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虞掀起眼皮,“你对蚊子有什么误解吗?”
这天气怎么没蚊子了,再者说,她也不是被蚊子咬的。
“喏,吃的。”谢一闻说,“我去给你买花露水。”
夏虞:“?”
谢一闻正要走呢,夏虞急了:“回来回来,没被蚊子咬。”
林伽浔走过来:“闻哥?哟,又给夏虞买东西啦,你俩是不是在偷谈恋爱呢。”
谢一闻大大咧咧:“谁偷谈,我光明正大的。”
夏虞:“……”
算了算了,他刚失恋,情有可原。
林伽浔傻呵呵地笑了:“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放个尿。”
夏虞:“嘶,林伽浔你恶心不恶心?能不能文雅点。”
林伽浔委屈道:“哦,我去上个小便,这总行了吧。”
夏虞:“……”
林伽浔走了,谢一闻靠在窗前,笑吟吟地望着她:“心里不痛快,找气撒呢。”
夏虞学着他阴阳怪气:“是啊,你是太子爷,我不敢撒你身上,只敢撒别人。”
“怎么不敢啊。”谢一闻说,“尽管撒,我不生气。”
夏虞:“……”
“不过——”他的视线往上移,“不是被蚊子咬,那你这是怎么回事?”
夏虞沉默了两秒,她被笑一早上了,真不想再说了。
结果,她的沉默换来的却是谢一闻的暴躁。
“我靠。”谢一闻炸毛,“夏虞,你她妈不会和那狗崽子在一起了吧??”
夏虞眼光也忒差了。
难道是他的问题?他太主动了显得一文不值?
妈的,这什么破理由啊???
“你再叫大点声,教导主任就能听见了。”
谢一闻抿了下唇,压低声调:“夏虞,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你想想,你和他在一起,他那个智商会连累你的后代,你看我就不一样……”
你是不一样啊,夏虞心里吐槽,但你喜欢男的。
“不是。”谢一闻越说越离谱,夏虞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解释道:“我落枕了。”
“什么?”谢一闻顿了下,“你落枕了?”
眼见着谢一闻从焦躁到兴奋,夏虞目无表情地嗯了声。
嘶,她想不明白,谢一闻这么高兴干嘛?
见不得人好?
谢一闻含笑:“谢式祖传手法,想不想试试?”
“放学。”免费的不用白不用,“还有一分钟要上课了。”
谢一闻这才反应过来:“行,我先走了,你记得吃啊。”
夏虞敷衍地挥挥手。
放学后,谢一闻在门口等她,尊重伤残人士,十分自然的把夏虞的书包扯下来自己拎着。
到了店里,谢一闻迫不及待搓搓手:“小老二,来,哥哥帮你看看脖子。”
夏虞:“……”
你能不能别这么猥琐?
注意用词行不行?
夏虞的嘴角一抽:“我觉得我还是找个推拿师傅比较好。”
谢一闻啧声,不满意了:“师傅哪有我老练。”
“?”你说这话不会脸红吗?
林伽浔和宋娇去买瘦肉羹回来,刚握上门柄,里边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嘶……谢一闻你轻点儿,疼。”
林伽浔呆在原地。
宋娇:“……”
谁能告诉他们,这他妈怎么回事啊??
林伽浔干涩道:“我们要进去吗?”
宋娇:“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她也没经历过啊。
不对——
夏虞不是这样的人。
“你想多了吧。”宋娇干巴巴地说,“鱼鱼不是那种人,应该不会大庭广众之下……”
“不一定。”林伽浔唏嘘道,“谢一闻有可能是这种人。”
经过这些天与谢一闻的相处,林伽浔几乎确定,谢一闻这人不大对劲。
宋娇对此深感认同。
“谢一闻!”
里面的声音躁了。
“你妈的,你不会按别按,我靠!疼疼疼疼——”
林伽浔和宋娇面面相觑,下一秒,二人打开门。
林伽浔尬笑道:“你俩都不要香菜对吧?”
夏虞一脸阴霾地看向他:“对。”
林伽浔放桌上,关了门:“你俩这干嘛呢?”
谢一闻手上卖力,嘴上念叨:“帮她按摩呢。”
“哦——”林伽浔道,“要钱吗?”
夏虞:“这么痛还要钱,我直接把他招牌砸了,还什么祖传手法传家之宝,我看都是骗人的——谢一闻你轻点!”
“好嘞。”谢一闻笑眯眯地,后半句回答了林伽浔:“不要钱,免费给她按,她还不知足,老骂我。”
林伽浔咬了口瘦肉羹,吞下后嬉笑着道:“学霸,给我也按按呗,我这人耐疼。”
谢一闻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