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搞他的钱,一个要搞他的人,就差一个搞他心的人了。
他算是发现了,自己天生和程家不对付,没准前世欠他们的!
脖子还在一抽一抽的疼。
如果可以的话,赵文嘉只想安静休息一下。
可程保国的态度显然不想让他安静,要他说个明白。
可他能说什么,他真的对程明绯没想法,顶多就是觉得她好看,想多看一眼罢了。
“叔,我真的不喜欢程明绯。”他很是无奈,忽然想起什么,眼睛骤然一亮,“她太优秀了,我自知配不上她。”
这句话说道了程保国的心坎上,浇灭了他的怒火,“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以后要多注意这小子一下才行。
总算应付过去了。
赵文嘉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牛车也慢悠悠停在了医院门口。
程明绯跟在后面,看着爹和老根叔搀扶着赵文嘉走进去。
赵文嘉此时弱小无力的模样就像一只瘸了腿的羔羊,任人揉捏。
一通忙活后,赵文嘉住了院。
程保国:“根叔,麻烦你回去后和赵家说一声。”
“知道了。”
老根叔带着破草帽坐上牛车走了。
程明绯回到病房,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赵文嘉,“很痛吗?你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呢。”
少年木着脸,睫毛都没动一下。
闻言哼唧一声,“想知道?你也来试试?”
他就知道,遇到程明绯准没有什么好事。
不是钱袋子空了,就是人出事。
他果然没有说错,远离她才能保平安。
程明绯还不知道他脑子里的兜兜绕绕,一听到小仙童想让她亲身体验这种滋味,顿时马不停蹄的拒绝,“我觉得这种事情就不必分享了,你一个人享受着就挺好。”
程保国回头就见女儿和赵文嘉聊起来了,顿时脑袋里拉响了警铃。
“明绯,别打扰小赵同志了,让他休息一会儿。”
“哦。”
对啊,她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他们还要去卖人参呢。
程明绯向他告别,“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啦。”
赵文嘉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们走了也好,省的让他继续丢脸。
父女俩刚走出医院大门,程明绯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撞得一个踉跄,如果不是旁边程保国及时拉住她,恐怕真的要和赵文嘉分享痛苦了。
程保国望着一闪而过的身影,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干嘛呢,撞到人也不道歉就走了。”
“就是。”程明绯也拧起了小眉毛。
他们向后看去,就见刚才撞到她的中年男人,正紧张地搀扶着一个老人,“爹,你的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偷偷出院呢?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儿子我怎么活啊?”
老人面色发黄,“没事,我的身体我知道,咳咳。”
见状,程保国心里的气散了些。
“他也是着急他爹,才会撞到你,人也不是故意的。”他扭头说道,“我们走吧。”
可程明绯动也不动,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眯着双眼静静地打量着这对父子。
半晌才愉悦地开口:“爹,我好像知道人参应该卖给谁啦。”
这对父子穿着干净整齐,衣服上没有一个补丁。
儿子脸色红润,手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手腕上还戴着一个崭新的手表。
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
关键是老人还生着病。
她一眼就看出老人病入膏肓,只靠一口气硬撑着,不出两个月必定身亡。
这个时候喝一口人参水,那宛如是一场及时雨,多活个一年半载也不在话下。
这样想着,程明绯扬起一抹笑,大大方方地走上前。
迎着父子俩疑惑的眼神,她甜甜地说道:“我这里有百年人参,你们需要吗?”
父子俩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小姑娘,你、你真的有人参?”
程保国听不到女儿和他们说了什么,只老老实实跟在三人后面走,停在了一个家属院里面。
然后有一道门被打开,他和女儿恭恭敬敬地被请了进去。
再次出门时,他浑身紧绷地抱着藏在衣服里的牛皮袋,浑浑噩噩如做了场梦一样。
人参,就这样卖出去了?
“当然啦,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聪明的小仙女呢。”程明绯骄傲的仰着小下巴,别说多么得意了。
她自恋的话语无形中令紧张的气氛一松。
程保国浑身松懈下来,哈哈大笑:“是,我女儿最棒了,天底下就没有比我女儿更聪明的人!”
还是女儿厉害,轻而易举地就将人参卖了出去。
这可是一千块钱啊!
他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他摸着厚厚的牛皮袋,想到和妻子的打算,“明绯,我和你娘商量好了,人参是你挖的,所以这钱我和你娘一分不会动,全部都交给你。”
这回程明绯可真的惊讶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一千块钱啊,男人就真的舍得?
她瞠目结舌:“你确定都给我?”
男人理所当然地说道:“说是给你那就是给你的!你爹娘还年轻,有手有脚,需要钱我们自己能挣,不图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