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乔呦惊道,“你两个月前在北城见过谢誉?”
“对。”
这让乔呦瞬间想起前段时间,她和陆砚闻去商场吃晚饭,曾看到过的那个类似谢誉的背影。
原来,他骗了苏陶这么久。
郝夏仁说:“乔呦,我真以为苏陶和谢誉分手了。所以,当你说他俩一直在一起的时候,我……苏陶知道了是吗?谢誉和她摊牌了?”
乔呦摇头。
“……”
“对不起。”郝夏仁垂下头,“我该说的,我只是不知道……”
乔呦懂。
当情况未明的时候,这种事是不好直冲冲和受害那方挑明的,更何况郝夏仁和苏陶那么多年没见。
“谢谢你,老郝。”乔呦说,“我这件事我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要看苏陶,但我的建议是不再继续交往下去了。”
郝夏仁沉默片刻:“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看着郝夏仁焦急真诚的样子,乔呦知道苏陶这个朋友应该是没交错。
其实,感情问题,外人是不好插手的。
但乔呦不能不管苏陶。
无论苏陶是分手也好,还是想再给谢誉机会,她会劝苏陶,但也得为苏陶留后手。
谢誉敢这样欺骗苏陶几个月,本身就不道德,那也别怪别人对他用极端手法。
“我想……”
乔呦往前探身,刚想和郝夏仁说说自己的想法,风铃再次响起。
这次,进来的居然是陆砚闻。
不仅郝夏仁,连乔呦都诧异不已。
“陆总,你怎么来了?”郝夏仁站起来,“这也太巧了吧。”
陆砚闻顶着一脸冰冷的“对,就是你说的巧,一切都绝对只是巧合”的生硬感,回了句:“嗯。”
“……”
嗯你个大头鬼啊。
乔呦真想狠狠瞪陆砚闻,可碍于外人在,只能也说:“陆总好。”
陆砚闻颔首,坐在了他们隔壁桌,走时,还很大方地说了句:“你们聊。”
“……”
怎么聊啊!
乔呦抓起手机,私下给陆砚闻发微信。
—[你这是干什么?郝夏仁肯定会觉得奇怪!]
—[觉得就觉得。]
—[反正我不走。]
“……”
确定了,陆砚闻就是个占有欲爆棚的幼稚鬼。
“乔呦,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郝夏仁问,“你是有什么计划吗?”
“我……”
手机震动。
—[你要喝热牛奶吗?]
—[这里有草莓口味的。]
乔呦忍着,没往陆砚闻那边看,把自己扳回正轨,说:“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私下收集一些‘证据’?”
“证据?”
“对。”
乔呦认为,如果谢誉喜欢上了别人,虽然在道德层面很难说的过去,但这并不犯法。
可他为什么要骗苏陶?
怕就怕,谢誉还藏着什么别的心眼。
“你不是在高档小区外面见过谢誉?”乔呦说,“我们去守株待兔。”
“蹲梢儿啊?”
乔呦刚要点头,陆砚闻的声音传过来:“我不同意。”
“……”
“……”
“天气这么冷,你不能去。”陆砚闻说,“而且,这种行为弄不好会触碰法律,不是百分百安全。”
乔呦不这么认为:“我和老郝就在车里盯着啊,也不下车,看到人了就拍照片。”
要是这样,郝夏仁觉得他自己就可以,犯不着麻烦乔呦。
但他没能表态,陆砚闻又说:“你什么时候去?下了班?太辛苦。”
“这有什么辛苦的?就车里坐着。”
“那我也不想你这样。”
“你这……”
“陆总。”郝夏仁站起来,“要不你坐下和我们一起探讨?占用乔呦时间,就是占用你们的恋爱时间,是该一起说。”
乔呦才不听这套,苏陶是她最在乎的人之一,为苏陶做些什么是必须的。
她起身点了下陆砚闻胸口,拉着他要去外面说清楚。
走了两步,乔呦倏地定住。
她讷讷地转头看向郝夏仁,然后又看向陆砚闻,陆砚闻握紧她的手,说:“是他自己发现的。”
“……”
低头看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自然交握在一起的手,乔呦太阳穴突突跳。
现在甩开还来得及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陆砚闻牵着乔呦回去坐下。
郝夏仁笑了笑:“之前你隔三差五跑员工的茶水间,我就觉得奇怪。后来,我发现你也不是总去,而是有乔呦才去,我就猜到了。”
陆砚闻点点头,可以明目张胆让服务员上热草莓牛奶了。
而乔呦一看既然都这样了,想瞒也瞒不住。
她拜托郝夏仁不要泄露这件事,她想等和L.J的工作结束了,再说。
“放心吧。”郝夏仁说,“陆总知道的,我嘴很严。”
“谢谢你。”
乔呦松口气。
陆砚闻见状,揉揉她的脑袋:“老郝不仅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朋友,他不会乱说。”
关系挑明,三人坐在了一起。
乔呦虽没明说苏陶的事,但以陆砚闻的智力,早就知道了是什么事。
陆砚闻给的建议是,让他先来探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