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娇挪好位置,见宋卫平还在看她,突然有些害羞,“喂,宋卫平,你转过去。”
宋卫平露出个浅笑,她躺的像个乖宝宝,即使颐指气使,也像是在撒娇,“我习惯这个姿势,你转?”
许晓娇被他笑的更是脸热,记忆中,好像第一次看见宋卫平露出这样明确的笑啊,“喂喂喂,你笑什么,不许笑。”
宋卫平轻咳一声,“好,我转过去。”
这才对嘛,许晓娇暗暗点头,这才是一个好舍友的姿态。
两人随意说了几句话,到底在外面住的不如在家里舒服,又是检查拿结果又是赶路,许晓娇有些累了,模模糊糊说了几句话,就睡着了。
宋卫平听见她平缓的呼吸,轻轻转了回来,她还是面对他的那个姿势,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白净的笑脸,恬淡宁静。
他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心中一片柔软。
许晓娇自觉会睡得安安稳稳,甚至心中自得,吴春花以为撤了布帘子他们就会发生什么吗,哈哈,想多了,他们依旧是相安无事的好舍友。
可这份自得第一晚就破了功。
后半夜,淅淅沥沥又一场秋雨降下来。
阵阵秋风刮起来,呼啸中带着冷意。
模模糊糊中,宋卫平只觉被窝里钻进了什么东西,他无意识伸手一捞,瞬间被细腻温润的触感惊醒,是许晓娇的小腿伸进来了。
他撑起半边身子看了一下,许晓娇两只小腿都露出来,朝着自己这边伸过来,一只感觉到暖意进了被子,另一只瑟缩了外面,显得有些可怜。
他摇摇头,知道许晓娇睡觉不老实,没想到这么不老实,怪不得去年早早就加了厚被子。
宋卫平没有叫醒她,只把许晓娇的被子整理了一下,给她掖了掖,又把自己的被子让出一半,盖在她身上,然后又朝外挪了挪。
明天要是天晴了,要赶紧晒一下厚被子,给她换上了,再次睡着前,宋卫平想。
在外忙碌了两天,宋卫平早和许晓娇说好了第二天就不去镇上卖吃食了,他难得睡个懒觉。
天光亮起来的时候,许晓娇意识已经快要清醒了,也听到了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
真好,她想,下雨天真是适合睡觉啊,在外面就是不如在家里睡得舒服,床更软和不说,还这么暖,身边好像有个小太阳,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小太阳?
她一下子睁了眼。
眼前是宋卫平安静的睡颜。
这男人真的长的好可啊。
不是,这不是重点,许晓娇掐一下自己的掌心,重点是她怎么在宋卫平怀里!!
还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人家。
妈妈误我。
许晓娇慌忙想撤回自己阵地,就见宋卫平睁开了眼。
“哎,闭眼闭眼,宋卫平,你别睁眼。”许晓娇一边朝自己被子里钻一边捂住宋卫平的眼睛。
她样子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一听到动静忙不迭缩回洞里。
“我可不是睡觉不老实啊,咱们躺一张床那么久,我可没越界过。”她试图解释自己的睡品是靠得住的。
宋卫平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轻轻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你是冷了,才靠过来。”
许晓娇被他长长的睫毛弄的手心一痒,手心缩了回去,盖好被子看他,“对啊,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今天先盖两床薄被,等天晴了晒晒厚被子给你换上。”宋卫平从始至终淡定无比。
他表现的若无其事,许晓娇也就平静了许多,等宋卫平去上工,就见吴春花溜溜达达的过来了。
许晓娇一见她笑得喇叭花一样的脸,顿时有些头大,“妈,是不是你把我们的床单都拿走了。”
吴春花为了这件事,今天特意都没上工,听到许晓娇的话,忙拉着闺女进了屋,“妈要是只拿那个布帘子,你是不是还打算扯上床单隔开?我当然得都收走,我告诉你,床单就先放我那里,你换的时候找我拿就是了。”
许晓娇崩溃,你到底是我妈还是宋卫平的妈啊。
“都说了我们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嘛。”
吴春花戳戳闺女的额头,把她编好的麻花辫理了理,“你个傻丫头,这一年,我看卫平看的真真的,他是个好孩子,也不知道你别扭个什么劲儿,你给妈说,你是不是觉得她一个种地的,配不上你?”
许晓娇摇头,“我要是这么觉得,当时就不会和他结婚啊。”
您老知道什么啊,宋卫平那是开挂一般的存在,商业大佬,开放后第一批富起来的人,而且是牢牢占据首富榜的人,那是一般人嘛。
许晓娇见吴春花又要说,赶紧摆手,“妈,不说这个了,依着你行了吧,都依着你。”
吴春花听得连连点头,这才对啊,要是闺女肚子有了动静,生个胖乎乎的小孙子或者小孙女,她做梦都笑醒。
不过她转念一想,“你可别给我耍滑头,我会经常过来检查的,要是发现你还扯布帘子,一样给你拿走。”
许晓娇扶额,服了您了。
晚间,许晓娇和宋卫平聊天,说布帘子以后是别想扯了。
宋卫平见她有些苦恼,想了想,“没事,灶屋那边还有一些木板,我抽空悄悄把床加宽一些,多给你留些空。”
这倒是个好办法啊,许晓娇眼睛一亮,“宋卫平,还是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