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群里,他说要去看个岛。
群里又炸了,问他是在哪个游戏要买岛。
得知他是真要买个岛,纷纷闹着要去看,陈绥把韩子文圈出来:【路费找他报销。】
HZW:【???】
HZW:【为什么是我报销啊?】
CS:【不是你说要请大家去玩?】
HZW:【……哥,你真是我哥,怪不得都说商人心黑,这么有钱还要来坑我。】
CS:【彼此彼此。】
韩子文哀嚎着,却也没拒绝。
闻喜之在一旁围观,笑死了:“你干嘛欺负他啊,人家又没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哄女朋友开心么,花点钱算什么。”陈绥把她拉到腿上坐着,“你要开心,他们也可以找我报销。”
闻喜之想了想,笑着点头:“我很开心啊。”
陈绥拿起手机点了点,转了钱给韩子文:【拿去给大家报销。】
韩子文秒回:【谢谢哥!】
“瞧瞧。”陈绥把手机随意一丢,“还得是你家陈老板,全高兴了。”
闻喜之笑得浑身都在抖,故意说反话:“这样我就不高兴了。”
“是么?”陈绥作势去拿手机,“我叫他退回来,谁敢让你不高兴。”
“哎哎哎别啊,开个玩笑。”
闻喜之伸手去挡,胸口擦过陈绥伸出去的胳膊,她还未曾发觉,陈绥眼神一下就变了。
刚刚她在他怀里笑得浑身发抖他就被吸引了视线,手痒极了,这会儿哪还能忍,抱起人就往浴室走。
闻喜之只感觉一瞬间失重,视线水平拔高,睡衣下摆倏然一凉,胸口转瞬发紧。
“混蛋啊你……”她小声骂,刚骂了一句就被报复,调子都变了,“不要脸。”
陈绥吃着什么,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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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要买岛,陈绥是真没闹着玩。
出发是韩子文安排的,就在陈绥回来的第三天,贴心地给他留了一天睡觉休息。
陈绥甚是满意,这一觉睡得从头到脚都舒服极了,连去公司交接事务都是眉开眼笑的,搞得一群下属胆战心惊还以为他在憋着什么坏。
闻喜之休了假,睡到下午才起。
前两天就知道要出去玩,她这几天已经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这会儿只需要再做最简单的调整。
陈绥不在家,她连饭都懒得吃,只叫了个外卖,也没吃多少就没了胃口,跟其他垃圾一起拿下楼去丢了。
上楼那会儿太阳很好,南华的秋天很难得有这样的太阳,她一时兴起打算给家里来个走之前的大扫除。
她没什么拖延症,上楼就开始。
东西收一收,该洗的丢进洗衣机,不要的丢进垃圾桶,放乱的整理好放回去,犄角旮旯里的灰尘都被翻出来打扫走。
从衣柜的角落里,又看见陈绥那个放了很多重要宝贝的箱子,昨天晚上他还打开来着。
想到这里,闻喜之脸红极了。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他舟车劳顿之下为什么还那么有精力,拉着她从浴室弄到房间都没停。
到最后,她躺着不答应继续,他就起身在衣柜里翻东西。
起先看见他拿行李箱出来,她还以为他生气了要离家出走,没想到他直接打开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了一条红色的绳子。
她辨认了几秒,才想起那是她高二元旦迎新晚会上台表演用来绑头发的红绳。
真好奇陈绥拿那条红绳要干嘛,就见他拿着红绳朝她走了过来。
一言不发,在她的脚上打了个结。
那一瞬间,什么杀妻抛尸案都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吓得她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
然而他却只是俯身捏捏她脸,哼了一声:“早就想这么干.你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把她那条系着红绳的腿往上压下来,始继续未做完的事。
她看不清太多东西,只记得天花板在摇晃,脚上的红绳也在摇晃。
她知道自己长得白,可没想过,有那么白,在红绳的映衬下,白得像雪。
红绳飘来荡去的,就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被风在吹着晃动。
难言的禁.忌.感,是她从没想过的疯狂,连她自己也跟着沉醉其中。
这会儿想起来,闻喜之还觉得脸在发烫,脚腕在发痛,揉了揉,又想起他掌心的触感。
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闻喜之打开行李箱,最上面的就是那条红绳,居然又被陈绥放了回来,跟他的那几条荣誉绳放在一起。
简直看一眼都觉得烫人。
闻喜之脸红心跳地盖上箱子,视线里恍然一瞥有支旧手机,之前就看见过,但是她没有偷看别人东西的习惯就一直都没打开看过。
这会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奇心,心里直发痒,想要打开看看里面都藏着什么秘密。
可是看人隐私是不对的,这是从小就刻在她心里的认知。
闻喜之犹豫着,咬着手指很为难。
想了想,居然打电话给陈绥,问他:“我在大扫除,你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我可以看吗?”
陈绥在忙,回她:“随便看。”
闻喜之继续试探:“全都可以看?怎么看都可以?”
“当然,拆开看都行,只要你高兴。”
闻喜之蹲在地上笑:“你怎么现在说话跟个昏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