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眯起眼:“放心,我肯定喂饱你!”
苏然然见他这副模样有点发慌,可不管她怎么说,秦悦都不再搭理她,只是闷声开车,直到路过一家便利店,他才突然停了车,身子压过去冲她说了句:“你给乖乖等着。”然后下车走了进去。
苏然然绞着手指,在心里盘算:如果现在逃跑会有什么后果。正纠结着,秦悦已经拉开车门坐了回来,把一袋东西丢在中间。
苏然然拉开袋子看了眼,只见一大堆花花绿绿的避孕套躺在里面,翻了半天也没翻出别的,于是瞪大了眼问:“这么多!”
秦悦扭头盯着她,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只待宰的小猪,然后,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说:“你放心,我一个都不浪费!”
苏然然这次可是真怕了,早知道刚才就该果断选择逃跑,她忐忑了半天,忍不住小声和他商量:“秦悦,你知道第一次会疼的吧。”
秦悦难得见她露出这种怯生生的模样,顿时生出一股想狠狠□□的冲动,于是厚颜无耻地答:“不一定,也有爽的。”
苏然然用手遮住眼,认命地靠上椅背,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今天就算是英勇就义了。
车终于开到秦悦的别墅外,苏然然往窗外看了眼,突然感慨地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呢。”
忆及往事,秦悦也温柔地牵起嘴角,把车开进车库,俯身替她解开安全带,说:“没错,很有纪念意义。”又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以后,你会更难忘!”
两人刚进了门,秦悦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摁在墙上亲,手也不安分地往衣服里钻,苏然然被他吻得昏头转向,气喘吁吁地推着他,说:“我还是觉得,应该先吃饭。”
秦悦边在她脖子上吸吮,边把她的衣服往上掀,哑着声音说:“做完再吃!”
苏然然被他汹涌的热情吓到,努力压抑着身上点起的火苗继续建议:“那总该洗个澡吧!”
秦悦这时才终于停了动作,抬头坏笑着说:“好,我们一起!”
苏然然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钻出去就跑,又听他在后面笑着喊:“喂,浴室在那边!”
苏然然坐在浴缸里,想着即将发生的事,心里多了些忐忑,又有着隐隐的期待。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秦悦大剌剌走了进来,吓得她连忙把身子埋进水里:“你怎么进来了!”
秦悦斜靠在浴缸旁,得意地提醒她:“这是我家。”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苏然然心跳一阵加速,用脚踢起水花想赶他出去,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放在唇边亲了亲,坏笑着说:“怎么,捆绑都玩了,还怕玩浴室?”
然后他一脚就踏了进来,浴缸里的水“哗”地被挤出一半,把两人的半边身子都露了出来。
苏然然被他逼得不断往后缩,没忍住朝他胯.下看了看……虽然她也算半个专业人士,那尺寸还是看得瘆人……要不还是先逃吧……
可她刚表露出一丝意图,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摁下来,滚烫的身子压了上来,带着蛊惑的气音说:“我帮你洗。”
苏然然的脸被雾气熏得通红,感觉他的手伴着搅着热水四处游移,又恶意停在几个点又掐又揉,让她忍不住战栗地想尖叫,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愤愤吐出一口气说:“你到底想干嘛!”
他的唇贴了上来,嗓音低沉而暗哑:“想干你,早就想了!”
☆、57|
不知过了多久,浴缸里“哗哗”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整间浴室都充满了令人脸红的气味。
苏然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捞起来,只是迷迷糊糊就被放到了床上,然后又有人温柔地替她擦干身体,用干燥的被子把她舒服地裹住,那张曾在她身上肆虐的唇移到耳旁轻声问:“疼不疼?”
她闭着眼,全身酸痛得要命,只有气无力地摇头。
他笑得十分得意,又问:“那爽不爽?”
她没好气地抬手准备一巴掌挥过去,只可惜气力不支,软软就落在半空,被他一把捉住把手指放在齿间啃咬,然后又翻身压上来,那害她不浅的凶物居然又复苏起来。
感觉那东西正恶意地往腿间蹭,苏然然吓得立马精神了,手脚并用地把他往下推着说:“不行,我饿了。”
秦悦一脸坏笑,手下根本不停:“想吃哪里,随便吃!”
苏然然气得不行,但她已经只剩残兵败将,哪里抵得住他的生龙活虎,于是不得已又被他变着法子折腾了一次。
到了最后,苏然然被一边极度餍足一边极度渴求的双重*折磨,潜在的残暴因子都窜了出来,反骑到他身上,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肩大喊:“我好饿!我要吃饭!”
秦悦一看她真急了,连忙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凑到她唇边亲了下,温声哄着:“好好,这就让你吃。”再看时间都过了晚上10点,点外卖也没得送了,于是从床上爬起来裹了条浴巾在身上说:“我去给你下碗面吃。”
苏然然仰面躺在床上,遮着眼努力抵抗着汹涌的困意,过了一会儿脑子里才清醒过来:他什么时候会下面的!
她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于是挣扎地坐了起来,她的外衣在那场浴室大战中已经湿透,只得裹着被子在柜子里翻出件他的衬衣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