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想找青梧耍,能不能,”
“不能。”
“......那能不能把这个给她?这是肥肥的跑山猪做的腊肉,腊肉知道吗?可好吃,你帮我把这个给她。”翠花说完,怕这个人拒绝,于是将腊肉一把就塞到了他的怀里,一溜烟的跑了。
薛岩低头看着怀里的一团黑肉。他当然知道腊肉了,杨大娘的拿手好菜,亮晶晶可好吃。
但是!这个怎么这么黑?整块肉像是完全没有清洗过,边上还有厚厚的黑灰!
瞬间就将自己新换的衣服给抹黑了一大块。
啊啊啊啊!他的衣服!他珍贵的衣服!这可是用知冬妹妹给他寄来的爱心布料做的!
薛岩气得直跺脚!
呼——不气不气,薛岩,你要保持微笑,一定不能生气,不然会变老的。知冬妹妹马上要随着徐嬷嬷来了,她喜欢年轻的,年轻的!
*
屋内,里间。
干净的金丝楠木地板上,罗裙缠混着青衣,凌乱的散了一地。
妃色的层层床幔里,美人如玉,钗横鬓乱。锦被柔软的裹着冰肌玉肤。露在锦被外面的白皙肌肤上,从香肩到颈侧,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
一副被人疼爱狠了的模样。
长睫微颤,青梧慢慢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朦胧睡眼湿漉漉的,里面满是迷茫,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反应了很久。
她稍稍偏过头看向旁边。
只见夫君半趴在自己身边,狭眸微眯,睡得正熟,同一的锦被盖在腰间,半裸的坚硬背脊直接映入青梧的眼帘。
只一瞬,昨晚那些画面便争先恐后的袭来……
!!!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青梧踢了踢被子,本能的想逃。昨晚她被夫君压着这样那样,完全逃不掉。
但她只是稍微动了动,身下便传来异样,很疼,还有些别的,让她不得不停了动作。
“乖乖。”
这时耳畔传来某人的声音,微沉低哑,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餍足,像一阵和风轻轻拂过她的耳。
夫君整个人就覆了过来,带着一层暖意的将她重重包围,紧接着露在外面的小肩传来温热的濡湿,青梧身子微微颤了颤,小肩朝自己的耳朵贴了贴,闪躲。
“别,夫君。”
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嘶哑。
想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变得这般嘶哑,青梧眼眶都红了,很委屈。
“呜呜呜,”她稍稍往里边挪了挪,闪躲,“夫君是坏蛋。”
昨晚刚开荤的薛鹤初听着女人委屈巴巴的声音,哪里还忍得住,一低头,又亲上了她的嫩滑小肩。忍不住顺着向上,锁骨,颈侧,还有红润润的小嘴儿,细细品尝。
高大挺拔的身躯,半,裸着上身,被绯色的锦被松松的搭着,随着他的动作,锦被有些滑落,他也顾不上。
眼里心里紧着身下的女人。
原来真正拥有女人,竟是这般!枉他之前还以为差不多。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青梧身子越发的颤抖,似乎知道夫君又要像昨晚那样折腾自己,吓得她抵着小手慌忙推攘,
“不要,夫君,我不要。”
“乖乖,就这一次。”
“不要呜呜呜夫君一点都不讲信用!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都不作数!呜呜呜,夫君你是大混蛋。”青梧眼泪汪汪,想挣扎,但一动身上就痛。只得软软的继续推他,“呜呜呜,夫君,夫君我疼。”
薛鹤初一听她说疼,也知自己昨晚闹她闹得有些过了,听说女人初次是会疼,于是他强忍着心里的燥意,“乖乖哪里疼?”
“哪里都疼。”青梧虾着小手抹了抹眼泪,见夫君停了下来,她跟夫君打商量,“夫君,以后不要做这个好不好,”
“不可能。”薛鹤初断然拒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怎么可能?自己女人在怀这般诱着他,却让他不碰,他就算答应了也控制不住。
“呜呜呜,夫君你不讲道理,你一点都不爱我。”
“瞎说,我昨晚不是在狠狠爱你?”
青梧听着这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夫君说的狠狠爱你是什么意思,顿时耳根都红了,伸出小手去捂他的唇。
“夫君!”
薛鹤初真是爱极了她这副红扑扑的小模样,薄唇贴了贴他的小嫩手,俯身在她耳侧低语,“好了,今天不碰你。但以后不准拒绝我,嗯?”
青梧瘪着小嘴儿,想拒绝,但想想夫君他根本不会同意,就,妥协了一点点,“那,那你不准那样。”
“哪样?”
“就是不准那么粗鲁……”青梧说着自己都害羞的说不出口了,小手拽着锦被想藏起来,却被某人轻轻按住。
薛鹤初狭眸带着笑意,越发的凑近她的嫩耳,声音极低,“控制不住怎么办?乖乖这般勾人……昨晚夫君,差点死在你身上。”
“夫君!”青梧羞得藏进了被子里,不看他。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啊。
薛鹤初将被子扯了扯,“当心透不过气。”
说完,想到她刚刚喊疼,于是起身下床,顺手扯了件旁边架子上的寝衣披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系着,胸膛半,裸,整个人透着慵懒的气息。
而后从旁边柜子里拿了一瓶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