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只要将魏琛困住,大康便无主帅,燕国危机可解矣。
外面传来整齐的步伐,凤依便觉不妙,推开魏琛:“你快走,他们定是发现你了。”
“发现了又如何。”魏琛浑不在意。
来得正好,省的自己去寻他们了,挨个将他们收拾了。
话音方落,外面传来花颜太子的声音:“大康九皇子,孤知道你来了,莫要藏着躲着,出来吧。”
魏琛安慰凤依:“等着,等本尊带你出去。”
花颜太子人多势众,凤依虽知魏琛的能力,却也担心:“别管我,你快走,我对他们有用,他们不会将我怎样,顶多只是受些皮肉苦,不碍事的。”
她不想魏琛涉险。
凤依还等着回去,和魏琛一起,将燕国给灭了呢。
魏琛摸了摸她的头:“放心吧,本尊岂会那么容易败。”
说完,他转身出去,将房门打开,明目张胆站在廊檐下,睥睨看向花颜太子:“让花灵儿给本皇子滚过来。”
花灵儿得知魏琛来了,早就迫不及待了,跟在禁卫军后面,听见魏琛喊自己的名字,命禁军让路,兴奋过来,欣喜看向魏琛:“九皇子殿下,我来了。”
九皇子一来就要见她,可见心里是有她的,若不是花凤依那贱人挑唆,九皇子怎会对她不理不睬。
魏琛微微眯起眼,唇角微微上扬,桃花眼似笑非笑,咬牙道:“你很好。”
花颜太子担心女儿出事,拉着花灵儿,让她赶紧回去,免得一会儿刀剑无眼,伤了她。
花灵儿只当太子偏心,想撮合魏琛和凤依,甩开花颜太子的手,就是不离开:“父王好生偏心,九皇子喜欢我,特意让我前来,您为何挡着,大康和燕国打仗,和亲便是,两国永结秦晋之好,双方休战,岂不是更好?”
花颜太子见她越来越不像话,命她闭嘴。
听见这话,魏琛笑了,对花灵儿招招手:“来,过来,本皇子有话对你说。”
花颜太子想要阻挡,魏琛挥了挥衣袖,将花颜太子挥到一旁。
禁卫军见状,纷纷拔刀,指着魏琛。却不敢上前一步。
这些禁卫军中,有些人见过魏琛的本事。还有一个禁卫军统领的妹妹被花灵儿折磨致死,被找到时浑身是伤,面目全非。
可太子和太子妃并未给他们一个明确答复,说他妹妹遇见了贼人,才遭此毒手,让他们节哀。
父母为此大病一场,不久便撒手人寰,如今家中只剩下他一个了。
为了表示对他的亏欠,嘉明帝升他为禁卫军统领。
经过多年暗查,他查出妹妹之所以会死,是被花灵儿折磨致死的。
这皇宫中许多闺女失踪,大多和花灵儿有关系。
她嫉妒心极强,见不得别人比她优秀,便设法把人诓去,折磨一番后再弄死,尸骨扔在枯井中,手段残暴,令人发指。
这样的皇室,要他如何效忠?
禁卫军统领对花灵儿白痴行为视而不见,压着手下的人,莫要轻易动手。
花灵儿对此一无所知,趁机走至魏琛跟前,笑盈盈看着魏琛:“九皇子殿下,您生得可真美。”
屋内,凤依勾唇讥讽,还真是花痴,一会儿让你痛不欲生,你便知犯痴的后果很严重。
与魏琛相交多年,她了解魏琛的脾性,有仇必报,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魏琛但笑不语,抓起她的手指轻声问:“是你让人伤了那笨丫头的?”
花颜太子觉得不妙,喊着让花灵儿回来。
太子妃也来了,见状心里突突的,好似要发生了不得的大事。
花灵儿听魏琛喊凤依为笨丫头,以为他不喜凤依,笑着解释:“她鸠占鹊巢,本就该罚,我只是让人略微惩罚她一下罢了。”
“是吗?”魏琛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她是本皇子的人,你惩罚本皇子的人,是越俎代庖,于理不合,本皇子也折断你的手指,可好?”
“九皇子你可真会……”开玩笑。
她一言未尽,手指便被魏琛折断,瞬间一声惨叫,响声直冲云霄。
这还没完,魏琛定要折断十根根手指,每折断一根,花灵儿都惨叫一声,太子妃心疼地直掉泪,指着魏琛,让他住手。
花颜太子也让魏琛停手。
魏琛唇角噙着冷笑,等掰断了十根手指,又打断了花灵儿的双腿。
花灵儿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人哪里是什么谪仙,分明修罗王,谈笑间就要了人的命。
魏琛似乎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还用皮鞭抽打她,是与不是,放心吧,本皇子把这些还给你。”
说着抽出腰间的剑,在花颜太子和太子妃的哀嚎求饶中,凌厉给了花灵儿数十剑,身上脸上,都溢出了血。
花灵儿痛直打滚,求饶声不断,却没换来魏琛的同情,而是越发用力了,最后几剑深刻入骨,直接将花灵儿吓昏过去。
凤依靠在软枕上,唇角上扬,这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等花灵儿昏死过去,魏琛淡淡瞥她一眼,语气极淡:“这么快就昏过去了,真是不禁吓。”
他做这一切速度极快,花颜太子和太子妃阻止跟本无用,这就是在打燕国的脸。
“魏琛,你太过分了,简直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花颜太子震怒,指着魏琛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