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琴说完便推开屋子的门离开了此地,悯王看着她走了,直至消失不见,才深深吐了口浊气,后颈都湿了一片。
转眼就入冬了,街上的行人纷纷换上冬衣,可楚御琴依然一身乌衣,不论冬夏,她似乎只穿着同样的衣服,对冷暖好似没什么感知一般。
楚御琴回到祈王府,正准备去沐浴,手底下的人却走上前来,道:“主子,君主子今儿下午起就在找您。”
他又有什么事?
楚御琴想起早晨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他多半是觉得后悔了,又来找她说些什么。
想到此处,楚御琴冷哼一声。
“君主子这会儿......”
黑衣卫本还有话说,被楚御琴伸手挡了回去,她早上的时候就说过了,那个时候君吾不说,就永远都不要说,她这儿可不是随便能变幻主意的地方。
她说着就往主殿去了,推开门进去,楚御琴脱衣服脱到一半的手却顿住了。
她看向里面不甚安分的那个身影,道:“君吾,你在这儿干什么?”
君吾连忙向她走来,小心又期待地奉上自己一直抱在怀里的衣服,递到楚御琴面前,道:“殿下!这是我为您亲手做的衣服,您看看合不合身。”
他长发如墨,白皙肤色上眼下那点小痣格外显眼,楚御琴的视线慢慢从他的脸上挪到那件衣服上,眸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一个男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给一个女人做衣服呢?
作者有话说:
楚御琴:呵,这衣服是我单有,还是......?
君吾(眨眨眼)殿下如果喜欢的话,我给您的手下们一人做一身!
黑衣卫们:别别别!千万别!
感谢在2022-12-30 16:19:39~2022-12-31 17:02: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依依 3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五 6瓶;原上松与月 2瓶;锦鲤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
有什么念头在楚御琴心中燎起一点星火,可转瞬即逝,这又不是君吾第一次提出要给人做衣服了,之前他为了给绸缎铺那个男人求情,不是还许了那两个黑衣卫一人一身衣服么?
既不是他第一次要求做的,那有什么意思?
于他来说不过是最稀松平常的一个举动罢了。
楚御琴眸色沉了又沉,盯着君吾温顺面容的眼神好似一匹饿狼,心中自然有了无数个声音在叫嚣——是不是第一次有什么打紧?
倘若他这一辈子,往后余生,永永远远,都只能有她一个选择呢?
他本就是她一个人的小灰雀,若非她大发慈悲救他几命,他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更别提他还有命去见什么孙娘,做什么衣服了。
一时之间,楚御琴心中攀升出无尽的侵占欲,沸腾而起,几乎要将眼前无知又温吞的男子吞噬殆尽。
“先放着。”楚御琴命令了一句,目光落在君吾眼角那点小痣上,相见第一面,她就注意到了君吾的小痣,那日他穿着暗红色的衣服,发丝尽乱,惶恐的眼神好似一头小鹿。
君吾连忙将手中的衣服整齐放在案上,听候祈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站在这儿。”楚御琴随意指了一处,自己选了把椅子坐下,左腿一搭敲着二郎腿对君吾道,“给本殿跳支舞。”
君吾惊了惊,跳、跳舞?
他哪里学过这个?
君吾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望着祈王的眼神多了一分乞求。
他不会跳舞。
见他不动,楚御琴皱皱眉又换了个说法,“转两圈给本殿瞧瞧。”
转圈,君吾还是会的。
他依照楚御琴的吩咐原地转了几转,期间楚御琴的眼神便一直锁在他身上,目光渐渐下移。
之前怎么没发现君吾身段如此养眼,即便穿着宽大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他腰身和臀部的漂亮弧度,简直诱人为之一握。
楚御琴不自觉捏紧右手,唇间溢出一声轻笑。
“君吾,你知不知道身为怀王旧侍,你理应为死去的怀王陪葬?”
她凉丝丝一句话,就让前一瞬还在转着圈的君吾膝上一软,跌坐在了楚御琴面前。
“什、什么?”君吾双目中又流出惶恐,就宛如她们第一日相见那般,她的小鹿又重现在她眼前。
“否则你以为,为何整个怀王府就只剩下你一个侍夫?”楚御琴摩挲着拇指上戴着的扳指,她并不是在欺骗君吾,怀王生前性淫,后宅中养着的男人不少。
有一部分死在怀王的花柳病上,被草草收了尸。
还有一部分,在怀王死的那晚就被人拉走了。
而君吾为什么唯独被放过呢?因为君吾还是处子之身,怀王没有碰过他,所以他身上也没有所谓的花柳病。
旧王府的下人想趁着丧事期间人多眼杂,将君吾据为己有。
“殿、殿下!我不想死!”君吾喉间哽了一声,忙往楚御琴的方向爬了一步,眸中的乞求更甚。
楚御琴欣赏着他的姿态,指了指自己脚下。
“到本殿脚边来。”她沉声命令,眸中兴味十足,君吾却怕得身子都在发抖,他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遵循殿下的命令,一步一步爬到她的脚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