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雪瞬间明了:“用来杀我?”
“你自然该死,所有和我抢缎哥哥的人都该死。”晚娆恶狠狠道:“可是那个废物,即使用了上万个原胚也没能造出来一个能用的工具!直到那个魔尊不请自来,让我们有了新的方向。”
是绛骨前往魔谷岭那次。
“魔尊的神魂体魄远超常人,他很合适。我们当时已经困住了他,可是他发现了我们的计划,竟然强行将神魂隔离到了化外之境,甚至还破坏了第二次带过来的东荒的那个女人!”晚娆咬着牙看向绛骨:“不愧是岁数最长远的魔尊!但是他当躲在化外之境我们就没有办法了么?!”
云落雪心里一突突:“所以你们截断了他们神魂回归的路径?!”
晚娆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猜?”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清楚了,两人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操控了风遥和绛骨的身体,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他们攻击的本能。
“所以……我会给你最后的仁慈,让你死在你的亲姐姐手下。”晚娆志得意满的看着云落雪:“想来缎哥哥也会夸我的吧。”
归渡给云落雪比了一个手势,云落雪点了点头:“那可就对不起了,让你失望了!”
话音刚落,归渡和云落雪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阵势反身冲向风遥和绛骨,眼看就要一人一个把人给敲晕,晚娆立刻下令:“杀了他们!”
风遥和归渡身形立动,快的只剩下了残影。
晚娆知晓云落雪不敢向两人下死手,有恃无恐的观看着下方的角斗场,只觉赏心悦目极了。
那些对不起自己的人都得死:云落雪是第一个,那个只想利用完自己就盘算着丢下自己也别想好过!
自己会踩着他们的尸体,一步一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云落雪清冷的提醒声:“我劝你观战的时候不要分神,不然连猎物跑了也不知道。”
晚娆:???!!!
她没来得及转头,就挨了一记重踢,整个人都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替归渡挡住了即将落下的风遥和绛骨的双人攻击。
晚娆忍着摔落的剧痛,眼看刀锋将至立刻下令道:“住手!”
风遥和绛骨的攻势陡然一顿。
刀锋离晚娆的脖颈只差毫厘。
归渡趁机闪到风遥和绛骨身后,手上魔气流转不知道点了什么地方,两个人同时萎靡倒了下去。
云落雪同时落到地面,扶住了风遥,将人放在了灵脉蝶的背上,转头看向已经被制住的晚娆:“好了,现在来说说你接下来的计划的吧,你既然都想到这一步了,想来也想好了怎么不被人利用。”
晚娆愤恨的看着她。
云落雪神色淡漠:“也挺好,起码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追在缎无舟身后叫哥哥的心机gril了。”
归渡拽着绛骨的脚把人往灵脉蝶背上拖,闻言一脸好奇:“心机什么?”
云落雪没搭理他,蹲下身去看晚娆:“现在我们可以友好的交谈一番你背后是什么人了么?”
晚娆直直的盯着云落雪的双眼,只觉那双直视着自己的双眸当真没有自己所想象的滔天恨意和嫉妒。
为什么她不恨自己?
那句疑问从茫然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漠视蝼蚁的感情罢了!
晚娆的语气愈加恶毒:“想知道他的弱点?那你把自己的灵元剖给我啊!你不是自诩高尚、自诩圣人么?!那就满足我的愿望啊!”
归渡听到这里反手就给了晚娆一巴掌:“你也配?!”
那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晚娆掀飞了了出去,咳出了一大滩鲜血,脸上却依旧笑的狰狞:“你们也不过如此,所谓的圣人也不过是群道貌岸然、抢别人男人的贱货!”
归渡闻言直接化出了双刀准备砍过去,却被云落雪拦住。
归渡:“她骂你!”
云落雪稍安勿躁的拍了拍他,自己站定在晚娆面前:“你再骂一句,我就把你现在的模样刻下来送给你的缎哥哥,你猜道貌岸然的缎哥哥会不会十分欢喜?”
晚娆瞬间变了脸色:“你!”
“再说,你的缎哥哥对你的真心和呵护又有多少是你窃取而来?”云落雪拍了拍手:“令丘镇的救命之恩,当真是你么?”
纵使现在这个模样,晚娆也难掩震惊的神色:“你怎么知道?!”
云落雪可怜的看着她,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呢。
“这些不重要。”云落雪怕说出真相晚娆整个人都崩溃,再难问出来什么便道:“现在我们可以来说一说幕后之人的事情么?”
晚娆那所剩不多的、几乎成片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云落雪也没看清她的表情。
只听到了她的声音:“既然你知道了……我便不能再让你……活下去!”
话音刚落晚娆整个人就像蝉蜕一般,体型不断地变大,骨骼因为承受不住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那层本就想挂在骨架上的皮此刻竟然生生被撑裂开来,露出了里边与蜚蛛一般粗粝的四肢。
归渡立刻拉着云落雪后退,晚娆仍旧在不断的变大,最终竟然变成了一只比灵脉蝶还要大上几分的蜚蛛。
只听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溶洞周围传来了结界破裂的声音,数以万计的蜚蛛爬了进来,直往几人身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