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应风采周边的低气压瞬间的消散。
“唉,阮教员啊,那个黑脸找你干嘛”
方静很是遗憾,具体遗憾什么,嗯,就是有些想法。
“领导,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出发到管城。”刘昱看着站在窗沿边的龙慎,对方高大健硕的背影透着紧绷的张力。
龙慎收回视线,转身走到办公桌旁,双手撑起,低头沉默了一会:“信北的训练任务还需要检查,我们明天早晨出发。”
刘昱瞪大了双眼,张嘴想问什么叫看磨合期,训练还需要磨合期,一个晚上磨合期就可以过?
最终还是吞咽了几下:“收到。”
龙慎理了理衣襟,戴好帽子,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既然理不清心绪,那就上前看清再说。
阮鸿斌嘲笑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老陈:“老陈,你这小身子板可不够看啊,这才多大点功夫,怎么就喘成这样了。”
老陈擦着脑门上的汗,上前一个侧踢:“你个孙子,大早上的我连饭都没吃,就被你忽悠跑了五公里,现在竟然在这给我幸灾乐祸。”
阮鸿斌迅速的往后退了几步:“靠,你这玩阴的,你不是自诩文人君子吗,你们君子不是标榜动口不动手,怎么现在也动起手来。”
“娘的,跟你这孙子还君子。”老陈还想上前一步,抬头就看见从远处大步走来的龙慎,收回抬起的腿,理了理帽檐,笑着小跑向前敬ꔷ礼:“领导!”
背着的阮鸿斌,边转身还边嘲笑着:“老陈,你在我面前演啥戏……”
离自己不远的龙慎,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阮鸿斌努力调动着面部肌肉,表情严肃的大声说:“领导!”
龙慎走过阮鸿斌身边,余光轻扫:“最近心情很好。”
阮鸿斌尴尬的笑道:“没有没有,跟老陈随便练练。”
扭头瞪了眼老陈,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龙慎自顾自的往前走去:“你们随意,我自己走一圈。”
“是!”
阮鸿斌和老陈是央国八十年代末期,培养的高素质-精英。
这一批精英,大部分都是从各区域大比武选拔的,符合现代化发展的国际-综合人才。
另外一部分,是从各大国ꔷ防挑选的高智商综合人才,这一部分人在入校期间,就已经被关注并投入基层队ꔷ伍培养。
龙慎就是其中之一,他有国ꔷ防生具备的-略思想,也有基层实践的-术意识,他是新央国培养的新一代-领头人物。
阮鸿斌和老陈之所以对龙慎言听计从,敬畏有加,源于十年前的对南越自·-·击。
龙慎在国ꔷ防生的时候,就已经几次奔赴——·场。
特别是在最后几次大型计划中。不论是在-略指导还是在-术上的运用,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也是他第一次亮相大佬眼前。自此,他的名字也让各方大佬们牢牢记住。
而阮鸿斌和老陈二人,曾经在龙慎指导的作-旅任职。
两人都参与过龙慎指ꔷ挥的作-计划,几次以少胜多,取得绝对优势之后,龙慎的话在他二人心中已经奉为圭臬。
特别是阮鸿斌,他是野路子出身,没有进行过系统的正规训练。
对于像龙慎这类不论是指ꔷ挥还是单-作-能力都强悍的-事奇才,本能的崇拜、敬畏。
只要是龙慎出现,必然会追随其后。
领导说了随意,那就随心意。哪怕是对南越ꔷ反击-已经过去一年有余,他看向龙慎眼神中的光彩依然犹如实质。
“哎,克制点!”老陈不忍直视,戳了戳身侧的老友。如果不是知道老友性取向正常,每次面对这种场景,他都能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龙慎在前,阮鸿斌他们二人紧随其后。
他好似无目的的穿过各个班组,眼神锐利有序的扫过每一个方队。直到莫名惦记的小姑娘出现在视线范围,他方平复心神,放缓脚步。
阮鸿斌跟着龙慎停下了脚步,有些迟疑:“领导”
领导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龙慎没有理会,径自走向十六班所在,朝着向他小跑过来的吴教员,漫不经心的回了一个礼。
“上午的训练任务是什么。”
吴教员控制不住的激动,颤抖着声音说:“报告,五公里往返跑,队形站立……”
龙慎点了点头,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下方队形。
应风采紧张的呼吸都已经困难,这是她第一次离龙慎这么近。
高大俊朗的身姿透着清贵,以往在大院只能远远注视。
这一次他离自己竟然会这么近,她好像都能感受到身边的热量。
她情不自禁的深深呼吸,面色渐渐潮红,眼神控制不住的往龙慎方向溜过去。
感觉到不一样的视线,龙慎微皱着眉头,转身朝着左侧走过去,止步在第二排,双手背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姚平湘也感受到来自领导们的既视感。
强悍的精神力,她被迫的感受到龙慎的视线,正随着自己的身形而移动,其他领导好像也察觉到什么,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迅速的侧脸瞪了眼龙慎。
这人到底想干嘛,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视线可以似火一般燃烧。
她的脸颊已经灼热的通红,敏锐的感触让她紧张的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