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娘也不想再卖什么关子了,这几天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她们一家三口早就累的半死,刚吃的一点东西,肚子早就消化了,当然事情赶快解决好了。
范铭不明白惠娘在卖什么关子,转眼去看她,给了范铭一个安心的眼神。就开始和杨旭讨价还价了起来。
平常的果树一棵也不过是一百多文钱左右,而且这果树当然是分品种和类型的,要是有那稀有的。自然不是一百多文就能买到,要是那种常见的,几十文钱也不为过。
所以这果树也并不是乡下人家买的起得,这也是为何市面上卖果树的那么少的原因,凡事有钱人。家里有专门购买这方面的人,也有专门的路子,不像范铭他们,只能一条道摸到黑。
而这果树的价格惠娘和杨旭讨价还价了半天,这杨旭还是死咬着不松口,硬要二百文钱一棵。惠娘暗骂这杨旭阴险,表明看着斯斯文文的,心却那么黑。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早开口,自己要买了,还不是自己吃亏,看来这人是认定他们要买不可了。
还以为自己少了这批果树就不行了吧? 既然杨旭非要这么笃定,惠娘就反其道而行之。争执了几下,惠娘就道:“杨大哥既然这价格咱们谈不拢。那就没办法了,阿铭,咱们走吧。”
惠娘表现的无所谓的模样,拉着范铭和苗苗当即就要走,杨八两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杨旭一眼,急忙忙的追了上去,“哎,阿铭啊,你们一家三口先别走啊,等等我啊?这事情再商量商量啊。”
心里把自己杨旭这个儿子给埋怨了好几十遍,自己这个当老子的好不容易给他找来买果树的人,这熊孩子,居然还僵着那点钱不松口,杨八两心里气的要死,可又不能当着那么多的人骂,只能干着急了。
惠娘可不是说假的,说离开就当即离开的,反正别人不急,她也不急,当然杨八两本来是想要劝阻范铭一家离开的,结果给他们带路,一起走了。
几个人先在与杨旭的花圃隔了好几条街的地方找了家客栈住下,好好的梳洗一番之后,也差不多到了中午了,范铭当即让小厮端来饭菜,吃过午饭之后,范铭一家三口并没有出去,正准备回房间休息去了。
杨八两这时候拦着他们问道:“阿铭啊,那个,你们一家先别走啊,我儿子的那批果树,你们是真不打算买下了吗?”
范铭看向惠娘才道:“杨叔,你也瞧见了,是杨大哥不肯松口,我们就算想买,也有心无力,再说那么一大批,少说也得有几千棵吧?这算下来,可比我在云州城买的贵了一半多,早知道这价格高这么多的话,我就不来了。”
范铭埋怨的看着杨八两,先前他还说能便宜的,结果来了之后,贵了这么多?这不是白来一趟是什么?
杨八两面色尴尬的去看惠娘,惠娘无所谓道:“没事儿,阿铭,我想这庆州肯定不止杨大哥这一家花圃的,不如下午等我们休息好了,就出去转转,最好是有些收获,别空着手回去啊?”
惠娘这一脸无所谓,让杨八两更加的愧疚,本来他都一再保证说自己儿子的价格肯定很便宜的,谁知道比在云州的贵了一半?哪里还有脸再劝?除非这张老脸是真的不想要了,想通了这些,杨八两道:“那你们一家三口先上去休息吧,下午我再带你们出去逛,反正这里我也熟悉的很。”
惠娘等的就是这句话,道:“那就谢谢杨叔了,这几日你也累了,也上楼歇息一下吧。”
“嗯。”杨八两僵着笑跟范铭一起上了楼,进了各自的房间,没多久,等范铭一把房门一关,杨八两就急忙的下楼了,去找杨旭说这件事情去了。
杨旭如今也很郁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这范铭媳妇说走就走,也不说挽留一下的话,他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让她退一步而已,要是惠娘知道,估计得跳脚骂人了。
这么大个花圃,这么有钱的人,居然连这点小钱都舍不得,自己买了这批果树,也算是帮杨旭解决了问题,居然只知道一个劲的坑他们。
杨八两一路从客栈出来之后,便又去了花圃,见到杨旭,就是好一顿教训,“你还孩子,当真是被钱给迷疯了,那么一大批果树,还要那么高的价钱,你这不是坑人么?”
不知道杨八两和杨旭说了什么,总之等下午范铭一家三口去隔壁屋子找杨八两的时候,杨八两没在,惠娘给了范铭一个她果然没猜错的眼神,一家三口便在楼下的大堂等着杨八两。
果然没等多久,杨八两就从外面回来了,脸上没有了中午范铭等人的郁闷之气,脸上笑呵呵的,见了范铭夫妻俩就道:“阿铭啊,这下你们就不用再担心价格了,我那儿子他已经松口了。”
惠娘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杨八两,没接话,和范铭说了几句什么,一行三个人就要往客栈外面走,杨八两跟上来道:“阿铭啊,你们一家要去哪里,现在不和我一起去商定好这果树的事情吗?”
“不去了,杨叔我们要去别的花圃看看,你要去吗?”
“什么意思?现在还去别的花圃做什么?该不会你们不想买我儿子的果树了吧?”
杨八两这话还没说完,范铭一家三口早就走的没影了,在杨八两的担心之下,时间好不容易过去了两天左右,范铭一家也打算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