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华泱内部的人嘴确实严,这都登记两天了,老爷子才收到消息。
隔着手机,都感受到了对面人要被气吐血的怒气。
接到温元江电话时,温九儒正在机场候机室看日本那个公司传来的合同。
他懒得听温元江说那些,直接把手机放在一边,开着免提等他吼完才重新拿起来回了个:“离是不可能离的。”
温元江在那边气得直翻白眼儿,心梗都要犯了。
最后妥协撂话说,让温九儒周三把人带回家看看。
温九儒想了下,决定给他老子这份薄面,答应了温元江的要求。
周二下午下了飞机,温九儒直接开车到了怀央的学校,接她收拾东西搬家。
周毅还安排了搬家车队,但最后没用上。
怀央说她长期住在学校,不常回那个老公寓,东西不多。
最后收拾了一番,只提了一个行李箱,轻装上阵,跟着温九儒回了他那套城西的别墅。
要说明河公馆这楼盘确实不错,绿化面积大得恨不得每个独栋别墅前都能分一片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小花园。
温九儒把车停在院前,怀央推门下车时,望着隐在郁郁葱葱香樟里的小楼,觉得温九儒大概会是那种老了之后找个山林隐居的怪人。
男人拎着怀央的行李箱走过来,揽着她的后脑:“想什么呢?”
然后一手推着箱子,一手牵起她,往院子里走。
怀央落了半步,被牵着跟在温九儒身后,懒洋洋:“在想你会不会老了买个山头种菜。”
“有可能。”温九儒回头看她,“但相比山头,我更想买个岛。”
也许是明河公馆这小区实在太静,又或者是温九儒这句话戳中了她的心。
总之她从男人手里抽出胳膊,背着手有些欢快地走到他面前。
面对温九儒倒着向后走,因为扬手比划的动作,白色外搭的下摆有些俏皮地晃了晃。
“我也是这样想的。”怀央眯眼笑着看向远方,“小岛落地窗,猫狗双全,酒柜书房,可以坐在窗边的软塌上晒着太阳看一下午书,晚上调杯罗伯罗伊,在书房写一下论文。”
温九儒怕身前倒着走的人摔到,握住她的手腕,把人重新轻拽回自己身侧。
“为什么晚上写论文?”随口问道。
怀央凑过来,笑着看他:“因为夜深人静的时候比较适合研究人性。”
“嗯。”温九儒帮她把吹乱的发丝拨开,应了一声。
温九儒在明河公馆的这栋房子,一共三层,三楼是健身房和台球厅,二楼卧室书房衣帽间,一楼除了餐厅和客厅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影厅。
至于负一层......是一个能停七八辆车的车库。
就,怎么说呢。
富人的快乐你无法想象。
怀央再次肯定了自己一定要赚钱的决心。
“你睡主卧。”温九儒帮怀央把箱子拎上二楼。
二楼一共两间卧室,斜对着。
怀央狐疑地看向他:“那你呢?”
温九儒抬手指了下:“你对面那个。”
“哦?不一起睡吗?”怀央的语气有些失望。
温九儒笑了,把手上提着的箱子放下,看着她。
末了,语调带些懒散。
“我晚上睡觉,一向喜欢卧室门开着,你想来找我可以随时过来。”
怀央点点头,不加任何思索,很甜地笑:“好巧,我也是。”
两人此刻正站在二楼的走廊。
房子的装修和温九儒办公室的风格很像,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的现代简约风格。
没有传统老式房子的红木家具,所有摆设都以大理石,铁艺和布艺为主。
因为被行李箱隔着,怀央站在离温九儒两米远的地方。
从她刚刚那句话落地,男人唇边噙着的笑并没有落下半分,他右臂搭在身旁的玻璃扶手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散漫。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两秒,温九儒轻弯腰,两指压上挨着自己小腿的行李箱上沿,把它往怀央的方向,推了一点。
怀央眉尾稍扬,两步过去,俯身,去提自己的行李箱。
然而手还没碰上手柄,黑色的行李箱突然被男人用脚轻隔开,紧接着温九儒弯腰捡起怀央要去拿箱子的那只手。
握着她的手腕,把她这只手反手锁在身后,推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了左手边的墙上。
整个房间只有一楼开了客厅的壁灯,光线昏黄,照明的功能并不算好。
二楼走廊靠近里侧的这一面更是暗得不太像样子。
视觉得不到信息时,触觉和听觉就会格外敏锐。
怀央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下一秒她听到他说。
“谁教你这么不怕死的?”尾音拖沓,每个字都不甚清晰,又说的很慢。
沉而哑的男音带些很淡的笑,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和他本人很少流露出的放荡痞意。
走廊墙面用的灰白色大理石。
但温九儒的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背后,所以怀央并感觉不到丝毫由墙面带来的凉意。
怀央被压在身后的手微动,抽了些出来,食指指尖戳了下男人的手心。
温九儒根本不给她机会,捏住怀里人乱动的食指,沿着她手指的缝隙插进去,和她十指交握。
怀央一米六八,已经不算矮,但眉毛也只堪堪到了男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