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完她想明白过来,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那么,上去坐坐吗?”
当司机开着车绝尘而去,温徒替她提起东西时,她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带着他上了楼。
上次来时下着雨,他们撑着一把伞,挨得很近,现在的钟弥想起来,那算是一个契机吗?就因为那场雨,他们之间好像嗖的一下,突飞猛进了。
这次家里好像乱糟糟的,没料到会带他来,钟弥临走前收拾箱子,把家里翻了一遍,还没整理。
一进门,钟弥到处收了收,茶几上还摊着一堆杂志,温徒随手拿一本看看。
“你吃不吃炒饭?”钟弥烧了水以后,开始着手解决晚饭问题,她只会做这个。
不挑食是温徒的优点:“吃。”
一小锅米饭蒸上,钟弥倒了水,给他端过来,看到他手里的杂志,好像翻到了奇怪的一页。
诶,或者说这杂志本来就很奇怪,钟弥托人从日本代购的,风格有些……露骨,她纯粹是觉得摄影水平不错,拿来参考参考,里面的日文都看不懂。
“别看了。”钟弥把杂志从他手里收走,跟其他的“正常杂志”一起,扔到收纳箱里去。
气氛很奇怪,钟弥躲回厨房去打鸡蛋,打完从花盆里拔了点小葱,切成葱花,剩下的时间里就躲在厨房里等米饭煮熟,她从门缝里偷偷看了温徒一眼,他没杂志看,便看起了沙发后挂着的照片。
看吧看吧,钟弥退回厨房,像供着这口电饭锅似的,盯着它从“煮饭”跳到“保温”。
温徒对她的炒饭很给面子,吃了两碗,钟弥还以为他会嫌弃这种食物油腻的,毕竟他们这些有钱人,吃东西都讲究健康清淡,钟弥连盐都没怎么敢放。
吃完温徒就连她的碗筷也一起收进了厨房,很自然地洗了锅碗,钟弥一时难以接受撩起袖子干活的温徒,这真是活久见。
她坐在沙发上等他从厨房出来,就像刚才他在等她一样。
温徒倒没她那么磨叽,收拾完就出来,在她身边坐下,侧头看看她的手机屏幕:“在看什么?”
钟弥的手机页面是2048,她一心烦就会拿出手机玩这个,解压,不过她玩得烂,老是死。
温徒把她玩得稀烂的一局要过去,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几分钟后,2048就被他拼出来,买一送一,一拼拼俩,合到一起,变成4096。
“好厉害!”钟弥发自内心地鼓掌。
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去,他不过是不想让她这种时候还惦记着手机游戏而已。
他捏着她的下巴一提,让她靠近自己,在唇上结实地吻了一下。
洗手液的香味,钟弥敏感地闻出来。
“钟弥。”
“有。”钟弥身体前倾着,有些僵硬。
他又一次吻过来,与以往的不同,是耐心而细腻的吻,不带有掠夺,但这一次就是掠夺,温柔只是侵略前的麻痹。因为,他的唇轻轻地在她耳廓上盘旋:“给过你几次机会,这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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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
不会了。
人的耐心都有限度, 饥饿感到了临界值, 温徒的想法是先吃了再说。
钟弥在他的亲吻中分崩瓦解,他脱她的衣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沙发太小,进行到一半展不开手脚, 他把她扛起来走进卧室,钟弥光裸的背贴在干净的床单上,睁开湿漉漉的眼, 看他坐在身边, 扯开了领带。
他蒙住她的眼睛,这个世界只剩下光影的轮廓。
还有潮湿。
以及柔软的舌头与坚硬的牙齿。
他带着她去了一回,才伏上来,与她接吻,唾液交换了唾液。她尝到自己的味道,隐忍了不可言说的痛楚, 在他的引导下, 向身体的愉悦臣服。
温徒用了浴室,他回来时,钟弥趴在床上陷入了半昏迷, 他的手勾勒着她腰肢的弧度,轻轻爱抚。钟弥朦胧中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他用了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那香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有种很亲昵的感觉,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抓住他的一只手,抱在胸口硌着,沉沉睡了。
睡到半夜醒过来,钟弥蹑手蹑脚溜进浴室,眼睛适应了黑暗,她没敢开灯,害怕看到镜子里满面红潮的自己。
钟弥以为自己的初次会是在新婚之夜。
而现在却给了一个娶不了她、只认识一个月的男人,这种举动让她变得不像是她,难道她骨子里就轻浮不自知。钟弥到现在都对他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唯一能肯定的是——
规规矩矩长到这么大,过去二十年里,钟弥都不曾想象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出格。
她只是在治他的失眠,她只是在治他的失眠……
钟弥安慰着自己,连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她怎么就这么好心?
她洗完澡,偷偷地回到卧室,在温徒身边躺下。
刚一躺好,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往身上揽过去。
钟弥失去了平衡,被动地趴在他身上,隐约看到他眼睛没睁开,感觉他的手在自己背上摸索。
她刚穿的睡衣被脱下,扔到一旁,他心满意足地重新把她抱进怀里。肌肤贴着肌肤,他是热的,她有点凉,彼此的气息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