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老夫人会同意少爷跟我们一起回去么?”
王承德点头,“少爷现在跟着卫极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老夫人定不会反对。再说二爷那里虽然不再执着于收养少爷,但是他明里暗里没少破坏大房的生意,王田贵与王田柱与他之间也出现了争执,少不得要牵扯出不少事情,少爷再在这里也不安全。”
郑氏也说到:“当然,若是卫极与你能留在梅县,老夫人肯定是十分高兴的。”
他们一家也会很高兴,说完这话,全家有意无意地看着周卫极,周卫极却直接说到:“岳母,黄县那边还有太多事情,我们无法脱身不回去。日后我会多抽时间带着桃儿和孩子回来看望二老。”
郑氏暗暗叹息一声,就晓得是这样的结果。
王承德也没有再劝,只说到:“咱们早点歇着吧,明日里还有许多事情呢。荣儿,你到堂屋跟我睡,卫极你就别回去了,与无锋一起住在东厢房吧。”
周卫极点头,刀无锋却说到:“德叔,让春荣与周二哥一起在厢房吧,我搬回胡同里住着。”
现在蓝怡与周卫极定亲了,所以他住在这里还算合适。刀无锋过来时就是为了保护蓝怡和孩子,既然他们现在已算安全,且还有周卫极护着,那么刀无锋再呆在这里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王承德却劝说道:“不是过几日你跟着卫极一起回去么?不若先把南胡同的房子退了吧,家里宽敞,能住的下。”
刀无锋却摇头:“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众人散后,蓝怡跟着王承德夫妻走进东屋。
郑氏拉着蓝怡让她坐在炕边上,蓝怡从怀里掏出五张银票,放在郑氏手里:“娘,这时五百两银子,您收着吧,也好贴补家用。”
这么大一笔银子郑氏不肯收:“家里不缺钱的。”
王承德也推拒着,蓝怡却认真说到:“爹,娘,我这次回来身上带着两千多两银子,本是为解决文轩的事情预备的,现在既然文轩的事情已经解决,这部分钱也就没有用处了。爹娘留着也好度日不是,再说了,爹和哥的身体还需要调理,过些日子也要给哥说亲了,家里少不了用银子的地方的。”
郑氏仍不肯收,蓝怡坚定的将钱放进他的手里:“娘,女儿今年跟人做生意赚到的可不止两千两银子,我哪里用的完。您不收是定要让女儿担心么?女儿大了,本就该奉养双亲的,对不对,爹?”
王承德看着女儿,欣慰地点点头,“桃儿她娘,你收下吧。咱们女儿有出息了,晓得心疼爹娘了。这部分钱除了贴补家用,剩下的都留着给你置办假装,好让咱们女儿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郑氏听王承德这么说,也就把银子收下,日后给女儿置办几件像样的嫁妆陪送过去,也是很不错的办法。
蓝怡见他们收下钱,也开心许多,转移话题道:“爹,青山商记的货明日该到梅县码头了,我想跟您商量一下秀水街店铺的事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六二章 林远到来
梅县城北埠头船来船往,装卸的工人如同蚂蚁一般,将一袋袋、一箱箱的货物搬上或搬下货船,船头的吆喝声一直不断。
埠头除了货船,还有不少载客的船只进出。自古多情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埠头上送别的人群执手相看泪眼,道不尽的小心珍重,诉不完的盼君早归,直到船夫吆喝开船后,船上船下的人儿泪眼汪汪,挥手相别,喊声不断,直到船儿挂帆远去,消失在水平面上。
这边厢是一派伤感送别,那边厢是欢喜重聚。在埠头上翘首盼归的人们终于见到自己分别多是的亲人故友乘船归来,喜极而泣,诉说离肠。或有离家几载甚至十几载的游子风尘仆仆归来,在埠头上捧一把泥土跪地大哭,尽情宣泄着思乡之痛。
更有那满怀期待等着游子归来的人儿,过尽千帆皆不是,肠断白萍洲,变成一尊尊望夫石,不再回头。
蓝怡坐在旁边的茶肆里,看着面前这一幕幕,感慨万千。在这通信和交通都不发达的大周,离别或聚首真的是最惹人肠的事情,也不知赵中选每日处在这样的情境之中是怎样排解自己的思乡之情的。
“小妹,你早上去王家,老夫人怎么说?”王春荣陪着蓝怡坐在茶肆中,问到她上午见老夫人的事情。
蓝怡从江面上收回心神,笑道:“还好。老夫人想亲自谢周二哥一番,我也觉得周二哥该与老夫人见上一面。就替他应了下来。老夫人有意让文轩随着周二哥一起回黄县,不过她想派几个丫鬟婆子家丁跟着一同回去。”
想起这件事情蓝怡就有点头疼,周老夫人言下之意。至少要派七八个仆从跟着伺候文轩,甚至连教文轩启蒙的夫子也想着一并请过去,并且要在黄县县城给给文轩置办宅子等。
蓝怡听着,就尝试劝她一块搬到黄县去居住,这样蓝怡一家子也不用分开。
周老夫人却想也不想的摇头:“老身的家在这里,实难离开此处。”或许老人家都是重土难迁的吧,就算在这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亲人。但是还有她的回忆在,有她熟悉的一切在,所以周老夫人并不想搬。
另一个原因。就是她要为文轩守着这份家业,要为自己去世的儿子报仇。
王春荣一听周老夫人打算派人过去,眼睛马上亮了,“老夫人要派人跟着少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