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颜悦被抓的消息传到了顾宋廷的手下耳朵里。
“大人,公主她被阿吉布劫走了。”
顾宋廷站起身他顾不得什么,阿吉布想当然是为了容桑而来, 未能抓住容桑所以选择对赵颜悦下手。
“去宁国!”
“是!”
“先不要惊动祁王, 若我十日未归再动干戈。”
毕竟是宁国的地界,轻易动干戈未必能有大获全胜的机会,此行还必须要智取, 智取不行才用强硬的手段。
“是!”
赵颜悦的手脚都被死死绑住, 看着神情悠哉的阿吉布他愤愤地骂道:“你休想拿我和三哥或者父皇做什么交易。”
“公主殿下, 如今这并非蜀国, 而是我宁国,你没资格命令我。”
阿吉布可不吃她这一套,既然人已经抓到自然要发挥她最大的用处, 他继续赶着车, 此处已经到了宁国的交界处?
赵颜悦看着说不通他, 只有另谋他路, 看着车窗外的面馆, 她灵机一动。
“好, 那我饿了。”
阿吉布从袋子里取出了一块饼, 头也不回地递给了他。
“吃些饼吧。”
“这些饼又干又难吃, 我金枝玉体吃了会生病。”
阿吉布听到她这么说, 面色一变,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怎么,老子还要给你弄洛阳水席?”
“你看,前面有面馆,我下来吃碗面。”
赵颜悦想着先下去,然后再想办法逃跑。
阿吉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冷笑了一声,说道:
“小丫头,我看你是想同老子耍花招。”
“怎会呢?哪敢啊,你看你武功高强,莫说这里是宁国,纵然是在蜀国也能把我抓回来啊。”
“你明白就好。”
“你看我若是饿瘦了,父王若是一怒之下不要我这个公主了,你不是赔了?”
“怎会,你是她最宠爱的女儿。”
“那你便不懂了,这最宠爱的女儿比起江山社稷又算的了什么?”
赵颜悦装出满脸无辜的模样。
“罢了,老子看着你,想必你也不会跑掉。”
阿吉布想着她说的也极有道理,毕竟是金枝玉叶,在皇宫中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若是到了这水土不服,一命呜呼他好像确实是亏了。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下马车,赵颜悦绝不能放弃这绝佳的机会,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店小二,来一盅你们这最好的酒。”
“好嘞。”
阿吉布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你不是吃面,怎么在这喝酒?”
从没想到这公主竟然还是一个酒鬼?看起来倒是一副文静的模样。
“我一个公主,有些酒瘾也算不得什么,你若是不喝我一人喝便是。”
“此酒甚美。”
看她喝的津津有味的模样,阿吉布的酒瘾犯了,他是个嗜酒成性的人,但是怕耽误事情所以极少饮酒。
“当真好喝?”
“这是你们这的耙子酒,怎么,你没喝过?”
“我阿吉布什么酒没喝过?”
“来一口?”
“我就喝一口,你别耍什么花招。”
阿吉布犹犹豫豫地想接过她手中的酒,而此时此刻赵颜悦的手中早已经沾上了蒙汗药的粉末,只要他喝下去就会呼呼大睡,与喝醉了无异。
“你磨磨唧唧怎么跟女人似的,不喝我全都喝完了。”
再次激他,阿吉布果然中招,他拿起了酒盅,连忙猛灌了几口。
“谁说我不喝,不喝我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没多久阿吉布晕倒在桌子上,赵颜悦喊了喊,
“阿吉布?”
未曾有丝毫的反应,看来是药效的原因。
赵颜悦从酒楼的后门跑了出去,看到一旁的商贩抓着她的手问道:
“这位大婶,你会说中原话吗?”
女人摇了摇头,赵颜悦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在这多站一会手下定会发现阿吉布醒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几个男人用中原话对话,她止住脚步跟了上去。
“你知道哪里是往中原去的路径吗?”
“你们是中原来的?”
那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目似寒星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
“你是什么人?”
“我是,我的丈夫是个商人,我们到宁国来卖瓷器,可怎么也没想到我们走散了。”
男人不苟言笑,问道:
“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赵颜悦打量了他们一番,看起来像是江湖上的人,他们的皮肤是小麦色,而手上也有老茧,想来是经常的舞刀弄枪所制。
那年纪偏大一点的男人笑了笑,说道:
“小娘子,我劝你还是莫要跟着我们。”
“大哥,我在这也不认得什么人,我就跟着你们,你们办完事总会回中原。”
年纪最大的男人凑上前,声音粗犷,
“你当真不怕?”
“不怕。”
被阿吉布抓到成为人质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与其成为人质倒不如死在别人手上,也好过让哥哥和父皇为难。
男人大笑了一声,说道:
“好,给她一匹骆驼。”
看着犹豫的少女,方才刚开始同他说话的英俊少年冷战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