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万啊,翻了三倍,怪可怕的。”
“不同……不同公司的话,工资的确是有很大差别的。”何放晴看了眼宝珠,含蓄的笑道,“向杰他比较受老板重视,给的都是最好的项目。”
宝珠:“这事你们跟爹娘提了吗?年底前,小杰要是没回家的话,还是趁早在电话里先跟爹娘兜个底,免得到时候爹娘没办法接受。”
何放晴点头:“有的,三个月后,向杰会回家半个月,我们想到时候当面跟爹娘说。”
晨晨还病着,两人聊了不到二十分钟,何放晴就提着挂面,告辞回家去了。
宝珠顺便把前些天,水生带回的禾泰特产,分了点出来叫她带回家去。
何放晴离开后不久,只听三石街上传来了凄惨的痛哭声。
“遭瘟的,家暴了,杨文栋他打女人!!!呜呜呜……大伙给我评评理啊!”
“我蹲了半个月,蹲到他跟咱街上那个叫江月琴的女人搞一块,房子都租上了!”
“我骂他们臭不要脸,杨文栋他还打我……呜呜呜,你们瞧瞧我这里,鼻梁骨都被打歪了!”
……
“麻麻,牡丹阿姨坐在脏脏的地上哭呢。”恩恩大抵是被吓到了,赶忙跑回来跟宝珠汇报。
宝珠出店门一看,果然见牡丹鼻青脸肿,头发散乱的坐在地上痛哭。
三石街上的人,全都围拢了来。
第53章 像不像土大款?
“半年了, 文栋他跟防贼一样防着我。我偷偷在后头跟着他,他就故意开车跟我兜圈子。
我去买吃的或者上厕所的时候,他还喊人把我摩托车的轮胎给扎破了!”
“好不容易让我查到了奸夫□□的租的房子, 我就天天在外头蹲。他们可厉害了, 这段时间, 直接换宾馆住。
我在他们出租房外蹲了半个月,昨晚好不容易叫我蹲到了他们从出租房里出来,我当场就冲过去理论了, 结果……呜呜呜……结果……呜呜呜……”
牡丹一口气说到这,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
由于哭得太过用力,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看得围观的人心惊胆战的。
其中一个人给她递了杯水:“牡丹, 你先喝口水, 慢点说。”
牡丹用衣服擦掉了眼泪鼻涕,倔强的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喝, 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我不把这件事说出来,我死都不安心!呜呜呜, 我吃不下啊!”
哭了一阵, 她又有了精力继续讲述了。
“文栋为了那个女的打我!他很聪明,打了我一巴掌后,就强行把我拉到车上,带回家了。呜呜呜, 回家后, 他就露出了真面目, 把我往死里打啊!”
“他穿着硬邦邦的皮鞋,专挑着我的脸踩啊!你们瞧我的脸,全是被他踢出来的。
我的鼻梁骨也被打歪了,一整晚没睡着,浑身上下疼,呼吸都不顺,好像随时要死过去一样,呜呜呜……”
“你们瞧我的手,我的脚,还有的肚子,后背这里也全是淤青……”
围观的人有男有女,但绝望的牡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脱掉了外套,几乎将衣裤掀了个遍,将所有青紫的伤口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众人愣了一愣后,许多女的上手摸了摸,纷纷替她打抱不平:
“苍天啊,打成这样了!随便打两下,出口气就算了,这是给他生了三个娃的老婆,不是小偷强盗啊,居然打成了这样,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当初我家进了贼,都没这样打。牡丹,你是年轻命大,换阿婆这样的身子板,非得当场咽气了不可!”
“伤口黑成这样了,这该有多疼啊。”
……
众人唏嘘完,又有人关心道:
“牡丹啊,你不然先去医院?我吓得哦,心脏砰砰跳着,生怕你倒下了。”
“我看也是,先去医院,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好,这浑身打得不成样子了啊,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出了内伤。”
“你这样也开不了车了,我刚好没事,我送你去医院。”
“这哪是家暴啊,这分明就是杀人了!牡丹,你老公都这样对你了,你别对他手软了,直接报警,让他蹲几个月的牢,吃吃教训才行!”
……
牡丹忽然茅塞顿开道:“我不去医院!没错,我得报警!我得让警察们看看我这样子!”
闻言,众人搀扶着她起来,准备去杂货铺里借座机报警,结果人群中,一直未说话的其中一个人问道:
“牡丹啊,你刚才说的,跟你老公搞婚外情的人是谁?”
提到这人,牡丹立刻又凶相毕出,她恶狠狠的指着三石街的另一头,喊道:“我看清她的脸了,就是住那边宅子里的寡妇江月琴!”
人群再度沸腾了起来:
“牡丹,话可不能瞎说啊,你真瞧仔细了?”
“没认错人吧?”
“你再仔细想想。”
……
“她江月琴化成了灰,我都认得她!”
牡丹愤恨的又开始描述起昨晚悲惨的遭遇:
“被我逮到后,她立刻把帽子围巾戴上了,还戴上了一副墨镜,以为我认不出她呢!
我蹲了半个月,眼睛只盯着他们出租屋的门口瞧,就算是溜出来只耗子,我都能数清楚它脸上的胡须!不可能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