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在一馄饨摊之前停下。
凤依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要不要来一些尝尝。”
虽然吃了不少,但她还能吃下。
魏琛走过去坐下,抬眼看着凤依:“你还是一如既往能吃。”
记得在军营时,她一人能吃三四个人的饭,看得冯山瞠目结舌,等到没人时,他才问魏琛:“凤依将军如此能吃,可是练了特殊功法,才令她有如此大的力气?”
魏琛摇头失笑:“她就是能吃,时间长了你便知道了,这是天生的,并非后天练成。”
当时冯山羡慕极了。
此刻想起来,魏琛还觉好笑,一个女孩子,看着身材纤细柔柔弱弱,却力大如牛,比猪还能吃,谁看了不震惊。
凤依见他无缘无故发笑,便知没好事,瞧着他说:“说,你是不是在憋什么坏?”
魏琛还未开口,不远处传来一个既震惊又兴奋的声音。
“好啊,原来你这小贱人在这里。”
凤依皱眉,这人谁呀,如此无礼,当真该把嘴缝上。
魏琛以为在说别人,便没理会,让馄饨摊老板上两碗馄饨,多加点野葱。
凤依听见有馄饨,眼睛一亮,对老板道:“若是有辣椒,再加点辣椒。”
她喜欢吃辣的,那样才够劲儿。
话音方落,一行人走至他跟前,领头的那人手持长剑,直接砸在凤依跟前的桌子上:“这才多久,便不认识我了,你可让我好找?”
凤依抬头望去,眉头紧促,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你是谁?”凤依问。
魏琛端坐在一旁,一手一根筷子,来回敲打着,发出悦耳的声调。
这货是谁,竟敢找小丫头的麻烦,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那人见凤依迷茫,有些恼怒:“三年前在边关,你利用我脱身,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吧。”
有些事难以启齿,还是不说为好。
这个女人简直可恶至极,不仅利用他,还废了他的子孙根。
他请遍名医,至今无法恢复如初。
凤依忽然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邹公子吗。
当年,他想让自己做小妾来着,在边关为了脱身,还被自己利用了。
“哦,原来是你啊,你身子骨恢复了吗?”凤依朝某处看去。
她那一脚力道不轻,若他没猜错,这人的某项功能不能用了。
魏琛听了这话,又见凤依意有所指,也朝某处看去,后明白过来,瞪向凤依:“你们之间有仇。”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凤依点头:“一不小心把人打了,下手有点狠。”
直接把人废了,这叫下手狠?
那可不是一般的狠。
邹公子听见,立刻怒了,这两人在无视他,他朝旁边的人挥挥手,将凤依和魏琛包围起来。
魏琛看了看周围,眉心微蹙:“这群人真是,打扰我吃馄饨,实在扫兴。”
话落挥手,邹公子几人被回退数丈之外。
凤依对馄饨摊老板喊了句:“老板上馄饨,不要管这些人。”
馄饨摊老板吓得战战兢兢,双腿直发软,听见这话也不敢反驳,走到锅边,开始煮馄饨,同时打量着魏琛和凤依。
这两位到底是何人,连江湖盟的人都不怕。
邹公子被魏琛挥退后,险些摔倒,站稳后看向魏琛,毛中带着惊惧,小心翼翼询问:“你到底是何人?”
不曾听说江湖上有厉害人物出现,这等风姿,这等身手,若现身江湖,江湖盟必有耳闻。
难道是麒麟阁的阁主,这江湖上,还不曾有人见过麒麟阁那位阁主呢。
麒麟阁的人都很厉害,他们打过几次交到,都以失败告终,若是麒麟阁的人,他就闯祸了。
魏琛嫌他吵,从桌上抽出一根筷子,朝邹公子扔过去,语气十分不耐:“闭嘴,耽误本尊吃东西。”
小小年纪,竟用本尊二字,可见身份不一般。难道真是麒麟阁阁主?
邹公子等人不敢上前打扰,远远等在一旁,时不时看向魏琛,暗自猜测魏琛的身份。
他问了半天也没问出魏琛的身份,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这人在那小贱人身边有这么一位公子在,他想要报仇,也是不能的。
魏琛吃东西很是讲究,优雅从容,不紧不慢,他不像在吃东西倒像品鉴一种美食。
凤依便没这么多讲究,吃得大快朵颐,十分满足。
魏琛见凤依吃饱喝足,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向凤依道:“可吃饱了,要不要再来一碗?”
凤依摇头:“不用了,我已饱了。”
一拳过去打死一头牛不成问题。她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邹公子,勾唇笑了:“邹公子,好久不见,你是路过,还是专程来找我的。”
邹公子看向魏琛,吞了吞口水,陪笑道:“我是路过,路过,你们忙,你们忙,我先走了,”
说完带人离开,头也不回,仿佛后面有人追似的。
凤依撇撇嘴,暗骂几声:“当真是势利眼,看碟下菜。”
知道魏琛厉害,便带人走了,若是她一人,这厮定会欺负她。
邹公子走远后,魏琛问凤依:“这人怎么得罪你了?”
把人的子孙根都断了,可见是气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