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洛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她正在等待聆听神的声音,她坚信,神能救她出苦海。
“听说是永宁公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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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拿到了一份东西,那是一张复刻下来的设计稿。
红瑶是一等瘦马,琴棋书画都会,虽然她不知道苏邀月画的这是什么东西,但复刻下来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是别人送来这份东西,洛川还会怀疑,可送东西过来的人是红瑶。
永宁公府内另外一个瘦马。
如果说洛川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恨苏邀月的人,那么红瑶大概就是第二个吧。
洛川想到红瑶那副恨不能让苏邀月立刻死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笑出了声。
你看,有那么多人恨你,苏邀月。
上天永远站在我这边。
洛川想到红瑶告诉她,这是苏邀月专门为了讨好清平县主做的衣裳。
“听说蓬莱郡主最近正在为春日宴的衣裳发愁,把这个东西送到蓬莱郡主的绣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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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邀月给清平县主的应该算是专人定制了。
这种衣裳需要每日沟通,完善每一个细节。
红瑶看着苏邀月出府去清平县主府,已经忍不住想看到她在春日宴上出丑的样子了。
到时候,清平县主和蓬莱郡主穿一样的衣裳出现,倒霉的肯定是苏邀月。
“娘子。”正在红瑶得意的时候,黄梅突然出现在红瑶身后。
红瑶吓了一跳,瞪她一眼就准备离开,不想黄梅拦住她,“娘子,我们娘子想请你一道去一趟清平县主府。”
“干什么?我不去。”
“有好事。”黄梅笑眯眯道。
红瑶直觉不好,一把推开黄梅就往里面跑。
她慌不择路,一头撞进陆枕的院子里。
彼时,男人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长泉一把拧住红瑶,压到陆枕面前。
男人闭着眼,神色懒怠。
“嗯?”他发出一个简短的音。
“公子,公子是我的,我是红瑶,苏邀月那贱蹄子要害我……”
陆枕睁开眼,眼若灿华,声音温和,“她要害你什么?”
“她,她……”红瑶看到陆枕的美色,愣了愣,然后才凄凄惨惨的哭道:“奴也不知道。”
长泉:……
陆枕叹息一声,“好生送出去吧。”
“是。”长泉三下五除二,把红瑶捆绑起来,然后交给了黄梅。
气喘吁吁追过来的黄梅:???
苏邀月看到黄梅把捆得结结实实的红瑶带过来,赞许地点头道:“干得好。”
黄梅正欲解释,就见自家娘子又摘下一只簪子送给自己。
“奴婢为了娘子什么都愿意干。”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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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苏邀月过来的时候满脸愁容。
清平县主还等着她美美的漂亮衣裳,然后在春日宴上艳压群芳呢。
“衣裳呢?设计稿呢?”
“县主,我发现设计稿被人动过了。”
清平县主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偷了我专门给您设计的衣裳,不知道意欲何为。”
惹谁不好,去惹清平县主。
清平县主在京师城内有小霸王之称,胡搅蛮缠乱来的名号就是萧朔这样皮厚的混世魔王看到了都要躲开。
“谁,谁敢偷我的衣裳!”
苏邀月将红瑶粽子送了上来。
“这位是与我一道进府的姐妹,她……”苏邀月说到这里,摇头叹息。
“是她偷的?”清平县主眉头一拧,抬手招呼来两个老嬷嬷,“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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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瑶虽身为瘦马,但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灌辣椒水,被针扎。
“说不说?你说不说?”老嬷嬷顶着一张容嬷嬷同款表情脸,异常疯狂。
红瑶看着那十几根银针,瞪大了眼,使劲摇头。
“你还不说,你还不说?”
苏邀月撩开帘子一看,然后立刻退了出去,跟清平县主道:“县主,堵着嘴呢,说不出来。”
清平县主:……
老嬷嬷让人将红瑶嘴里的帕子拿了出来,红瑶脱口而出,“我把东西给定远侯府的洛川了!”生怕慢一秒,真真是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飞。
红瑶为什么会把东西给洛川,是因为她看到了洛川女扮男装去看望陆枕。
也知道洛川跟苏邀月不对付。
她原本以为此次能将苏邀月彻底扳倒,没想到这居然是苏邀月的一个局。
清平县主得到答案,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自己放过的红瑶,转头询问苏邀月。
“这是你的人,你说要怎么办?”
“其实这是公子的人,不如我带回去问问公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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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邀月将红瑶带回去了。
陆枕的伤还没大好,他从一开始在屋子里溜达,然后变成在院子里溜达,最后到小花园里溜达。
这不,用了晚饭,陆枕刚刚从小花园里溜达回来,还给苏邀月带了一捧花。
面对陆枕这种养老式生活,苏邀月顿觉自己忙活的像个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