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们娘俩可是把全家的财产都搭进去了,才知道,皮有军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偷盗的地方不是别的,而是她的外甥女,柳惠娘的家里,所以,梅氏这才找上门来了,希望惠娘能放过皮有军。
“惠娘表姐。求求你了...救救我爹吧,我爹绝对不是那种人,虽说她做人混了一点。但绝不会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的,再说,惠娘表姐,他做没做那种事情,我和我娘都清楚的很。上次从你这里回去,我爹从没离开过家半步,怎么可能去偷东西,求你发发慈悲...救救他吧。”皮小语说着跪了下去,却被惠娘给扶住。
母女俩哭泣的声音不似刚才的作假,反倒是真的伤心的哭了出来了。皮有军有没有参与惠娘并不知道,但这件事情,她都交给范磊和冯三去办了。并没有插手。
如今到了官府,想插手,更加不可能。
可皮小语说的也对,皮有军是坏了一点,但做那种事情。还是没那个胆子的,惠娘沉着脸。没说话,许是梅氏母女俩的动静太大了,在屋里玩的正好的苗苗和范奇奇还有小雪几个,都出来了。
惠娘望过去,让小雪把她们姐妹俩给带进屋,别让她们出来,想了许久才沉声道:“抱歉,舅母,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帮不了你们...”
事情怎么样,惠娘根本就不清楚,梅氏撕心裂肺的大叫道:“惠娘,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他可是你舅舅啊,我知道你还对上次我和小语把你们家东西糟蹋的事情,但你要怪就怪我,别怪你舅舅头上去。”
今日的梅氏,难得与往日不一样,但惠娘却不管这些,“我知道他是我舅舅,但人做错了事情,就该要接受惩罚,要是舅舅没参与偷我家东西的这里面来,官府自然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要是真参与了,官老爷自有裁决,这些事情也由不得我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农村妇人身上来定夺,舅母,我看你还是找错人了,要找去找官老爷,他自然会给你一个定夺。”
说她狠心,那就狠下心来,免得谁都想惦记他们家的那点东西,再说了,他们家是好是坏,也碍不着别人什么眼。
这些人一个个没事儿找事情,搭进去自己怪的了谁,再说受害人可是她,怎么没一个人顾忌她的感受呢?话不投机半句多,惠娘也不想再和梅氏母女俩多加废话,想起自家菜园子值钱的东西都被折腾完了,惠娘心中的愤怒难以掩盖,当场就轰人了。
“舅母,我想你还是不要骂的好,不然我可就要把你也给送官了。”
“你...柳惠娘,你个狠心的,我和你表妹都求上门来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想把我也给送官,你还有人性吗?”
皮小语也是恶狠狠的盯着惠娘,
这会儿来指责她没人性了,当初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怎么不说有人性没有,惠娘眸子一沉,缓缓开口道:“舅母,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既不是官老爷亲戚,也不是他女儿,没权利,更加帮不了你,所以请你离开吧。”
惠娘无奈的赶人。
梅氏还想死缠烂打,皮小语厉声道:“娘,既然表姐不帮我们,你还求她做什么?还觉得脸没丢光是吧?要真是这样,那你就留在这里继续求表姐吧。”
梅氏哑口无言,可为了皮有军,一下子有些不之所错,皮小语恨铁不成钢,继续数落起梅氏来,又去瞧惠娘的脸色,结果惠娘不为所动。
梅氏是被皮小语给拖走的,临走之前,梅氏终于回过神来,骂骂咧咧了起来,好在这院子有个侧门,不用再走前面的正门,不然别人听到这番话还真以为自己把她们母女俩个怎么了呢?
梅氏在门外叫嚣了许久,直到嗓子喊累了,不甘愿的拖着皮小语回家去了,而皮小语怨恨的瞧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气质高昂拖着梅氏走了。
打发走梅氏母女俩,惠娘气呼呼的跑去屋里喝了几口冷水,皮小语那样子那是求人的态度,还想激她…平静了一下心情,才出了后院,梅氏母女俩的求情被惠娘给拒绝,当然是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
找惠娘不成,皮小语出主意,母女俩便去了月湾村,想让皮氏出马,让皮氏来劝惠娘,把皮有军给救出来,当然梅氏也想到有可能自己的计谋会被惠娘给拆穿,但皮氏看在死去的婆婆的面子上,肯定不会让皮家这最后一根独苗,就这么没了。
惠娘忙完铺子里的事情,带着苗苗去衙门找孙衙役问了这许老大偷东西的结果出来没有,顺道问了皮有军如何,具体的孙衙役并没有和惠娘透露太多,说道皮有军,只说这情况不是很好,毕竟许老大那几个人的证词都指向皮有军,这对皮有军非常的不利。
知道皮有军是惠娘的舅舅,孙衙役虽然有少许的差异,但不好评价,只说这皮有军却是咬定自己没参与,这许老大带几个兄弟去惠娘家偷东西的事情,皮有军却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也是因为他的一番话,才让许老大起了贪念,才想出这个办法的。
这场无妄之灾,皮有军想要那么脱身,却是有些难了,孙衙役收了惠娘的银子,把自己知道的都和惠娘说了,但最后的结果还没出来,安慰惠娘别急。
最后还道:“弟妹,不是我说你那舅舅,那种地痞流氓,也就只有他敢把人当兄弟,结果呢?最后的证据全指向他,啧啧...”
这意思是说皮有军蠢了,惠娘听了都没脸,但又不好直接说明,她不是来问皮有军的事情,而是来问结果的,话是在有些说不出口,含糊了几句,和孙衙役道了谢,带着苗苗回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