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热搜上找喻淮安的时候,刚好也看到过这本书翻拍上映的词条。
喻淮安是主演,在不怎么来往的日子里,他已经逐渐开始脱离校园偶像剧的固化印象了。
温瓷总觉得薄言拿这本书别有深意。
她百般迂回地敲了敲书面:“这本好看吗?”
从她进来起,薄言就察觉到了,此时懒懒地嗯了一声:“凑合看。”
“不太像你的风格。”温瓷道。
薄言微微抿唇:“那我该看什么书?”
“我想想啊……”
温瓷想到上学的时候他只会一头扎进学科类参考书,后来略有闲暇时他什么都看,好似把自己当做一台渴求知识的机器,五花八门都往肚子里装。
真要说出他适合看什么,温瓷还有点卡壳。
只是他如今的气场让人觉得他应该适配更严肃,正经,有条有理……的东西。
算了。
温瓷懒得深想,随口说:“反正你手里这本好像有点年轻了。”
薄言好气又好笑地抬了下手指:“温小姐,我们好像一样大吧。”
“……”
温瓷被无形之中摆了一道,但一想他醋意绵长,又觉得算了算了不要计较。借他的手拨弄书页,她状似无意地提起:“不会动的文字看着多没意思,不是有好几个翻拍的电影么,晚上去楼下看?”
“没有书有意思。”薄言反将一军,“文字读起来的想象空间很大,有了人演绎,容易局限思维。很多漂亮的东西反而不那么美了。”
“哦,薄先生的意思是,主演糟蹋了这本书。”
“我可没这么说。”
温瓷随意指了其中一段,“我想听你读。”
薄言没再长刺儿,顺着她的意思读了一段。偏美式的发音,没有英伦腔那么矜贵,但由他的唇再说出,偏偏带了种痞气的美。
本来也是,他不是养尊处优出身的,骨子里是有点痞,有点疯。
就是外表掩饰得太好罢了。
温瓷神游一会儿,落回实处。
纤纤玉手合在胸前,崇拜地鼓了鼓掌:“哇,果然比男主角的台词功底要好。”
她其实压根没看过喻淮安翻拍的那版,氛围到了,顺势夸赞。
薄言微微抬了下眼:“哪个男主角?”
果然这人肚子里是黑的。他什么都知道,就等着她踩坑。温瓷无声叹气:“薄总,你可真是长情。情也长,醋也长。”
说罢,她从书中抽走自己的手指,两手搭到他颈后,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宽大的梨花木书桌前只摆了一张太师椅。椅面被他独占,温瓷再落座,只好把他当成椅子。
从前在一起时,温瓷都是热烈的那一个。
十年岁月洗礼,她的气场无形中冷了不少。两人贴面交颈,温瓷将自己松弛下来,埋在他颈窝。好一会儿,觉得胸腔震动,原来是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肚子叫了,有肠鸣音。”
她大惊失色:“什么时候?”
“现在。”男人温润的手指钻入衣摆,精准地停留在她胃部,“饿了?”
被听到肠鸣音实在有失礼仪。
就算是深入浅出水声沢沢时都没觉得那么羞赧。所以一下子忘了这本书,忘了用他和喻淮安相比。
温瓷的控诉全回到了他身上:“今天不在家里吃?六点多了!”
顶着她胃的手指撤了回来,安抚性拍拍她后腰:“我以为你今天轻断食。”
按照往常的习惯,周三是要轻断食的。
但她向来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即便是自己定的规矩,也不行。
两人从书房下到一楼西厨。
温瓷坐在吧台边,含着一支起泡酒,等他先弄一份垫肚子的沙拉。
等待的间隙,随意回一两条未读消息。
因为把公司的事甩了出去,她现在连消息都回得很慢,想到就看一眼,不想看则不看。总归紧急的事会通过电话联系,紧要的人就在身边,所以手机里那堆未读都成了无足轻重。
过了那么多年到处奔波上进的日子,温瓷格外享受如今的宅家时光。
手头正在回的这条是王可的。
好巧不巧,正说到喻淮安拍的那部电影。
王可:后悔只出了两千万,照票房成绩来看一本万利的生意,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小气只给投了两千万呢!还得是你眼光好啊,那么早就发掘他。
温瓷:我也没干什么。
王可:你忘了你给他介绍戛纳导演了?
温瓷:有吗?
王可:……有。而且那部之后他开始彻底走红,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走红。所以我时不时在想你是不是真的能掐会算。毕竟你早年带我投的那些,我以为是你拿零花钱随便玩玩,没想到把把都赚了。属实是这个[拇指.jpg]
温瓷:运气吧。
王可:如果你身边的人都有这种运,那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地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