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渡听到这里,原本低落的模样瞬间支棱了起来, 眼巴巴的看着云落雪。
“我不愿意!”云落雪一巴掌拍外了某只大猫:“你还从晚娆那里问到了什么?”
归渡摇了摇头:“她还藏了些秘密, 但是很有可能她自己都不记得那些是什么了。”
云落雪转头看向风草。
“你在灵脉蝶那里看到了什么?”再不转移话题,这小姑娘不知道还要说出来什么虎狼之词。
风草摇了摇头:“灵脉蝶是被暗算的, 她从大战回到这里就被人暗算了, 在醒过来就是这样了。她听到过几次晚娆和别人说话, 对方听起来像是一个岁数很大的男人, 大多数时候只是叮嘱晚娆看好这里的情况, 并且下命令要生产多少蜚蛛。他一直说只要她乖乖听话就能满足她的愿望。”
“没有提到魔尊么?”云落雪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风草摇了摇头。
两位魔尊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如果幕后之人没有提到, 也就是说……
很有可能是晚娆自己搞的鬼。
有人在战场救下了晚娆并把她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目的大概是为了看守此处,但是晚娆并没有很强的战斗力到底是因为此处相当安全,还是幕后之人有别的打算。
那人似乎是想暗中培育这股力量,现在两界相隔的临月障还在,目前显然还没有达成,所以吞噬魔尊也好,还是招来了自己也好都应当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按照姐姐和绛骨的实力,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被干掉……
想到这里,云落雪大步走向晚娆,只见她面前围了几面水镜,全方位无死角的让她看清了如今自己的模样。
晚娆根本不相信水镜中的自己,发疯一般的想要将镜子打碎,镜子却又一遍遍的恢复。
归渡竟然这般……懂得人心的弱点。
云落雪抬手消了那面镜子,让晚娆冷静了下来:“你要是不想再看见自己那般模样,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晚娆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像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云落雪之后,诅咒的声音凄厉刺耳:“你为什么不去死!”
长期在这种环境中,晚娆大概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了,云落雪不打算和她耗那些无意义的事情:“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直接把你扔进千面镜里。”
晚娆恶狠狠的盯着她,把不堪入耳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用地脉的力量捕获了两个魔尊,人呢?”云落雪对晚娆的计划有了大致的猜想,单刀直入。
晚娆一愣,心虚的避开了云落雪审问的眼神立刻摇头:“我没有!”
云落雪直接戳破了晚娆最后的希望:“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不能满足你所有的愿望,但是我保证可以让你见到缎无舟。”
听到缎无舟的名字,晚娆闪避的双眸顿时有了希望:“他在哪里?!”
云落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晚娆只觉得那眼神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顿时清醒了不少,眼底闪过算计的神色:“我不仅要见到缎哥哥,你还必须把我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云落雪断然拒绝了她:“蜚蛛是不可逆的,你永远也变不回去原来的模样了。”
晚娆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不!你骗我!他明明说过事成之后我就能恢复成人!还会把你的灵元给我!会让缎哥哥娶——”
云落雪一言难尽的看着她,竟然到现在都还惦记着自己的灵元。
“是他骗了你。”云落雪直接打断了晚娆令人耳鸣的咆哮:“蜚蛛是灵魂的污染,对于这种天理不容的生物,你走出这里就会被天打雷劈。”
“不!你是个骗子!你是骗子!”晚娆本能的捂住耳朵,惊恐而扭曲。
云落雪上前一把锁住她的手腕,强制她听完自己的后话:“他的每一句话都在骗你,我的一半灵元十二年前给了你的缎哥哥,另外一半灵元拜你口中的缎哥哥所赐,在两军阵前剖给了魔尊。试问,他从哪里给你我的灵元!”
晚娆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云落雪,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已死的怨魂。
“啊——!你不要过来!鬼!你是厉鬼!不是我害死你的!你不要来找我!”
云落雪眉梢一挑,这样也行,语气也换成了阴森森的:“我为什么不来找你呢,是你害的我变成了孤魂野鬼……如果不是你当时陷害于我!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晚娆一边颤抖一边往角落里缩:“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云落雪乘胜追击:“说!你把魔尊关到了哪里?!”
“我说!你不要来找我了!在那里!在那花的下边!”晚娆一边蜷缩,一边指着那株魔源。
云落雪拍了拍手,收工看向那株魔源,然后她听见了不远处自己那个不孝徒弟的大胆发言。
“你是我师爹么?”风草听起来兴致勃勃。
归渡一脸迷茫:“师爹?”
“对!就是师尊的道侣!就是我的师爹!”风草丝毫不介意的给归渡科普:“你是魔族?”
归渡觉得两句话都没问题,点了点头:“是。”
想了想又坚定的补充了一句:“两个都是。”
风草听起来更兴奋了:“所以你是魔尊大人介绍给师傅的么?你们怎么认识的?相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