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栩看了她几眼，心有疑惑却没有追问下去。
可乔艺却是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脸色爆红。
她变成人是没有衣服穿的，所以病美人不仅看光了自己孩童时期的身体，还看光了少女时期的吗？！
这个认知让她瞪大了眼睛，羞赧充斥着心胸。
“嗷嗷你怎么了？”沈之栩一抬眸就看到她面红耳赤的，心中一惊，想要伸手摸一摸她的额头，却被她快速躲过，伸出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他微微抿唇，没等自己开口，便听到了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病美人你说，你是不是……看光我了？”
什么？
一开始沈之栩还没有反应过来，瞥见她绯红的双颊，眼前莫名浮现了那完美无瑕的雪背，耳根染上燥意。
知道她指的“看光”是什么，他尴尬地轻咳几声，侧过头，躲闪着小白虎又羞又恼的目光。
“那个，其实没看光。”
“怎么可能？！你不是在骗我吧？”乔艺狐疑地睨着他。
“当时你是趴着的，头发遮挡住了后背。”沈之栩顿了顿，“而且你很快就缩水了。”
怕她不信，沈之栩还补充道：“不信你可以问大白。”
当时大白虎也在，可以印证自己的话。
听到这，乔艺其实已经相信了，心里松了口气，默默吃起了早饭。
见她不说话了，沈之栩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都不记得今天自己耳朵烫了几次了。
今天的早饭是肉丝粥和包子，清淡却不失美味。
乔艺吃得很满足，不经意间瞥见病美人在看着自己吃早饭，想到刚刚她咋咋呼呼的质问，眼神闪烁，有些不好意思了。
“病美人你吃不吃？”乔艺主动开口问道。
“我已经吃过了，你吃吧。”
“……嗯。”
看着她扭扭捏捏的，哪里还有刚刚质问自己的神气模样，沈之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找起了话题。
“手机我已经给了顾侑祺。”
“诶？”
“他已经拿去找陈显朝了，估计今晚就有消息了。”
“嗯呢。”
“我们还得再去一趟研究所。”
“怎么了？”乔艺停下喝粥地动作。
“顾侑祺对异能抑制器很感兴趣，还说陈显朝手底下有个能人喜欢研发一些类似的小玩意儿，让我去研究所给他整一个。”
乔艺：“……”
乔艺无语，“要是被研究所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东西研究所有很多，我们拿一个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那好吧，我们等下行动。”
沈之栩打算晚上再去的，现在听到她这么说，思量了几秒就答应了。
是以乔艺吃饱喝足后，她哄了哄虎妈妈，两人便行动了。
白天的研究所比深夜的研究所还要热闹，乔艺借着屏罩的遮挡，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在实验室忙碌的白大褂。
忽地，一个眼熟的面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不禁定睛看过去，看清楚他的长相后，瞳孔一缩。
这个人……
不就是自己梦里抽病美人血的那个白大褂嘛？！
乔艺僵硬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冰冻了。
所以……
那个噩梦是真的，病美人上一世就受到研究所的迫害了？！
若真是如此，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小说里的病美人会灭世了……
被研究所这些畜生这么折磨，他黑化也是正常的。
乔艺拳头因为心情剧烈波动攥得紧紧的，纤细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身旁的沈之栩注意到她的异常，想也不想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嗷嗷你怎么了？”沈之栩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乔艺摇了摇头，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了他的肩窝。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沈之栩身体一僵，之前小白虎还是孩童时他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她长大了，这样的亲近自己让他多少感到不适应。
“嗷嗷？”他轻声呼唤，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的肩窝温热，眸色登时沉了下来。
她哭了。
沈之栩顾不得此刻他们还在研究所，连忙把人拉出怀抱，抬起她的下巴，果真看到她双眼泪汪汪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沈之栩的心也好像被人揪了一下。
“怎么哭了？”他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乔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摇摇头。
沈之栩皱眉，还想要问什么，却听到了一道声音。
“何博士，一号实验品已经送到了你的实验室。”
乔艺和沈之栩同时被这句话吸引了，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瘦弱的眼镜男在对一个艳丽的女人汇报情况。
那个艳丽的女人化成灰沈之栩都认得，她就是让顾侑祺恨之入骨的何月莲！
“何月莲……”
乔艺明显也认出了她，无声地呢喃出她的名字。
“知道了，准备半个月的食物放进我的实验室，没我的允许，不得有人过来打扰。”
“是！”
何月莲叮嘱完瘦弱男人，迈步离开。
想也不想的，乔艺牵起病美人的手就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何月莲进了实验室，在她还没有关门的时候，乔艺二人闪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