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屿!”谢清瑰咬着唇,羞愤欲死:“这是在外面!”
“怕什么?”沈季屿轻笑:“你隔壁又没人住。”
他来了这么多天,早就发现了。
“沈季屿,你……”谢清瑰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平静地说:“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真的报警了。”
“宝贝,报什么警?”沈季屿忍不住笑了一声,薄唇更加放肆地吻上她的耳后:“你真的不想么?”
谢清瑰别过头,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
只是一句话刚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嘴。
谢清瑰身子渐渐松弛下来。
她眼底都有些羞耻的酸涩,但也不得不承认沈季屿说的是实话。
比起那丝矜持的不想,她更多的是想。
“清清。”沈季屿黑黝黝的眸子看着他,深不见底地凝着欲,声音喑哑:“我天天都带着体检报告。”
“但你撩过一次后就不问了。”
所以,他只好先问。
谢清瑰咬着唇不说话。
两个人叠罗汉似的贴在门上,沈季屿没有一点放松的态势。
半晌后,女人被咬肿的红唇轻轻吐了口气,妥协地说:“体检报告给我看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下章v,零点万字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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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赝
作为一个快要三十岁的成年女性, 在面对欲望时总归是要比少女时期坦荡许多。
高中时候的谢清瑰,曾经是和沈季屿偷偷牵手和躲在空教室里接吻都会整张脸染上红霞的小姑娘,而现在, 她可以很平静地对他说——
“对我而言, 你没有玩具好。”
亦或是:“体检报告给我看看。”
什么时期该做什么样的事情,谢清瑰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例如她现在的年纪,如果还藏着掖着,不免就有些‘装纯’的嫌疑了。
况且, 送上门来帮着纾解难耐的男人, 有什么不要的道理?
平心而论, 沈季屿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
甚至,强于她之前的两位前任。
所以只要身体确定健康的话, 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当作一个炮友的话。
“嗯。”沈季屿重重亲了一口她的下唇, 呼吸都有些重了。
他修长的大手覆住她的拧了钥匙,背后靠着的大门向里去,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一起倒向屋里。
伴随着脚踢上门‘砰’的一声, 就像是在干柴堆里扔了一把火。
越烧越旺。
谢清瑰看到了体检报告。
是坐在沈季屿膝盖上看的, 他瘦而结实的胸口抵住女人纤细的蝴蝶骨, 把那深绿色的裙子布料向上推, 层层叠叠地推到腰间。
一片白腻都暴露在空气里,美不胜收。
“嗯…”谢清瑰勉强看清纸上那密密麻麻的字,整个人轻喘着趴到桌上, 白皙的粉面潮红。
他很健康。
谢清瑰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清醒,仔细看过体检报告后才轻轻舒了口气。
她扭过身看着沈季屿, 细长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唇:“去床上。”
后者咬了一口, 谢清瑰立刻像电打了一样地缩回手指, 不自觉地瞪了他一眼。
美眸明艳中流转着娇嗔, 美不胜收。
沈季屿眼底微红,需要不断强迫着自己,才能把心尖儿那股想对她肆意妄为的冲动掩藏起来。
会吓到她的。
可他早几年都干嘛去了?居然会忘了这个尤物。
自己早该找到谢清瑰这个尤物,连哄带骗地把她弄成自己的禁裔,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早该这样的。
不过现在也不晚。
他依然可以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沈季屿掩藏住眼底晦涩不明的阴暗,打横抱起纤细如柳的女孩儿,就朝着卧室走去。
来了一周,他早摸清这屋哪儿是哪儿了。
意乱情迷中,菱角扑上来撕咬着沈季屿的裤脚,‘汪汪’地喘着粗气。
家里突然多了个陌生人的气息,显然让它很不习惯。
“放我下来。”谢清瑰蹬了下腿:“菱角大概是饿了。”
……
什么饿啊,就是故意捣乱。
烦人的狗。
沈季屿理都没理,径直走进卧室‘砰’的一下合上门,把叫个不停的大金毛关在外面。
眼见着心爱的主人被抱走,菱角气的伸爪子直挠门。
“你,”谢清瑰被扔到床上,挣扎着坐起:“我得喂狗!”
“先喂我。”沈季屿俯身咬住她的唇,重重地亲,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女人唇齿间的生津,声音喑哑含糊:“或者我喂饱你。”
都这节骨眼了,哪儿来的闲心喂狗?
谢清瑰敏感得厉害。
沈季屿指尖捻着,在她耳边轻笑着问:“多久没做了?”
“嗯……”女人仔细想了想:“两年多了吧?”
那时候和冯嘉年分手的。
“唔,那tao还不至于过期。”沈季屿含着她的下唇,边揉边问:“还有么?”
他今天被气到了,要得急,没准备这个。
本来按照‘蚕食’的计划,是没打算这么早要她的。
“呃…有。”谢清瑰伸长了莹润的手臂摸向床头。
但拿了出来,却发现尺寸并不算那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