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没有看见。眼观鼻,鼻观心。
宋骞望了她一眼:“你们家知道吗?”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但池翮接上了这个哑谜:“还不知道。”
宋骞:“有空再聊。”
宋骞回到房间。
雪白的床单上空无一人。他离开的时候,有一个满身红艳艳的女人,蜷缩得像一只虾。
浴室亮着灯。
他过去,敲了敲门:“还活着吗?”
“进来吧,没有锁。”里面的人哑着声音。中性的,没有娇嗔。
他推开门。
尤月舞今天的穿着全是浓烈的色调。漆黑的发,烈焰的裙,她的姿势有些古怪,双腿并着,腹部塌软,她一手撑着腰:“我怕弄脏了宋大少爷的床,只好躲在这里了。”
宋骞把购物袋抛给她:“你要的东西。”
她接过来:“谢谢宋大少爷。”
“我先出去了。”他体贴地关上门。
尤月舞揉了揉肚子。这几个月,她的生理期非常不规律,今天刚到这里,大姨妈就拜访了。她什么都没准备。幸好宋大少爷是个绅士,没有浴血奋战的癖好,还当了一回跑腿的。
她慢条斯理地洗了一个澡,换上了新衣服,光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
宋骞不在房间,而是坐在客厅欣赏电影。
窗帘全被关上,没开灯,色调深沉的影片照不出他的脸色。
尤月舞随意地在单人沙发坐下,翘起腿来:“抱歉了,宋大少爷。我也没想到今天是不方便的日子。”
“没关系,我今天叫你过来,只是想聊一聊。”
“宋大少爷转性子了?”她的下腹仍有隐痛,直不起腰,索性低下身子,前倾着。
宋骞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键:“你为什么不去当大明星?”
尤月舞觉得好笑:“我为什么要去当大明星?”
“你的人气很高,如果不退圈,已经过上众星拱月的日子了。”
“也许我不喜欢众星拱月的日子啊。”
“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她的腰更低,这次是因为笑:“宋大少爷出来玩男女关系,还想听真话?”
“尤月舞,撇开男女关系。如果我要和你谈一笔生意,你讲不讲真话?”
“宋大少爷是做出口贸易的吧。”尤月舞一手搭上沙发扶手,“我的工作就是拍拍照,打打卡,跟宋大少爷的生意沾不上边。”
“我说的是私底下的生意。”他开了灯。
她觉得刺眼,以手背挡住光,眯起眼睛。
“我需要一个女人。”灯下的男人笑意浅浅。
尤月舞惊讶:“宋大少爷的莺莺燕燕呢?”
“我讲得直白一些,我需要一个妻子。”
她放下手,斜斜地瞥向他:“想要成为宋太太的女人,没有三位数,也有两位数吧?”
“那些不是我的合作对象。”宋骞坦言,“将来离婚的时候,她们太麻烦。”
尤月舞听明白了,这是一段注定失败的婚姻。“为什么我要跟你合作?”
“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不过是一个合格的情人。”宋骞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我不憧憬爱情,你和我有一样的共识。”
她抬起头向上望:“你不怕我缠上你这样‘完美’的情人?”
“其他女人会。尤月舞不会。”
“宋大少爷果然是我的知音。”她扶着沙发,站起来,“累了,我休息。”
宋骞—把扣住她的腰,打横抱起来:“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尤月舞没有挣扎,搂上他的肩,开玩笑地问,“将来离婚,你的妻子能分到你的一半财产吗?”
宋骞:“既然是生意,我不会亏待你。我会拟一份协议。该给你的,一分不少。”
第78章 演讲
姜临晴走了一圈,停在书房的门前。
这一个书房比小公寓的厅更大。她说:“你以后坐在这里,就能有一个霸气的视频会议了。”
“有你这样一个时刻以工作为重的员工,是公司的荣幸。”池翮站在她的身后,笑着,“不过,书房的意义并不全在工作。”
“嗯?”
“关上门,也可以是一段地下情的桃花源。”
“员工讲正事的时候,老板是不是要正经的?”姜临睛给池翮理了下衣领。
“又不是工作时间。”池翮拉了拉她的衣摆,与此同时,手指钻了进去。
小公寓只有一张沙发床,再怎么翻腾,在方方正正的空间里,也规规矩矩的。这里的书桌大,姜临晴上半身躺着,腰以下全靠池翮支撑。
他的手握在她的腰后,仿佛没用力,却又指得她皮肤泛红。他收了手,只凭身下的一点支着她。
姜临晴突然去翻他衣领上的印记,手指在其上摩掌。她的心上已有细细金线,绣的满是“ch”。
她和他从这里开始,又回到了这里。
池翮抱着她去浴室,用沐浴露在她身上搓出白色泡泡。他的手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第一次见你的那一天,这里就很白。”
姜临晴记得,那一个晚上,池翮面上有轻佻,有逗趣,但没有和男女有关的欲望。他审视她,审的只是她穿着的那两件他的衣服。
她说:“两件衣服可惜了。”
“嗯。”池翮冲净了两人身上的泡沫。借着温水,他轻轻拍着她的腰,“我再送你二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