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徐文祖的脖颈很好摸，皮肤滑滑的，水嫩得不像话，貌似衣服蛮结实，怎么拽都没扯烂也没变形。
也就这样了。
“啊……”徐文祖对柳室长说话就回归了正常的三拐弯：“因为手臂上有疤痕。”
又把天聊死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柳室长很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徐文祖道，也没说因为什么有疤痕。
说完他就看立夏，后者说了个更冷的缘由。
“我冷。”
再没比这更扯的理由了。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立夏身上的热度，温暖到有些发烫，就像昨晚一样，连喷洒到脸上的呼吸都是热的，还有水果的香气。这热度好像从他的手，连接到他的头脑，一直干扰着他。
徐文祖笑着说：“哦，要暖暖吗？”
话音未落，他就把手放到了她的脖颈处裸露的皮肤上，冰冷的手放在那里，肉眼可见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立夏登时一个激灵，冻的。
坐她斜对面的张助理结结实实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算知道安助理怎么勾搭到男人的了，这脸皮有够厚的。
——
最后徐文祖到底也没吃早餐，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留下立夏和一群人尴尴尬尬食不下咽，硬是把那碗越泡越多的拉面硬塞进了肚子里，导致她连管理员大妈煮的鸡蛋都没吃。
白天开始开会，立夏取的资料拿给各位编剧老师们看了。
高编剧直接就犯了恶心：“这都是什么东西。”
金编剧看了倒是还行，却也说：“这些有点过了，安助理，找资料不用这么限制级的。”
最后李编剧拍板：“报道和杂志可以留下，照片和其他的就收起来吧。”
立夏上辈子从普通的巡逻警察到后来成为刑警，接手的案子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起这些资料来说，现实的冲击要大得多。因为安莉秀以前从没做过这种题材，她就自己看着办的收集了，高估了普通人的接受程度。
她扫了一圈，所有人都对这些资料颇有些敬谢不敏的意思，张助理等人甚至还有点“请赐给我一双没看过的眼睛吧”的悔恨不已，这么夸张吗？立夏想起她做警察时，貌似接受能力就比普通同事要高很多。
这跟她在张无忌的那个世界没少见门派和明教互相厮杀有关系。
说起来，这些资料从她收集起来之后，好像只有她和徐文祖两个人看过。
可是徐文祖的反应……堪称平淡。
是因为是医科生吗？
所以看到血腥画面也不觉得如何？
没理由啊，韩国是有牙医专业的，学牙医的和别的医科是完全分开的。直白点的说，徐文祖顶多能见到每个人嘴里的那部分，但她的资料可不仅仅是脖子以上，他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立夏再次开始感到了怪异。
会议一直开着，立夏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了一遍她认识徐文祖以来各种奇怪的事情。
哪怕昨天他们关系进了一大步，却依旧没办法阻止她不断地察觉到异常。
而且照理来说，如果徐文祖对她是喜欢是爱情，那她昨天应该更加感受到气运之子的气运变薄。
然而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气运之子的气运的确有变薄，那是之前的事情，昨晚是没什么变化的。
这让立夏变得十分茫然。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猫，对着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团。
想要弄开，碍于爪子，结果越弄越乱，怎么都找不到头绪。
虚无之人这时候又问了一遍她要不要兑换剧情，立夏烦躁的拒绝了。
她能搞定那么多案子，凭什么搞不定一个徐文祖，他又不是什么莫里亚蒂。
再说就算莫里亚蒂还有个克星福尔摩斯呢。
其实她还是很期盼气运之女赶快出现，要是像上辈子一样要等许多年，她说不定会濒临崩溃。
就跟死刑犯一样，死之后是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那一段时间。
不上不下吊着是最难受的。
——
开完了会，立夏跟柳室长她们几个再次出门买菜和肉，鉴于上次出门见到了猫的尸体，沈助理提议走另一条路。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绕远点就绕远点。
因而他们走了另一边，附近又不止那一家超市。
直走先去买鸡肉，这两天大家都收到了惊吓，柳室长提议煲个鸡汤补补。
她掌勺，她说了算。
几个人就顺着上坡去了肉店，回来时再拐到隔壁的隔壁去买菜。
一踏入小巷口，一股诡异的味道迎面而来。
这味道十分熟悉。
立夏率先奔了过去。
“安助理，肉店不是往那边……”柳室长想提醒她。
就眼见着安助理像是有什么目的似的直奔着巷子里面电线杆旁边放垃圾的地方去了。
老旧的电线杆，上面都是小广告，电线歪七扭八，下面都是居民装的各种垃圾袋。
柳室长忽然没声了，她想起了第一天来的时候遇到的事情。
旁边张助理拽她的衣服往她身后躲，嬉皮笑脸的沈助理也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
他们一行人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安助理走到那里，站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低下身子用纸巾垫着拽开黑色的塑胶袋，全程安助理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可是他们却感觉有点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