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他:“那么你呢,你怎么看?”
“我认可妈说的一些话,你是谢家的三嫂子,是有名有份的谢太太,理应有一个婚礼,这不仅是规矩,也是尊重你,认可你的直接表现,家族里都是这样,我也免不了俗。”
如果她愿意办,那么他也愿意配合。
辛念忽然觉得一晚上的彻夜难眠,其实也只是一个芝麻大点的小事情,因为她苦恼的原因是,他不愿意办,但是现在他说自己愿意依她的意思:
“我想想看,怎么样做到既要风风光光的办婚礼,又要不传出去。”
这个问题对于辛念这种公众人物来说,还挺棘手,前几年她是个小糊咔,结婚也不会引起什么轰动,但是今年正好碰上她作品出圈,走在街上都能碰到路人粉,这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正在这时,她忽然听到谢听澜说:“如果你觉得要求宾客不带相机不带手机拍摄有损谢家的气度,戴喜纱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戴喜纱,这真是个绝妙的好方法!
就和电视里演的一样,新娘子带喜纱,直接送洞房,根本不用怕别人看到她是谁。
她开心的打了个响指,双手合十的夸赞道:“啊啊啊,我眼光怎么那么好啊,找了个那么聪明的老公。”
某人谦虚的表示自己承受不起:“你每次一夸我,我就觉得你要干大事。”
恰好这时,汽车到了山脚下的剧组门口,辛念赶在下车时往他脸上亲了下:“嘿嘿,你太了解我了。”
时间尚早,这会儿剧组外面还没有人,大家都在里面做开工准备,是周制片听出谢听澜的发动机声音,忙不迭的出门来迎接。
辛念的腿消肿了一些,偶尔还需要拐杖的帮助,一些动作不大的文戏是可以完成的。
她站在门口,正想和谢听澜告别,就碰到跑到山下来买早餐的安凌青,辛念注意到,他的身边还多了个她没有见过的女学生,那女生长得很白净,齐刘海,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戴了副边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这应该就是他那天去机场接的学生。
安凌青和她打了个招呼,跑过来分了她两个新鲜出炉的大包子。
再回去的时候,安凌青忽然看到谢听澜坐在车里,下意识的把早餐往身后藏,指了指身侧跟着的女生:“谢教授,你可别急着骂我啊,这是师姐请我们大家一起吃的早餐,不是我懒到不想做。”
谢听澜按了开锁键,说道:“你就只会坑你师姐的钱,上车,回去把昨天落下的课业补一下。”
辛念离得比较近,她很清楚的看到,安凌青口中所说的师姐,直接打开副驾驶车门上去,熟稔的调整起了座椅。
她腿长,自从坐过一次他的副驾驶,便一直是那个位置,是他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座椅又恢复成了以前那样。
她闷闷的想,后座那么宽,干嘛要默认那个女生坐副驾驶,真是气死了!
第37章
因为腿伤, 辛念没办法拍幅度很大的动作戏,拍摄进度也比以前缓慢很多,一行人忙到晚上九点才收工, 向葵担心她水肿,特意在贺奶奶哪里学了热敷治疗法。
向葵和她说起了他们离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说许雨姗被谢听澜赶走那天,故意呆在剧组里留到很晚,想着他们不在,多留一天是一天, 谁知道晚上出去溜达, 忽然撞见下山给学生们买宵夜的秦老先生, 她以为是谢听澜派人来看她走没走,直接吓得连夜撤退:
“没想到你老公性子冷漠, 倒是很护妻。”
提到谢听澜, 辛念脑海里就浮现出早上他默认女学生坐副驾驶那一幕,凭那女生熟稔的调座位姿势,以及她第一次坐副驾的位置距离,显然那个位置一直都是那个女学生的专属座位。
她有点心不在焉的回复向葵:“他的确挺维护我的,因为我是她的太太。”
向葵没听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看她不如以往那样, 一听到别人夸奖自家老公就兴致高昂, 便以为他们离开村子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小矛盾:
“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又有点不满意他了?”
辛念总把自己眼瞎嫁错人挂在口头上, 不过也就是过把嘴瘾,实际上她心里比谁都明白, 嫁给谢听澜是自己高攀。面对向葵, 她没有掩饰内心的在意的那个点:
“那天他专程去机场接了个女学生回来, 今早我就看到女学生坐他的副驾驶,”说到这里,她十分生气的握住向葵的手:
“你知道吗,他竟然默认那个女生坐他的副驾驶!”
同为女生的向葵很明白她内心在意的那个点,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向葵劝她安心:
“但是他不是老师吗?去机场接学生好像挺正常的,至于坐副驾驶,会不会是女学生不知道他结婚了,要是知道,肯定也很懂事的坐后面去了。”
辛念转念一想,好像有些道理,但明道理和心里那一股子不安的感觉并不冲突,也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在作祟,总之那个女生,就是第一眼看上去就能引起强烈威胁的存在。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生,为何会让自己魂不守舍的胡思乱想。
不过被向葵一番话打消了顾虑,辛念还是轻松了许多,还好今晚向葵和赵宝梨都陪在房车里,不至于她大晚上想不通,真的打一个电话问谢听澜关于那个女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