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季鹭再也没有犹豫。就往少年的背影追去。
好巧不巧的是,他也转过身。不过,他的神情带着肃杀。
“我倒还忘了一件事。你身上还有我的名字。”他将她逼到墙角,左手抚上她的后颈,动作温柔,神情柔和。他现在就像命因爱而怨的多情子,皱着眉,带着些责怪的语气道,“别人看见了多不好reads;我的老师美如妖。”
季鹭的心下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恐惧令她感到不安。
她颤着手,害怕地拉住了他一直抚着她后颈的手,恳求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被他碰过,您……您可以看看,我真的没有……”
“是么……”他的手指夹住了季鹭的脸颊,“那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
她被他带到了洗漱间。
季鹭在他的目光下,将衣服脱去。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了自己。季鹭低着头,巨大的屈辱感仿佛在此刻充斥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令她感到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洗漱间中的光很亮,她却觉得自己眼前是一片黑暗的,周身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季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的,总之过程很漫长,似乎是自己的潜意识里想要逃避这即将到来的一切。
她浑身湿漉漉地站着,头偏向另一边,垂着眸。她的双手也垂放在身体两侧,季鹭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她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面无表情。
少年也饶有兴味地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儿。倒还是只怕死的雌性。
他挑起眉,也不说话,又简单粗暴地拉住季鹭的右手手腕。
季鹭整个人向右侧倒去,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如何反应。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他的腿上了。
他身上的衣料挺括冷硬,她坐在他腿上,离得他很近。她睁着眼看向前方,浑身紧绷,不敢轻举妄动。
她的身上温暖柔软……而且,看上去很干净。少年很满意地抚上这只雌性的秀骨。
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温度和触感,季鹭只是眼睛又睁大了点,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反应。她现在是面对着他的,坐在他的腿上。她看着在镜中的他们,望上去仿佛就像一对情侣,温柔深情地拥抱着。
只是,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着,那里面藏着无言的恐惧。
少年的手,从她的尾椎一路轻轻来到深刻着字的后颈。
他细细描画摩挲。他的眼睛静静看着镜子里的人。季鹭的后背如洁白丝绒般的天幕。她修长秀美的脖颈,就像易折的花枝,柔美,脆弱。仿佛他只要微微一用力,她就会像一朵被掐离土壤的花,迅速枯萎,凋敝死去。
这是只弱小温软的雌性。需要强者时时刻刻的保护。
不过,他可没有这个心。少年嘴角噙了笑。
他看着镜中,季鹭白绸般的后颈上,绣上的名。
他边抚弄着季鹭,就像抚摸一只顺毛的猫,边看着镜子中带血的绣名,道,“西缪。”
季鹭转过头,她的神情露出疑惑。
他低下头,与怀中的季鹭对视。
他的手指抚上她淡粉色的唇瓣,仿佛是在提醒她什么,竟有些温柔道,“西缪。”
季鹭心下一惊,慌乱地撞到他的眼里。
西缪。是他的名字。
难道,他真的不是海因茨?
☆、第二十二章 逃离(一)
来到这个世界,大概有七天了。期间,季鹭一直待在这个屋子中,从未出去过。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
“我不喜欢,我的所有物,在不经过我的允许下,有什么随意的行为。”
季鹭当然只能顺从地应了。
兴许是西缪杀了黑煤球这只鸡,那群猴子短时间内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吧。自那天黑煤球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虽然待在西缪身边,不算是安全,但起码,现在,待在他身边,就是最安全的。
智脑处浮现全息影像的消息提示信号光。季鹭眼角被这抹闪闪烁烁的光点所吸引,她循着那光源,走过去察看。
信号光在光线昏暗的室内亮起,明明灭灭地闪烁着。令季鹭想起夏日夜里的萤火虫,停在枝繁叶茂的树梢、灌木丛,以尾部发出的生物光来吸引异性。
季鹭无聊透了。这几天里把这房间里的每一处都细细摸看了个遍。
由于这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季鹭只能对这唯一有趣些的一台普通智脑产生了兴趣。说是玩,其实也并不全是。她只是想要通过这台智脑来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以及,那个人的身份reads;武装骑师。
毕竟是这训练营配备的。应该能查到训练营中各员资料以及这训练营本身的各项资料。可因为是内部使用,智脑有特殊的虹膜封锁系统,只有训练营中同等级别或是高等级别的军士或是军官才能开启。
凭季鹭摸索半天,把所有摁键都摁了个遍,甚至还用手锤了锤,用东西砸了砸,这台智脑仍‘无动于衷’。没个一星半点的声响。弄得季鹭很是气馁。
因此现在不停跳动的信号光,令季鹭心下一阵难抑的激动。希望能够打开智脑,好歹让她知道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做什么。
智脑的信号光的来源是一处按键,季鹭想都没想就摁了下去。浮在空中的全息影像立即变幻成一位身着军装,面无表情的男子。他目不斜视,对着前方就开口,“我是智脑a-8246,对不起,您不具有打开并启动a-8246的高等权限,但是通信处的信件是sss级别的特快,请问需要开启加密模式,将特快信件传送给指定人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