉鞋。
顾云看她什么都没给自己做,还把原属于她的花豹皮子给了他娘,到外头转了一圈,回来给她带了一件做工精细的皮袄。
这件皮袄是用银狐的皮子做的,特别好看不说,穿上之后一丝风都吹不进,御寒性极强。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也便宜不了,买都买了,也不能还回去。周娇娇在说了顾云乱花钱之后,也高兴的收下了。
看到这件皮袄这么好看,周娇娇也少见的打扮起了自己。
戴上银钗又戴上银耳环,周娇娇给自己抹了些口脂,穿上那件银白色的皮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起来整个人都十分的美丽。
顾云见她这样心里很是高兴,他就想让娇娇这样开开心心的,每天不用为琐事发愁烦恼,想打扮自己的时候就打扮自己,快乐无忧就行了。
顾云这么想,周娇娇也就这么做了。
这个冬天她过得可谓是非常潇洒,周娇娇觉得自己就算在现代,也不会生活的像这样舒服。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丈夫疼爱、婆婆关心,还有谁的日子过得比她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转眼就过了小寒。
虽然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周娇娇瞧着外头逐渐增多的小摊,也没觉得离过年还要多久。
家里离集市近,周娇娇和方氏就没急着往家购置年货,总归年底那几天东西才是最全的,到时候一起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