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诗雅今天佩戴的首饰也很讲究,大缀饰的绿宝石耳环,和自己手上的湖绿色古朴戒指还有手腕上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镯相得益彰。一般来说大红配大绿会显得有些俗气,但是金诗雅有专门的人员搭理服装和造型,怎么看都只有明艳与雍容华贵。
她身边的男人看着也同样优秀,虽然有些亲戚会对外国人有少许意见,但即使以他们自己的审美来看,男人也相当完美。立体的五官、冷峻的脸庞、傲人的身材这些都不用去说,只是第一眼看过去就会有一点头皮发麻,他们并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只是能感觉到:不要太靠近这个男人,否则一定会被灼伤。
但是这样一位男性,在视线落在金诗雅身上的时候却会变得格外温柔,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的珍宝。
金诗雅踏着高跟鞋,落在地毯上明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每一步却像是踏在金弘文那一桌的心坎上,心脏都为之颤动。
在所有人安静的注视下,金诗雅迈着步子来到了金弘文——自己父亲的面前。她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人,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了江诗雨和她母亲身上,唯一出乎金诗雅预料的,只有白永琰这个男人竟然在场。
——果然男人都是狗。
金诗雅在心中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格外美艳的微笑:“爸爸,吃年夜饭啊,怎么不叫我?”
☆、第 326 章
金诗雅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不愉快,甚至整张脸上都写着兴高采烈四个字。
面对这样的金诗雅,金弘文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缓了一会儿脸色才故作镇定的开了口:“这不是你工作忙嘛,才没叫你的。”
这话听起来颇有那么一点慈父的意思,但是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金诗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但是面上仍然带笑:“哦~”
她的尾音拉的很长,话语里充满了讽刺:“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爸爸把我忘了呢。”
她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去躲在意金弘文脸上的愠怒,而是向着站在大厅边角的服务员伸了伸手,指了指金弘文和江诗雨中间,和服务员说:“给我加两张椅子。”
金弘文一左一右分别坐着江诗雨和她母亲,金诗雅的奶奶挨着江母坐着,一个劲表现贤惠温柔的江母当然是好好伺候着自己这位婆婆。
他们看起来一家和乐,金诗雅偏要横插一脚。
也许是金诗雅趾高气昂的架势气到了金弘文,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金诗雅:“你这是做什么?一过来就这样换座位,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诺兰眉头一皱,侧了下身,挡住金弘文没有礼貌的手指。
金诗雅脸上的表情依旧:“爸爸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可是你女儿,不坐这里坐哪里呀?再说江诗雨不是江阿姨的女儿嘛,和她坐一起才是理所应当呀。你这个继、父,这样坐着可不好,要避嫌的呀。”
金诗雅知道的一清二楚,金弘文为了自己的面子,可不会说江诗雨是自己在金母怀胎十月的时候出轨生下的孩子;只会说孤寡多年,碰到江母一见钟情,未来和江母结婚,自己是江诗雨的继父,可怜孩子从小没了父亲,才会多加照顾。
虽然实际上圈子里大家都知道这是他私生女,但是没人会当众拆了金弘文的面子。既然金弘文要面子,那金诗雅当然要给他这个面子。
金诗雅一顿话说出来,金弘文这个死要面子的人找不到反驳的道理,江诗雨却面露被欺负了的委屈,袅娜地站起了身。
不巧,她今天和金诗雅撞了色,也是一身红色。不过也是,年夜饭嘛,穿得喜庆点也在理,金诗雅就是这么想的。
江诗雨身段不错,容貌更是没话说,一身红裙衬得人俊俏非凡。
但那也要看和谁比。
江诗雨穿得衣服很好看,这季一个比较火的潮牌当红的款式,她穿上去的确好看。金诗雅的衣服却是私人订制手工针线的裙子,裙摆上的碎钻也是真货,光是在价钱上就把她比了下去。
在加上私人订制之所以比牌子货卖得贵,就是因为设计师量体裁衣,每一个位置都恰到好处。
虽然江诗雨的衣服牌子昂贵,但是这类衣服是为了照顾大部分买家的,乍一看十分亮眼,但是有的对比就能发现:袖口收的位置没那么好,腰腹也不够贴服,总体而言,就是不如。
这还是不算上一身首饰的情况下的。
金诗雅手腕上的镯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那翡翠镯子一看就是冰种,通体碧绿没有一丝杂色,透亮有光。那水头、那光感……基本只要是个C国人就能知道:这得花不少钱啊。
至于江诗雨的首饰……不说也罢。
人靠衣装马靠鞍,江诗雨在行头上低了一节,说话也没那么有底气。再配合上她那出水芙蓉一般柔嫩的面孔,着实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感觉。
她的声音也柔柔的,似江南春季里的小雨,沾湿一地青苔石路,颇有婉转的情调:“诗雅姐姐不要生气,是我不好,你们坐这里吧,我往旁边挤一挤。”
这话明明绿茶到不行,但是加上江诗雨的语调和表情,却像是真心如此。
金诗雅简直想给江诗雨鼓掌并且@她们班花过来学学,这就是人家能当大明星把家族集团贵公子和上市集团总裁耍得团团转,而班花只能在两个小富二代那边脚踩两条船的原因。