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小插曲过去之后,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把饭菜给吃完了,一个个都吃的饱饱的,苗苗早就撑不下,坐在椅子上无聊的揉着肚子,范铭则是很高兴的说着这段日子在外面的见闻。
大家听的认真,戚婶连碗筷都忘记收拾了,一脸期待的看着范铭,追问道:“老爷,这后面呢?后面怎么样?”
听完范铭说的见闻,戚婶依依不舍的被冯三赶去收拾碗筷了,惠娘则是带苗苗去洗澡,洗漱完,一家子又聚在一起,拿出月饼,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过起了中秋。
一直闹到了月亮挂在正空,大家这才回去歇息,苗苗早就支撑不住,昏昏欲睡,惠娘把苗苗送回她的小床,盖好了被子,便回了主卧。
范铭正背着惠娘弄着什么东西,惠娘也没注意,倒了一杯水喝着,用余光去瞟范铭,正好与范铭的目光对视,惠娘连忙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忽然之间,就见范铭拿出一摞银票放在惠娘的面前。
倒是把惠娘给吓了一跳,“阿铭,你这钱是哪儿来的?”惠娘在揣测着,范铭是怎么来的这些银票,范铭红着脸,挠了挠头道:“当然是我做生意得来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夜话与预防针
“真的?”惠娘瞧着范铭,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只可惜范铭除了脸红了一下,并没有其他不妥,惠娘顿时松了口气。
“当然是真的。”范铭肯定的应道,“媳妇,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绝对没做哪些愧对自己良心的事情。”
范铭的为人,惠娘自然是信的过,不过范铭出去短短几个月,就赚了一摞的银票,惠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不知是范铭用多少的汗水换来的,惠娘看着桌上的银票,久久不语。
惠娘的担心,范铭自然清楚,安慰道:“媳妇,你别担心了,其实这也没多少银子,只不过当时做生意走的急,没来急换成大额的,你要是不信,你点点?”
惠娘白了范铭一眼,“知道了,你别站着了,过来坐下吧。”惠娘说完,把范铭刚递给她的一摞银票给点了数,数目果真像范铭说的那样,并没有多少张银票,前后加起来不过是四百两,不过这个数目还是把惠娘给惊了一下。
四个月赚了这么多钱,这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啊?
惠娘错愕的看着范铭,问出自己心中所想,“阿铭,这真是你自己做生意赚回来的吗?怎么这么多?”范铭四月份出去的时候,可就只带了五十两的银子。
问及这个,范铭一脸的窘迫,有些不好意思的瞧着惠娘,“媳妇,你别打趣我了,就我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还没你在家做一次月饼赚的钱多,这几百两那好意思说多。”
要不是他本钱不够,想必赚的更多,不过这次真正做过生意了,才知道做生意是多么的不容易。
惠娘听完噗嗤的笑了出来。“阿铭,你不能这样比,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想啊,你这一次出去就赚钱了四百两,除去从家里拿的本钱,净赚也有三百五十两,这要是摆在别的人家,别人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所以。你也别沮丧。
再说这做月饼,只不过图个新鲜,等过几年。那新鲜劲过去了,到时候月饼也就不值钱了。”惠娘还考虑,找个时间把这月饼的方子给卖出去。
范铭那点心思她那会不明白,“再说你现在赚的钱,也够养活我们娘俩了。你也不必自责和难过,这做生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能着急的。”
多大的碗吃多少的饭,惠娘是最明白不过。
范铭被惠娘这一番话一劝,觉得十分有理,听完闷着声不吭。倒是他自己急功近利了,老想着多赚钱,不让媳妇那么辛苦。却忘了这生意也是慢慢做成的。
范铭沉思,惠娘并不打扰,拿出冯三先前给她的钱袋子,这袋子装的自然是这段日子送月饼的钱,里面有六张一百两的银票。还有一张五十两的,一共六百五十两银子。加上在铺子里卖的一百两,今年做月饼一共赚了七百五十两。
再算上范铭今日拿回来的四百两,家里先前还有的几百两银子,就现在而言,他们家也有将近一千两的家底,想来在南叶村怕是找不出第二家比他们家更有钱的。
想想惠娘就高兴不已,连眼睛都迷了起来,惠娘那财迷的模样,范铭见了好笑,想起晚上吃饭的时候,惠娘说的那番话,范铭旁敲侧击的问了缘由。
惠娘本不打算说的,但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糟心事儿,心里就堵的慌,先把李氏来他们铺子里闹,说她红杏出墙的事情和范铭说了一遍,刚说到一半,范铭就气的把桌子锤的猛响,惠娘吓了一跳,猛的叫道:“阿铭,你干什么?苗苗还在隔壁睡着呢,你这样会吓着她的。”
范铭不知所措的收敛了情绪,“媳妇,对不起,我没控制好情绪,让你受惊了。”
“算了算了,早知道我还不说了,说了让你别激动别激动,还发那么大脾气。”惠娘不满的数落。
“媳妇...我这还不是生气吗?我出去之前还特意警告过娘的,谁知道她非但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居然跑到镇上去抹黑你,我能不气吗?”范铭气起来,一脸的煞气,把惠娘给吓的不轻。
要是李氏这会儿站在他面前,范铭说不定真动手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当娘当到这地步的,红杏出墙代表着什么,范铭最清楚不过,要是闹的厉害,可是要被浸猪笼的,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他娘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