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怎么是错的……哦哦哦哦哦,我知道了!”张槐浩恍然大悟,“是怕名字泄露出去吧!”
虽然只凭名字这一项信息是不可能做点什么的,但谨慎一些总没坏处。
叶纸纸沉默了。其实她没想那么多,只是记不住对号嘴的名字而已。
“叶子姐,猩猩进去的时候,我们也要跟进去么?这么多人,会不会打草惊蛇呀?”张槐浩问道。
“而且猩猩牙又没有问题,进去之后会不会引起怀疑?”另一个新生也担忧地问道。
“没关系,谁说没病就不能来医院?要防患于未然,定期做检查。”叶纸纸答道。
“进来吧。”医生打开门,笑呵呵地看着汤宴辉。
叶纸纸和张槐浩架起汤宴辉,向专家诊室走去,其他新生留在外面,免得人太多会令对方生疑。
“等、等等!怎么回事?”汤宴辉回过神时,人已经被架进了专家诊室。
他左右来回扭着头,想要问点什么又怕坏了计划,但浓烈的不安攫住了他,令他止不住地颤抖。
“只是让医生检查一下你的牙齿,不疼的,别害怕。”叶纸纸掐着嗓子说道。
“汤星辉同志,检查牙齿并不可怕,你可是个小男子汉,小男子汉不可以哭鼻子哟。”张槐浩也掐起了嗓子。
汤宴辉更怕了。
“让我看看……是有颗龋齿,补一下吧。”医生用口镜压着汤宴辉的舌头,另一只手握着电钻,按钮一开嗡嗡地转动。
“真有呀。”叶纸纸看了一眼,确实看见汤宴辉牙齿上有一块灰蒙蒙的斑。
“那是静止龋!不用管它的……”汤宴辉惊恐地叫道,“真的不用!”
“你们看,这颗已经很严重了,再不处理,神经就保不住了。”医生捏开汤宴辉的嘴,将钻头探进汤宴辉的口中。
“唔唔?唔唔唔!”汤宴辉两条腿不停扭动踢腾,双眼圆睁像是在忍受什么非人的磨难。
“吐。”一阵操作后,医生拍了拍汤宴辉,让他起身吐掉满嘴的口水。
汤宴辉想跑,但牙已经被钻开了,张嘴都漏风。
最后他还是躺了下来,双手交叠在胸口,安详得仿佛已经去世。
张槐浩留在这边盯着医生,看见汤宴辉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而叶纸纸慢慢往后退,环顾房间想要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刚刚她明明听见诊室里有尖叫声,可进来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诊室干净整洁,窗台上还摆放着小巧的盆栽,叶子被窗帘拂来拂去,一切如常。
纸猫从书包里探出头来,轻巧地跳到了地上。
叶纸纸想要把纸猫塞回书包里,可纸猫缩成一团,躲进了柜子下面的缝隙里。
“行,弄好了,看看咬合怎么样。”医生收起工具,回身去拿东西。
现在站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叶纸纸故作自然地在鞋上摸了几下,假装自己在擦鞋,然后站起身来。
张槐浩和叶纸纸对了个眼神,然后轻轻摇头,听见医生的催促后,只能架着腿软的汤宴辉出去。
“发现什么了嘛?”出去后,张槐浩回头看了一眼,见医生没有跟出来,这才小声问道。
叶纸纸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把我的猫留在那里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我说我之前好像听见了猫叫声!”一个新生恍然大悟。
“你们!”汤宴辉终于缓过劲来,看向这几个新生,“你们竟然……竟然……”
“好了好了,牙病不能拖,早治早轻松,别再自欺欺人说那是静止龋了。”叶纸纸拍了拍汤宴辉的脑袋,说道。
“我看那边墙上有专家介绍,如果是真的,那给你补牙的医生还挺厉害呢。”张槐浩也往汤宴辉头上撸了一把,手感不错。
“不要摸我脑袋!”汤宴辉又想变身猩猩了。
下一位患者进去了。
“对了,上一个患者出来了么?”叶纸纸突然说道。
新生们想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叶纸纸坐在外面,开始观察。
播报女声前前后后喊了几个患者去二诊室就诊,但出来的都是有家人朋友陪同的患者,独自来看病的人只进不出无一例外。
所以,果然有问题。
“你们把这当成解密游戏了么?时间拖得越久,我们的灵气消耗得越快。”汤宴辉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人还能不紧不慢的,“所以赶紧去找本体啊,虽然大概率打不过,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可是我们找不到黑影呀,而且你也知道我们打不过。”叶纸纸摊了摊手,“所以还是玩解密游戏吧。”
汤宴辉觉得胸口胀胀的,有种要捶打什么东西的冲动。
为了避免被别人当成精神病,汤宴辉没有捶胸口,深吸了几口气后侧过身来,咣咣咣地捶着座椅扶手。
坐在旁边的病人急忙跑掉,毕竟收敛了的精神病也还是精神病。
叶纸纸想等医生下班后偷偷溜进诊室里再检查一下,这段时间便去其他地方探索。
但她发现只有牙科这边的人比较鲜活,别处的人像是设定好了程序似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于是她又回到了牙科。
自从被拉进执念世界,黑影就再也没出现过,就连气息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