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偶尔胆怯,经常勇敢。
比如她经常温柔,偶尔热烈。
看了一会儿。
他用自己的唇去贴她的唇。
被托到半空的随颜帆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 她闭上眼。
在他略带躁动的薄唇的引.诱下。
她不由自主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氤氲的月光下, 两个人接了个湿.漉的吻。
等温穆唇.舌移开时,随颜帆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全身都红掉, 从头到脚。
她悄悄抬眼, 看到自己身旁的少年也羞红耳朵。
随颜帆觉得公平一些。
只要不是她一个人害羞就很好。
又停一瞬。
温穆把她抱到餐桌前的高椅上。
蜡烛已经全部燃到根部,她无奈眨眼。
就——
男色误人。
温穆见她眼睫低垂, 笑着揉把她的头发,“坐这儿等着。”
不一会儿, 他从厨房拿了支约有十厘米高的红色照明蜡烛出来。
“都一样。”他把蜡烛插到正中央,给自己点上, 不太计较这些外部的仪式。
随颜帆关掉客厅的灯。
站在一旁认真的给他唱了首生日歌,又催他许愿。
他眼睫很长, 闭眼的时候, 睫毛会在眼睑下晕出一层阴影。
精致利落的侧脸显些让随颜帆失神。
阿穆。
生日快乐。
好希望。
年年有今日。
最终, 她没有失神,而是跟着许了个愿。
吹灭蜡烛,温穆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拍了一张蛋糕的照片,拍完蛋糕,他又若无其事把摄像头对准随颜帆。
“给你们留个念。”他弯眉,眉宇中都是温柔的少年气。
随颜帆看他把一块带有小狗图案的蛋糕递到自己面前,抬睫望他,“你想让我吃了你?”
“……”
“……”
“…………”
啊。
如果时光倒流。
她绝对不说这句虎.狼之词。
“可以?”
看她一脸懊悔,温穆就忍不住逗他,他那双墨般的黑眸带着些缭绕的笑,“毕竟我是——勾-羊-犬?”
“……”
“嗯?”
“……”
“小羊同学怎么不说话?”
“…………”随颜帆。
因为她想堵上你的嘴。
用蛋糕。
*
随颜帆最终还是住的这套公寓的主卧,因为有人说之前自己妹妹住过,男女有别,他再住不方便。
他的一套或歪或正的理论惯是带着怪异的说服力,随颜帆没有再推脱,住了这间屋子。
宽敞的大床,木质的衣柜,还有一张很大的书桌。
不远处的灯光混杂月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来,洒落到明亮的地板上。
随颜帆从浴室出来,踩着地板上树木的倒影走到最西侧的阳台。
头发是半干状态,她想在阳台上吹吹风。
安静的看了会风景,温穆敲门,在得到应允后也来到阳台。
他递杯常温的牛奶给随颜帆。
本来是要加热的,又怕她再不舒服。
随颜帆抿一口,把身体凑他近一些。
“还学会撒娇了。”温穆伸长手臂,把她半搂进怀里,轻笑。
阳台有风,偶尔会吹到两人的身上。
随颜帆闻到他身上随风飘来的纸莎草的味道。
“我用了你浴室的沐浴露,为什么不带这个香味?”随颜帆好奇。
“因为这个是特调的香薰染上的。”温穆摸摸她的头发,说明天让她带走几只。
随颜帆点头。
她喜欢这个味道。
似乎想起什么,她又开口:“是晚上睡眠不好吗?”
需要用香薰助眠,大概率是休息不好。
“偶尔。”温穆清下嗓子,没有多提这个话题。
随颜帆轻嗯一声,没再问。
她很喜欢这份安静。
和他待在一起就算安静,也觉得幸福。
除了外婆,她没有在别人身上体会过这种幸福。
所以,其实她有些怕。
怕的东西很多。
即使和他说了不考虑将来,但依然会有偶尔消极的情绪。
她贴他更紧一些。
“温穆。”
“嗯?”
“你大四要实习吗,还是准备读研?”
读研的话,他是选择保研本校,还是去其它地方。
他已经大三的第二个学期了,他们都要考虑这个问题。
温穆侧身,把她圈进怀里。
“大四在公司实习,顺便备考国外的研究生,读商学院——”说到这里他顿住,低眸看了下随颜帆的眼睛。
察觉到她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他竟然一时不知道是夸她懂事还是怪她懂事。
以为她是需要自己给反馈,随颜帆拉拉他的衣袖:“你去吧,我支持你。”
“你这丫头——”温穆用下巴轻碰了一下她的发顶,低语道,“总不能支持我出国,等我刚走,就把我甩了吧。”
“不会。”随颜帆摇头安抚他,“我今年大一,还能在延陵待三年半。”
话音落地,二人同时沉默。
三年半,时间不算短。
但也在以一个倒计时的情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