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仙子放心,老夫往后一定记住您的教诲,多行善事,再也不敢欺负小宗门的人了!”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葛长老和束灵珑立即感恩戴德地滚了。
林初转身,便见林禀师徒三个神色复杂地望着她,他们方才被五名元婴修士的威压压得两腿发软,硬生生跪在地上,此时一身狼狈,还来不及起身。
林初看他们跪成一排,淡声道:“不必行如此大礼,快平身吧。”
师徒三人:“……”
他们互相搀扶着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整理仪容,回忆着方才见到的情形,到现在还愣愣的,没回过神来。
而林初也在思索着该如何向他们解释自己的身份。
她是问过侯娇娇的意思,才借用她的身份,但这师徒三人还未知晓。
结果她还没开口,林禀已经神情复杂地出声了,“娇娇,你是何时学的符术,竟瞒得这么紧。”
秦浪和贺成玉两眼放光盯着林初,“小师妹,你方才拿出的那些符篆,能否让我们再瞧瞧?我听说,符术特别难学,要非常有天赋才行,否则,就算照着大符师的符篆描摹出样子来,也是废纸一张,根本没用。”
“小师妹,你刚才丢出去的那几张符,都是你画的吗?你在符术一道上有这样的天赋,还跟着我们学什么剑啊,实在是太浪费了!”
“……”
得,她暂时不用解释了。
师徒几人回到住处,林初被秦浪和贺成玉缠着当场画了几张符篆,又送了他们几张,才消停下来。
几人回去后,方才的小道上走出几道身影。
“方才那个符阵,至少得是大符师级别的实力。”
“嘶,可我瞧她的骨龄才只有十八岁。十八岁的大符师,这……恐怕在山海大陆万年来历史上都不曾出现过吧?”
“那倒不至于。那个符阵虽是大符师级别的手法,但看得出来她对符术的了解仅仅是刚入门不久的程度,你们方才都被她那一手糊弄住了,没仔细观察。她并不熟练,而且她先后布下了三个不同的符阵,看似风格多变,实际上,老身觉得,有可能是她正在逐渐熟悉符阵之术,并且尝试修改布阵风格。”其中一人眼中精光闪烁,“若是我没看错,她最先布下的那个符阵,是妖界那位大符师的布阵风格。”
“这么说,这个小家伙是师从那位大符师?难怪了,也就只有他才能教得出这样的符术天才。”
“有这样的妖孽横空出世,看来这一届的符道大比,终于有些看头了。拭目以待吧,她极有可能会是我们符术一道崛起的关键角色。”
……
剑道大比进行到了尾声,各大剑宗的天骄弟子终于纷纷亮相,展现出了大宗门的风采。
飞仙宗韩云澈接连打败数个中小宗门的弟子,整整两日没人能将他打下来,出尽了风头。
到了第三日,才与冲虚宗的任承叡酣畅淋漓地战了数百个回合,二人华丽的剑招和身法在擂台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令各宗弟子看得眼花缭乱。
最终,韩云澈不敌任承叡,认输退了下来。
云祁剑尊见状,冷哼:“你们两个宗门倒是越来越离谱了,在三界大比上也敢如此配合做戏,糊弄各宗弟子!”
冲虚、飞仙二宗的掌门默契地对视一眼,面上都是笑呵呵的。
“剑尊此言差矣,两个孩子都是小辈中的天才,若是认真打起来,恐怕他们那些悟性差的看不懂,为了他们好,也只能配合着多演练几招,好让他们能多学习一下,这怎么能叫糊弄呢?”
“说起来,似乎到现在都没见临川剑宗的弟子上台,剑尊的几位弟子呢,怎么还不出来?”
“任掌门,你糊涂了,云祁剑尊座下能拿得出手的弟子中,云蓁已死,死因嘛,咱们都知道……文清呢,据说已经废了,如今连剑都拿不了。至于白蓁蓁,咳咳,这个就不用提了吧,可以忽略不计。只怕,临川剑宗今年没办法再派出弟子与我们争夺剑道大比的榜单了。”
听到两人阴阳怪气的嘲讽,临川剑宗众长老面露怒意,却也是无力反驳。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纵容掌门和白蓁蓁毁了云蓁。
若是云蓁还在,以她的天赋,哪里还轮得到任承叡和韩云澈在台上出风头?
林初看着台上任承叡轻松击退了几名对手,此后长达一刻钟都无人再敢上台。
秦浪纳闷:“好像临川剑宗还没派出弟子上台。”
贺成玉:“你没听说吗,云祁剑尊的两位天才弟子都无法上台了,今年临川剑宗恐怕无人能在前十榜上有名。”
“那临川剑宗要惨了,往后百年,临川剑宗要追不上冲虚、飞仙二宗的发展了。”
林初回头看向秦浪,好奇问道:“此话怎讲?”
“小师妹,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秦浪诧异看她一眼,“你听说过破桑境吗?”
林初挑眉,“我只知道破桑君是最后一位三界之主。”
“破桑境,正是破桑君陨落后留下来的神府秘境。”秦浪道,“传闻破桑君担任三界之主时期,三界君王殿辉煌至极,搜罗无数奇珍异宝,甚至还有许多早已匿迹数万年的灵物……可这些好东西,全都在破桑君陨落后,随着三界君王殿的失踪,而销声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