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坐姿,也难掩他高贵而优雅气度。
他眼神落在书桌一脚,周身释放出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定神闲气场。
“难道那女人有什么问题?”霍奕容收起揶揄,神色认真不少。
霍云艽没出声,轻轻拧眉,眉眼含着不解疑惑。
第66章 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霍奕容直觉不妙。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是有点问题。”霍云艽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不过要见了人才知道,那晚我并没有喝太多,基本意识理智还在。”
霍奕容感觉不可思议:“那你还跟她纠缠在一起!”
他一直以为三弟是喝多了,才会稀里糊涂跟人发生关系。
对此,霍云艽也百思不得其解。
修长手指微抬,似竹白皙骨节按压在眉心上。
“那晚接受苏家安排的房间,本意是休息片刻再回来,在那之前我让霍川安排好离开的车,谁知道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
说到这里,霍云艽停下,挂着病容俊颜露出回忆神色:“她一出现,我的病就好像不受控制复发,全身无力,心脏骤停,双眼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她身上有种很好闻的气息,让我不受控制的靠近,那种致命的吸引力,身心与灵魂都无法克制想要靠近她,接下来……”
接下来说发生的一切,霍云艽虽然记忆模糊,没有看清楚秦阮的那张脸。
但最近,他每晚都会梦到发生过的暗昧情景。
那晚所有记忆,以梦境清楚涌入他脑海中。
掌心触感,耳边响起软糯无助哭泣。
无法得偿所愿的求饶。
手脚并拢,似藤蔓缠绕,生怕他会丢下她。
那些陌生深刻入骨的经历,牵动着霍云艽身心。
他想要见见秦阮,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
没有发生苏家背后算计,以及更深层的牵扯,霍云艽也不会选择在这时候回国。
在没看到秦阮生平资料前,他甚至还会猜测对方的身份。
然而,看到她在西城,以及回归秦家后的那些经历,一切都变得简单。
也许真的是巧合。
她是清白干净的,只是恰巧催动他病发。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祖父跟大伯!”
霍奕容听他说完急了,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办公桌前。
“你知不知道,任何对你身体造成直接影响的人,都会带来不可想象的后果。万一那女人是特例,你要是出事了,让我们怎么接受!”
霍奕容极力压制心中怒火。
他黑眸中隐匿无限风暴,目光紧紧凝视坐在桌前,面容沉静的青年。
灵虚子大师曾说过,霍云艽这样的体质,一定要远离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
八字全阴,乃纯阴之命。
这样的人,会要了霍云艽的性命。
相对于霍奕容的紧张,霍云艽则不动声色。
他伸手指着眼前屏幕上,属于秦阮的生辰八字:“她是冬日生辰。”
语气轻描淡写,嗓音清亮悦耳,如玉珠坠地,从容不迫。
霍奕容眯起凶残双眸望去,咬咬牙,终究没再说什么。
秦阮出生日期,跟秦家二少爷秦昧同一天。
资料上显示的是她真实生辰。
“三爷,车备好了。”
霍川恭顺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
霍云艽起身,放下挽到线条结实匀称小臂上的衬衫衣袖,抬脚往书房外走去。
“我也去!”
知道要去见秦阮,霍奕容抬脚跟上去。
第67章 天地之间,她耀眼夺目
走出书房的霍云艽,像是没听到身后的话,优雅缓慢脚步不曾停顿。
他没有出声阻止,就代表同意。
霍奕容跟的就更加心安理得。
……
晟世学府校门外。
秦阮把侯香丽带来的人打的是落花流水。
从始至终,那些人都没有碰到她一片衣角。
重生归来的秦阮,身负冥神之力,自然有所依仗。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像在西城一样不要命的大打出手。
“嘭!”
最后一个男人被秦阮踩在脚下时,耳边响起汽车连续鸣笛声。
秦阮抬眼扫寻,看到在围观人群包围圈外,七八辆非常霸气的改装悍马。
车窗内凌晓萱苍白小脸探出来,双眼饱含担忧。
秦阮收回脚,面无表情扫视一圈躺在地上哀嚎的众人,她回身捡起放在地上的背包。
她并没有就此离开人群包围圈。而是朝神色忐忑不安,双眼瞳孔因惧怕骤缩的候香丽走去。
站在侯香丽面前,秦阮勾人心弦的媚眼露出冰冻三尺寒意。
“这是最后一次,从前种种我不跟你计较。若是下次再敢招惹我,你将会知道什么叫后悔终生。”
寒气侵袭而来,侯香丽感觉她身上穿的衣服布料都难以抵挡。
两人视线对上那一刻,她心脏紧跟着哆嗦了一下。
秦阮盯着她的目光,就如同看一件死物。
似笑非笑神情,明明不凶残,她心底却涌出无限惊恐。
眼前的秦阮就如同地狱走出来的恶鬼,浅黑色眸子清冷迫人,包含目空一切的肆意与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