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所求甚远。”姚景玉冷笑出声,他突然想起今天听到的一个消息。
他坐直了身体,拍拍沙发:“佳楠,你坐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怎么了,这么严肃。”高佳楠笑着说。
“你小叔那估计最近有点麻烦。”
高家楠手一顿:“什么,我小叔怎么了?在江城谁能惹到他。”
听丈夫的语气有些不妙,她也没有心思继续按下去,从沙发后绕过来。
“还不是你小叔那个外三路的小舅子惹的事。”姚景玉靠着沙发轻哼一声,男人只要碰到男女之间的事,就不会冷静。
高佳楠急了:“什么外三路的小舅子都能牵扯到我小叔?”
姚景玉:“听说已经查到他了,最近上面已经让他停止一切工作,等待调查结果,这一待查,哪怕没事,都会惹上是非。
毕竟你小叔在江城可不是什么善茬,动了不少人的利益。何况盛京也有不少人盯着他的位置。”
“佳楠,你小叔屁股没擦干净,你回去和爸打声招呼,最好不要多插手,这次上面的动静很大,一般人招惹不起。”
姚景玉还是似是而非的提了个醒,从内部得来的消息,此次负责案件的负责人是从-部直接抽调,组成特殊行动小组,就是防止地方存着小心思。如果老岳父一不小心惹祸上身,到时两家就都难看了。
丈夫神色不见作伪,高佳楠忧心忡忡,她倒不是对叔叔感情有多深,主要是他叔叔手里掌握着一些家族对外的生意,那些可是关系到家族生意的三分之一。
如果叔叔被查,叔叔经手的这些肯定会被牵扯上,那么她娘家必然也会伤筋动骨。
“好,我这就回去一趟。”她看了丈夫一眼,抬脚就上楼。
盛京-特勤大队。
龙慎的伤势经过这段时间的静养,终于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最起码伤口表面的嫩肉已经长好。
他打着伤口已经恢复,不顾纪女士的反对,进入会议室开始第一天的工作。
从江城回来,他因伤势严重,处在半休养的状态。可随着案件涉及到的数目庞大、案件性质以及背后的规模,案件资料直接被上报到-部。
估计江城-系统也没想到,本是一个普通的拐卖人口的案子,最后竟然会因为一个举报,快要捅破天了,牵扯到的背后人物已经隐隐浮出水面。
事态严重到各路人马利用各种途径明着、暗着打探消息,领导层担心这么下去,这件案子出现。
转了一圈,最终又转到他手里。
他仔细的听着下面对案件的解读,汇报结束后,他翻着卷宗:“吴昌雄现在在哪?”
汇报工作的应风流硬着头皮说:“周一已经发出全国通、缉令,本来已经安排好围、捕工作,可是线人突然联系不上了。”
“联系不上,什么时间联系不上的,他的上线是谁。”
何树立轻咳一声:“龙组,线人一直都是我负责的。”
龙慎朝后一靠:“说明情况、原因,目前发展。”
何树立被盯得头皮发麻,他僵着嗓子说:“线人之前一直正常给我们传递消息。直到前天晚上,我们派出所的一位同志,在约定的时间到达目的地后,迟迟不见线人到,才意识到可能出问题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上线人。”
龙慎:“线人可靠吗?”
闻言,何树立鼻头一酸:“非常可靠,是我们一线卧底的同志,这次案件能够获得这么详细的资料,他功不可没。”
怕就怕,这是一个不好的信息,已经快要收网了,人最后……
龙慎沉默了一会,才说:“线人和吴昌雄最后出现在何处?”
何树立连忙从桌上推过来一个文件夹:“这里有我们线人最后给我们发的地址和线索,他们当时所在的位置,距离江城护城河附近大约六公里左右的千山路。”
他眼神暗了暗:“千山路离青峰山不远,驱车最多就半个小时。就怕,吴昌雄现在已经进山。如果他已经进山,那么我们抓捕的工作会非常艰难。”
龙慎一边听,一边翻阅着线人最后留下的资料,突然他在一页资料上停顿住,抽出资料仔细的看了又看。
他突然站起身,把资料正面对着坐着的组员:“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这张照片中,最后那间房顶上的孔明灯是什么意思?”
会议上其他人还在面面相视,而何树立和应风流看着照片上明显的孔明灯,突然意识到,两个人几乎同时站起。
“组长。”应风流所有的不服气,此时都咽进肚子里,哼,这就是差距。
“组长,是我们的疏忽。”何树立羞愧又懊恼的看着上首的龙组长。
龙慎严肃的点点头:“安排直升机,我们立刻去江城,用最快的速度到达照片上的位置,有一点申明在先,在座的诸位,从现在开始,任何人绝对不允许单独行动,也不许对外透漏半句,BB机全部关掉。不论是疏忽还是刻意,如果因为某些人造成此次行动的失败,我将起诉至-法庭。”
“是——”
应风流:“龙组长,请问需要通知当地-安配合吗?”
刚问完这句话,他就想扇自己的脸,让你得瑟。
龙慎盯着应风流看了一眼:“不需要,我会通知当地-区,派遣两部吉普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