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他爹那些个丹药。反正都是些无害的药材,吃也吃不死人,最多拉个肚子。
毕竟他爹炼药,经常性的一天炸个三五炉的,他家那些丹药,他们兄弟几个都不敢吃。
只要吃了,一般都要拉个肚子什么的,这导致他们兄弟几个见到他爹炼药,就跑的远远的,死活就不吃,毕竟拉肚子也是比较痛的。
现在咋了,现在都能卖到一百块?开玩笑吧,他瞬间冷汗直冒。
姚景泽尴尬的打着哈哈:“陈主席,你从哪得到的消息,怕不是别人在开玩笑吧。”
“这小子还在这跟我装傻呢,你们姚家的丹药在江城都是出了名的,糊弄我有什么意思。”
陈主席白了姚景泽一眼,真会装,钱翠那个八卦的嘴,刚回来,就忙着在纺织巷宣传了一波湘湘的能耐。
“钱翠说,你家湘湘的丹药在整个江城是出了名的好用,好用还便宜,现在江城已经是一颗难求了,姚主任,一百块一颗的丹药还便宜?”
陈主席的脸上写着赤裸裸的鄙视,就这货还整天的在他们面前装穷卖惨。
姚景泽彻底呆滞了,他家湘湘的丹药一百块一颗,他看着陈主席严肃正直的老脸,不像是开玩笑。
他尴尬的挤着笑脸,扭头朝着自家小院走去,推开院门就是一通:“湘湘,湘湘你这混蛋孩子又在外面招摇了什么?你老子我,整天的被人问的哑口无言,你还像不像话?有你这么当人闺女的吗?”
一百块一颗,这是要死的节奏啊,在家吃最多拉个肚子就了事。可这是卖到外面的,这要是吃个三长两短的,想到这,他直冒冷汗,这孩子怎么敢的。
姚娜惊讶的合不拢嘴,姚爸在训斥妹妹什么?一颗丹药一百块?啥啊,是她每天从早到晚搓的那粒黄褐色的药丸吗?
“爸——”姚平湘有些无奈。
“爷爷没告诉你,我早就拿到了药师资格证?而且我所有炼制的丹药都送检,中医药协会也出具药检证明……”
姚景泽目瞪口呆:“湘湘,你是说,你炼制的丹药都申请了专利?”
这是重点么?姚平湘无奈极了。
“打住,打住,老姚,你歇歇。”
姚娜从中间插入,拦住了姚爸无休止的嘚be嘚:“老姚可以了,可以了,你今年还没到更年期呢,先喝口茶缓缓。”
她围着姚平湘转着圈的看:“可以啊,姚平湘同志,你已经迈入日入斗金的行列了,我说嘛,整天的剥削我,把我当头牛一样的可劲的使唤,感情你是地主老财啊,苛刻我这个杨白劳,好养活你这个姚世仁。”
姚平湘想笑,这活灵活现的把个苦主演活了。
“等钱到账了,分你三分之一。”
姚娜很果断:“好咧。”
她跟在妹妹身后:“湘湘,我觉得你有必要多抽点时间炼药材,我感觉最近还是太颓废了,我的技术完全可以把每天的量往上提高一半。”
“想都别想。”姚平湘转身回了屋里。
“唉,湘湘等等我,你听我分析……”
“我也去。”从头到尾听得稀里糊涂的姚平津奔奔跳跳的跟了上去。
姚景泽眼睁睁的看着老大跟在她妹身后屁颠屁颠的进了屋里。
“哎!等等,你们给我站住,姚平湘你那个丹药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卖这么高的价格……”姚爸见没人理他,急得跟了上去。
“妈,你不是跟我打了包票吗,湘湘肯定报了江城师范,怎么现在变成盛京国协了。”
玛德,真的被坑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差事,现在全给毁了。
姜西芹闭着眼躺在床上,对儿子视若无睹。
赵青龙快被他妈这个态度逼疯了,他烦躁的在卧室里左右走动,气急败坏的猛地捶打着墙壁。
姜西芹睁开眼一把掀开毯子:“你发什么疯。”
“妈,那你倒是说说,怎么说好的报考江城师范,怎么就变成盛京的学校了。”
“哼,我跟你有什么解释的,我又不是她妈,我连你都管不了,何况是姚平湘。”
姜西芹爬起来紧盯着儿子:“小龙,我问你,我放在衣橱抽屉里的玉佩是不是你拿的。”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赵青龙烦躁的扒着头发,这个时候谁还有那个闲工夫管什么玉佩。
姜西芹指着儿子大声的斥责:“你不知道谁知道?小龙,如果你拿了快点给妈拿回来。”
跑到海市折腾了半个月才回来,没钱怎么去,钱从哪儿来的。
“你说,上个星期你去海市干什么,车费、路费,谁给你的钱,你说说。”
姜西芹气急败坏的说:“你知不知道,那枚玉佩我赔了多少钱,一千块知道吗,是一千块,这是我跟你爸两个月的工资,现在全赔给了姚平湘那个混蛋了。”
赵青龙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妈发火,烦躁的说:“那什么玉佩我都没讲过,说了不是我拿的就不是我拿的,说了多少遍了。”
“那你说说,你去海市的费用是谁给你的。”
“是我的朋友……”
赵青阳趴在门边悄悄的偷听他哥和老妈的对话,捂着嘴蹑手蹑脚的躲到了卧室。
他拍着胸口,幸好有小哥这个挡箭牌在前面挡着。反正咬死不认,要不然,按照她妈的脾气,他估计得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