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小偷呢!
而且,她那么小的动静他在卧室怎么可能听得到啊!苏沅沅愤愤地想,刚要反驳,下巴就被他抬了起来,按在冰箱上结结实实地吻住。
手里刚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荔枝果肉无力地从手中脱落,掉在干净的地板上滚了几圈,停下。
“唔……”苏沅沅仰着脸承受着他的亲吻,粉白的指尖被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嵌入,十指交扣。
顾疏衍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嫩滑的小舌温柔含弄,一下一下亲着,湿濡交缠。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苏沅沅只能被动地不断仰着脸,有些喘不过气,呜咽了几声。
唇瓣上被轻咬了一口后便被放开。
湿濡的吻往下流连,落在她脆弱白嫩的颈项上,他的呼吸温热地打在皮肤上,心脏像是被手揉着,柔软地往下陷。
苏沅沅闭着眼喘息了一声,“唔……”
他干嘛呀,明明晚上才……
下一秒却被抱起,放在一旁光洁的大理石料理台上。
苏沅沅立即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眼下那张柔软的唇,湿润泛着红肿。
眼尾淡淡粉粉。
卷翘湿漉的长睫像是小勾子,引人深陷。
哭唧唧地向自己撒着娇,生动又明亮。
顾疏衍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重重地吻了下去。
苏沅沅双手撑在身后,和他接着吻,然后又被吃干抹净。
结束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眼尾的泪珠被他一一擦拭干净,嗓子里还带着□□后的哭腔,哼哼唧唧地说,“哼,我是你的什么呀,太用力了!”
明明今晚已经做过了,她出来吃个东西而已,也要被他按住惩罚,她不服!
顾疏衍搂着她,抱得很紧,一下一下亲着她的脸,看着她气嘟嘟的翘起来的软糯红唇,嘴角勾了勾,嗓音低哑,“是我的宝贝。”
苏沅沅很好哄,瞬间就开心了起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意满满,两条白嫩的细腿开心地晃了晃,蹭蹭他的鼻尖,“那你的宝贝饿了怎么办?”
“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
顾疏衍被她闹得没办法,没忍住笑了笑。
苏沅沅更加得意地去蹭他。
头顶亮白的灯光倾泄下来,敞亮的厨房里,甜蜜的气氛流淌。
苏沅沅洗完澡出来,换了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扒在门上看着顾疏衍正在一边翻菜谱,一边下面条。
顾疏衍从没下过厨,所以每个步骤他都会严格又精密地控制时间,不像苏沅沅做饭时想到下什么就下什么那么随意。
看了一会儿苏沅沅无所事事走过去从他身后探着脑袋。
她这个人一无所事事嘴巴就不甘寂寞,要说点什么。
总之有苏沅沅的地方,就不可能安静得下来。
笑眯眯地看着锅里沸腾翻滚的水,苏沅沅给面前的场景配着画外音,“惊!!!大名鼎鼎的顾氏集团总裁竟然在为我洗手作羹汤,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哎呀——”
鼻子被他没好气地捏了一下,“你说呢?”
苏沅沅摸着鼻子连忙讨好地说,“都不是,是我肚子饿了。”
过了几分钟面煮好了,端上桌,苏沅沅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小心烫。”顾疏衍提醒。
苏沅沅点了点头,吃了几口,发现味道竟然还不错,“顾疏衍你好厉害,第一次下厨竟然做得还那么好吃。”
“好吃就吃完。”他做的这些分量刚好,不会很多。
至于减肥……他实在觉得没有必要。
“嗯嗯。”苏沅沅确实饿了,夹着面条一口一口送进嘴里。
本来她就是饿醒的,吃了几颗荔枝就被拉去做了体力活,早就饿了。
没过一会儿一碗面条就全部被她吃完了,还有点意犹未尽。最后抱起碗,把剩下那点汤也喝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上了称,绝望地发现她饿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抱着顾疏衍哭嚎着倒打一耙,说都怪他!
——
苏沅沅自从被求婚后就天天在米婕面前嘚瑟,炫耀她的大钻戒,“看,哇塞,我的钻戒好闪啊!”
给米婕嫉妒得面目十分扭曲,“是挺闪的,比你的脑瓜子都闪。”
得意得不行的苏沅沅才不计较她的酸言酸语,继续说,“听说这枚钻戒切割工艺特别复杂,顾疏衍半年前订下的,做了好久呢。”
米婕仔细看了眼她手上的钻戒,确实是好看。看起来切割得确实挺繁复的。只不过,难道她大沅一点都没觉得意外么,这颗钻戒是顾疏衍半年前定下的,可是他们谈恋爱都没有到半年啊喂!
“你不是说你和顾总没那么快结婚么,怎么他一求婚你就答应了?能不能矜持点啊你,说好的你们才谈了几个月恋爱呢?”
苏沅沅大言不惭地反悔,“虽然我们只谈了几个月的恋爱,但我们高中就认识啊,说起来,我们也算半个青梅竹马呢,怎么会快呢!”
米婕:“……”
她这真的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算了,我看你就做你家顾总的快乐小咸鱼吧,这辈子你都翻不了身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苏沅沅咳咳了两声,支支吾吾地说,“应该会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