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这一对狠心的爹娘,敢怒却不会言。
韩彦逍狠了心:“男孩子要坚强勇敢,不要动不动就哭。”
宁儿虽听不太懂,但从自家父皇的面上还是能看得出来他的情绪,这不是在安慰他!他心中更觉委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云遥终究还是不忍心,把宁儿抱了过来。
“好啦,不哭了,都怪娘,是娘把我们宝宝弄哭了。”
宁儿趴在云遥怀中默默垂泪,抓紧了她的衣裳,转头看向韩彦逍的眼神里既有得意,又有一丝委屈,这小模样跟韩彦逍实在是像极了。
等宁儿情绪终于安抚下来,桂嬷嬷瞧了瞧皇上的神色,又看了看皇后,道:“太子殿下应该吃饱了,我带他出去吧。”
云遥又摸了摸儿子的头,把儿子递给了桂嬷嬷。
等儿子出去后,云遥说道:“你不要对儿子太凶了,他还小。”
韩彦逍瞥了云遥一眼,心想,他刚刚做恶人都是为了谁?
被韩彦逍这么一看,想想刚刚发生的事情,云遥再次感到心虚,给韩彦逍夹了一筷子菜,连忙换了话题:“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多吃些,好好补补身子。”
云遥本意是转移话题,没别的意思,但在韩彦逍看来却是有了别的意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云遥一眼,道:“好。”
云遥没明白韩彦逍是何意,只觉得他这眼神有些怪。
晚上,二人同榻而眠。
二人这一个月来虽然没有同房,但还是会有些亲密的举动。
睡前,韩彦逍亲了亲云遥。
想到李太医说韩彦逍的身子已经大好了,云遥便有些意动,热情地回应了韩彦逍。
然而,韩彦逍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云遥不解地看向韩彦逍:“你的病不是已经好转了么。”
韩彦逍忍住冲动,哑着嗓子道:“阿遥,你再忍忍,我今天问过李太医了,他说现在还不行,要再过几个月。”
云遥更是诧异,李太医为何要说这样的话?一个月前韩彦逍病得重时,他也没说不行啊!怎么如今病好了反倒是不行了呢?
只是这种事情她也不好去问李太医。
她完全不知是自己搬起来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但既然李太医说了,那就只能遵从了。
吃了两个月的中药后,李太医终于给韩彦逍停了药。
天气渐暖,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单薄,两个人睡在一处也渐渐变成了折磨,一种甜蜜的折磨。
韩彦逍想到上次的那个问题,再次开口问道:“如今可能与皇后同房了?”
李太医想到韩彦逍之前不是个听话的患者,故意说道:“停了中药几个月后才能要孩子,不然还是对孩子不好。”
韩彦逍脸色越发难看。
云遥能看得出来,经过两个月的调理,韩彦逍的脸色越来越好看了,白头发看起来比从前少了不少。
这日,她起得早了些,站在檐下看韩彦逍练剑。
韩彦逍打小就习武,每日不辍。现在的招式明显比从前在侯府时要熟练和精进许多,力道看起来也比几个月前要大了些。
这些招式虽然不似剑舞那般花里胡哨的,但胜在流畅,而且——
脸和身材也好看!
那张脸且不用说,即便是病时也有一种病弱的美,现在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了些。在位半年多,他身上的气度早就跟从前不同了,有了一丝上位者的霸气。
看着看着云遥的眼睛便落在了韩彦逍的身体上。在南境时,她时常觉得韩彦逍憔悴又瘦弱,不似从前那般英姿勃发。如今瞧着,身上的肉似乎又回来了。
腰倒是还如从前一般劲瘦,但是胸前比从前鼓了不少,胳膊看起来也粗了些。
云遥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韩彦逍早就发现云遥在看他了。他之所以早起练剑,便是因为倍受折磨,心情烦躁,用练剑来排解内心的烦闷。而此刻,因为云遥炙热的眼神,他不仅没能冷静下来,反倒是更加烦躁了。
他往日最起码要练两刻钟,今日一刻钟便停了下来。收起剑,朝着云遥走了过来。
很快,韩彦逍来到了云遥面前。
云遥丝毫不知韩彦逍心中所想,她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直勾勾地盯着韩彦逍看。看着韩彦逍脸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了脖子里,落在了鼓鼓的胸前,很快就汗湿了衣裳,她瞥了一眼后,咽了咽口水,抬眸看向韩彦逍:“你如今瞧着倒是比从前精神了许多,也结实了许多。”
随后,从宫女手中拿过来帕子,递给了韩彦逍。
韩彦逍看也未看帕子,身子朝着云遥微微弯曲,目光灼灼地盯着云遥,喉结微动,沉声道:“不如皇后帮朕擦一擦。”
云遥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拿着帕子帮韩彦逍擦了擦脸。脸还没擦干,帕子就顺着脖子挪到了胸上。
然后,故意按了按。
这手感可真好啊!
虽说她晚上也没少摸,可晚上黑灯瞎火的看不到,如今却是能看到的,这两种还是有些区别的。
韩彦逍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一把抓住了云遥的手。
他就不该这样做的,这哪里是惩罚阿遥,分明是在折磨他自己。
很快,云遥的唇就被堵住了,两个人很快来到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