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的问,“啥猫?”
小孩认真的说道,“黑猫猫。”他还使劲的挥舞着小断胳膊轮了个大大的圆, “大猫猫。”
你说有就有。
“嗯嗯, 很大只的黑猫猫。”
车最后停留在村子边缘, 靠近农田边的一家平房小院前。屋门前有一块菜地还有片果树,如果不走进来看不清里面还有栋房子。
隐蔽性、隔音都很好。
“媒婆。”
老实汉子喊了声。
院子里走出来个五十多岁的妇女,面目和蔼可亲,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慈祥奶奶的形象。长得富态,笑起来亲和感很高。
也是个不可貌相的。
“已经牵好线了,约个时间带姑娘过去相个亲。”
她明面上给人牵线搭桥成过不少对好姻缘,是附近有名的媒婆。偶尔有陌生人开着车过来找她也只当是来求姻缘,谁都不会对此起疑心。
掩饰的太好。
表层名声维护的也到位。
在这个还算繁华的小镇上谁都怀疑不到这个成人之美的媒婆身上,暗地里还丧良心的干拐卖妇女的勾当。
司机嘿嘿的直搓手,“媒婆,那个……”
媒婆白了他一眼,从兜里摸出串钥匙丢过去,又警告道:“最小最漂亮的那个别动,那是上头订的货,动了后果你自己掂量。”
“我懂得。”
司机保证道。
他心里也有数,听话才能玩很多女人,不听话他就是个啥本事都没有只能想想的光棍。
媒婆看他一副猴急的模样,又高声提醒道,“注意点,别整出种来坏我名声。”
司机点头,“T我带着呢。”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小跑着进了屋子后面,有个挖出来的地窖,人就关在里面。
“呜哇……”
屋里突然传出婴儿的哭声。
老实汉子问,“你什么时候也做小货了。”
媒婆神色有些愉悦,啧啧道,“小的是个添头,那个出货的老虔婆可真狠心,一大一小一起卖给我了。这个数。”
她比了个一根手指。
“是个狠人。”
能干这行的,都是狼心狗肺铁石心肠的。
“那个狠心绝情的范,搞得我都想拉她入伙了。”媒婆眼角的余光有什么黑色的东西闪过。
看了看。
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树荫摇曳,在地面上撒出一片阴影。她摇摇头当自己眼花,继续道,“山里还有家想要个男娃传宗接代。”
“正好有个。”
两人继续交谈。
闪身过去的京有匪跟在司机的后面。他来到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踢开用来遮掩的物件,露出一个带锁的铁皮井盖。
司机踩着悬挂的梯子下去。
地窖有七八平方。
有一面墙上订着几条很粗的铁链,有三个女人像是畜生一样被锁着脖子拴着,看到下来的司机,表情都很慌乱。
司机眼神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
其中有个十五六的姑娘长得最是出尘漂亮,像是个小仙女,脸上染了灰都难掩姿色。
心里痒痒的,只能按捺下来了。
这个不能动。
另外两个姿色中等清秀,一个像是女大学生,身材干巴巴的。另外一个年纪大点,细腰大长腿,司机的目光在她颇为可观的胸前扫视了会。
最后走向了她。
表情淫邪,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奈何身体被注射了药物还不给饭吃没什么力气挣扎,眼底闪过一抹恐慌却没有求饶。手里攥着一枚胸针,等待着最佳时机。
嘴上厌恶冰冷的喊,“滚开。”
“现在让哥哥滚,等会就要求着哥哥了。”司机Y笑着把手伸向女人的胸口,就要挨碰到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声。
“嗷!”
手背出现几道深深的伤痕,红肉都翻出来了。还不止,很快就感觉脸上胳膊上,腿上都传来火辣辣的痛觉。还有全身的骨头也都疼,仿佛要断了。
“什么鬼东西?”
这次轮到司机恐慌的大叫。
地窖里很昏暗,只能看到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攻击他。速度很快,像是鬼一样神出鬼没。司机真的怕了,想逃出去,手刚挨着楼梯就又被踹飞。大喊救命,但地窖的隔音重点做过的根本传不到上面去。
惨嚎声,还有夹杂着铃铛的脆响。
之前被选中的女人试探的喊了声,“黑先生,是你吗?”
“喵。”
听到熟悉的猫叫声,刚才还故作冷静的方静静情绪瞬间崩溃,哇的一声就哭了。
陛下对女人的眼泪最麻爪了。
暂停攻击司机,抬起爪子给她擦眼泪。谁知道方静静哭的更凶了,紧紧的搂着陛下,一直压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全抖爆发了出来。
哭了会。
到底是大公司的女总裁,情绪发泄的差不多,方静静就收了眼泪专注正事,“黑先生,你把那串钥匙给我。”
锁链有长度,钥匙刚才跌落在远处够不到。
她不哭了。
京有匪松了口气。
把钥匙叼过去,方静静打开了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