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狐耳微微颤动，看起来可爱柔软。
姜离：“……”
它好会！
姜离忍不住对大白狐的狐耳一顿摸。
摸着摸着，小狐狸的狐耳也凑了过来。
“嘤嘤。”
神，摸摸我嘛。
小狐狸撒娇功力一流。
姜离本也想抱抱它，但她想起小狐狸从早到晚偷懒，疏于修炼，还是狠下心，装作冷酷道：“我喜欢勤奋的狐狸。”
小狐狸的狐尾失落地垂了下来。
但马上，它的狐尾又摇动起来。
“嘤嘤……”
神，我给您带了礼物。
小狐狸抬爪推了推地上的一捆香。
姜离一开始就注意了地上的香。
说是在地上，其实那捆香被白色的浅薄信仰神力裹着，悬浮在距离泥土地一两厘米的上方。
小狐狸这么一推，姜离就多看了两眼。
这香怎么看都像是寺庙用的香。
尽管香被白气的信仰神力裹着，但还是溢出一道令姜离觉得舒心的香味，颇具神异。
这种按理说应该是寺庙里才有的香，姜离不由对小狐狸产生了一丝怀疑。
这香，该不会是小狐狸偷的吧？
姜离看向大白狐。
大白狐还是很懂神明的意思的，它看懂了姜离询问的举动，摇了摇脑袋，“呜呜。”
神，我不清楚。
小狐狸没看懂姜离和大白狐的举动，但这不妨碍它炫耀自己。
“神，这是我的信徒送我的。它好好吃。”
姜离：“……嗯？”
她没听错吧？
小狐狸都有信徒了？
姜离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时，山下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僧慧能，求见离山山神。”
姜离下意识地看眼地上的香，莫非是失主上门算账？
第18章 【修】
见是不太想见的。
姜离如今附身石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除了矮还是矮，都没小狐狸的腿高，看人只能仰视，到时候出去多没面子。
当然，这样的理由是肯定不能付诸于言的
姜离念头一转，想到自己告诉过慧能她是离山山神了，见山如见她。
那这么一算，慧能看到的山就是她，他们现在就是见面了。
姜离有了底气，她唤来白狐，交代几句。
白狐很听话，领了命令，当即白色的残影从山顶晃到了山脚。
慧能说出求见山神的话后，他没等多久，大概一两分钟，熟悉的白狐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何事？”
白狐口吐人言，出乎意料的是，它的声线偏冷，且是青年男子的声音。
慧能看着白狐，听着耳边传来的白狐的话语，他当即愣住了。
上次慧能见白狐，它也不过是一只幸运得到神明庇佑的狐狸罢了。
两三天的功夫，白狐竟然学会了说人的语言！
慧能心中对离山山神的敬仰与畏惧之情更浓重了。
一位刚刚复苏的神明，短短几天就能将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兽类造就成一位新神，甚至还让兽类学会了人话，足以见这位神明的强大与其手段的变化莫测！
慧能的态度愈发恭敬了。
“神使，鹤山市云鹤村的村民希望能请神使和另一位红狐神使作为他们村的保护神，他们会为神使提供住处和供品。”
风轻轻地吹过。
离山山顶，姜离听到了风带来的消息。
有村民想请两只狐狸当他们的保护神。
姜离：“……”
小狐狸刚刚还真没说谎，它真的有信徒，并且村民还求着它当他们的神明。
姜离打量起小狐狸。
小狐狸趴在青草上，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拨弄着青草，但它第一时间察觉了姜离的视线。
“嘤？”
神，有事吗？
小狐狸晃动起狐尾，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那模样看着太可爱了，姜离想象不出小狐狸保护神的模样。
姜离问：“你想当人类的守护神吗？”
小狐狸一听，瞪大了眼睛，飞速摇头。
它才不要！
“嘤嘤……”
小狐狸的狐语翻译过来，意思是灵香虽然好吃，但那些人类要的东西好多好多，有些东西小狐狸都不认识，也帮不上忙。
小狐狸生怕姜离让它去给人类当保护神，马上撒娇起来，
“嘤嘤……”
我想和神永远在一起。
姜离很是感动，然后拒绝了小狐狸。
“我只和勤快修炼的狐狸在一起。”
姜离给小狐狸画了个大饼。
小狐狸闻言，若有所思。
姜离画完饼，用无形的神力给大白狐传了话。
大白狐这才对慧能开口，道：“神不会干涉信徒的自由。我会留在神身边修炼。”
大白狐拒绝了慧能的请求。
慧能有些失落，但他也能理解，正统的神道修士不会走香火神这种速成的偏门修炼方法。
慧能礼数做足，“多谢白狐神使。”
大白狐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一道白影飘然上了山。
紧接着，一道红影兴冲冲下了山。
慧能刚还在看白狐消失的身影，转眼，他的面前就多了一只红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