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脖子上, 满是被强势啃咬出来的吻痕。
!儿子是被压的那个?!
而旁边的迟父一向稳定如山的神态,也颇有倒塌之势。
老两口活了这么多年, 一下子不能接受好好的儿子变成别家儿媳的突变。
迟坚微微侧过脸, 看到沈梨唇边掩盖不住的狡黠笑意。
心里无奈叹气, 就当宠宠她好了。
“儿子……你……”琴韵最后挣扎地看向他,迟坚默默,点了点头。
迟母颓然坐了下去。
迟父赶紧抵住她的身子, 沈梨把桌上的水递给琴韵。
“伯母,喝点水。”
*
僵持了许久,沈母终还是先软了下来。
“……吃饭吧。”
张罗摆桌,沈梨偷偷用脚碰了碰迟坚的小腿。
青年左手按住她不安分的动作。
两人浓情蜜蜜的小动作都落在对面装聋做哑的迟父迟母眼里。
晚饭吃到半途, 琴韵又想到希笑。
“阿坚等会你打电话给小笑, 向她道个歉, 这孩子……”
说到这迟母又偷偷看了眼沈梨的脸色, 没什么变化。
“这孩子是我以前的学生, 命苦, 人也太老实, 为了给弟弟筹医疗费,把自己卖给一个有暴虐倾向的Alpha,哎……我想着咱家把钱给姑娘给垫了,让她能清清白白出来。”
迟母没注意到自己儿子表情的不对劲,继续道, “阿坚啊,你年终奖还没动吧。”
迟坚手里握着勺子没说话,旁边的女生慢条斯理地舀了口汤。
“妈,那姑娘我也认识。”
琴韵先是被对方突然改口的称谓怔了一下,随即便看沈梨稳稳将一个鸡腿夹过来,放在她碗内。
“我就是买她的那个Alpha。”
迟母瞪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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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动水眸有些委屈地眨了眨,“不过我可真冤呢……妈,那希笑是我当初看她可怜,给了她五百万,就只让她在我家帮忙做做家务,其余也没什么要求。”
“她前两天突然要从我那搬出去,说是找到了别的金主,想她以前在我家除了吃睡什么活都不干,我也没说过她,估摸着,可能是碰到真喜欢的人了。”
沈梨狭长的眼眸弯起来,“真好奇她找到哪家了,妈您知道吗?”
对方突然施压的气息让琴韵浑身打了个寒颤,“我……我也不知道……”
面前的汤碗被端过去,素白手指盛满又放过来。
“我看您就别瞎操心这么多,希笑确实挺可怜的,我自有分寸。”
*
沈梨那番面上温和内里强硬的话让迟母断了帮希笑说话的念头。
她这女婿一看就不是什么软茬,万一给她闹得不愉快……
挨揍得岂不是自己儿子……
最后的希望还尚存在琴韵身上的希笑,被迟母一番委婉说辞拒绝后,彻底绝望下来。
虽然沈梨没有逼迫她还钱,但是不甘又傲气的性格,也迫使她没办法忍受对方假善的大度。
她坚定又倔强地对沈梨说,一定一分钱都不会欠她。
债务与弟弟的病压在身上,身为一个处处都受到限制的Omega,她只能再次将自己明码标价,凭借一张美丽脸庞,得到了又一个有钱Alpha的青睐。
开始还能忍受,到了后面,希笑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太过下贱。
她不允许对方标记她,也不想跟对方做,就像之前对沈梨那样的冷脸,可这个金主,不像沈梨那样好应付。
这是个名副其实的暴虐又爱施虐的变态男人。
几次被拒绝后,愤怒的男人为希笑做了个黑色项圈,强迫她必须要像狗一样吃饭行动包括如厕。
她彻底沦落成一个承载欲望的机器,不论任何时候,都会被粗暴的男人毫不怜惜的穿-插进入。
坚硬的骨头终于弯了下去,在痛不欲生的黑暗中,希笑将手咬在嘴里,拼命压制住泪水。
她这个时候终于想到了沈梨的好。
如果不是自己太任性,下场会不会是这样呢。
*
这个世界的完成度全部满格。
但却没有强制跳跃,系统颇为大方的放松了时间,等沈梨自动离开。
“这么好心?”
系统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补偿。”
不太懂小垃圾又玩什么,但在ABO的世界美美活了几十年,确实挺高兴的。
迟坚是个醋包,而沈梨因为Alpha的天性,总是不可避免的会对一些Omega产生单纯的欣赏与好感。
光是崇温这个儿子,都让组长大人糟心很长时间,最后差点动用私权把沈梨从国安组给弄下去。
他一直都想把沈梨关在家里,最好谁都不要接触。
这种可怕的独占欲,沈梨觉得,也挺带感的,迟坚吃醋的时候最令人愉悦。
新世界的光点慢慢展开。
沈梨颇觉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他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我呢,每次都刷本重来感觉好累哦。”
毛团脸上一直带着奇怪的笑,沈梨瞥了它一眼。
“小垃圾你能不能别笑这么恶心。”
系统继续龇着大白牙,“宿主大人,最危险的世界到了。”
鉴于已经跟失忆没两样的宿主,系统非常尽责的提醒。
“上次你跟男主是情敌,而这次,就变成天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